沒有人理會。
小霸也沒有生氣,他自顧自和蟲子玩耍,時不時用手指逗弄一下它,他開玩笑道:
“你們說它身子一直扭來扭去,是不是在透露一些線索給我?”
班主任寬大的手掌蓋在了小霸頭頂。
看著他嚴肅道:
“好了,小霸你可不許淘氣,這里面危險重重,咱們還是要小心一點才好,畢竟咱們剛剛才好不容易躲過一劫?”
大家走了一會兒,都無精打采的。
班主任也看出來了大家很累,于是提議道:
“我看大家都有些累,要不就先在這里休息一下,你們覺得呢?”
夜宵宵也是正有此意。
“老師,我同意?!?br/>
小霸也沒有意見。
趁著放松的時間,老師安慰鼓勵大家道:
“大家也不用太擔心,咱們現(xiàn)在還有四天的時間,而且說不定打更人就在我們身邊呢?睡一覺就能見到了呢?”
大家又不是傻子,這該死的系統(tǒng)怎么會那么容易讓他們找到,只是說出來的話,安慰安慰也是好的。
不會一會兒,均勻的呼吸聲響了起來。
白茫茫的霧倒也不冷,睡夢中的夜宵宵感覺腦袋昏昏沉沉,像是身處一片死水里,她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她夢見了那只毛毛蟲突然搖身一變大美女。
在她耳邊大喊:
“喂喂喂——我就是你們要找的打更人,不要找了,聽到?jīng)]有?。?!”
睡夢中的夜宵宵直接被嚇休克了……
【叮咚,親愛的逃生者,恭喜你們存活了第一天,迎接美好的太陽,向黑暗出擊,距離任務(wù)失敗還有三天零二十三個小時,期待你們的精彩表現(xiàn)哦!】
幽冷的機械聲音驚醒了睡夢中的人。
大家睜大了眼睛,緊緊盯著透明電子熒屏的上的每組信息。
【一組李敏誤闖死亡森林,淘汰,三組鄭夏夏任務(wù)失敗,已被抹殺,其余組隊的成員再接再厲!】
每個人的神經(jīng)死死繃著,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感慨,這些淘汰人的今天會不會成為他們的明天。
一夜之間,夜宵宵似乎成長了很多,她率先打破緊張的氣氛,沉下聲音道:
“咱們害怕也是沒用的,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與其這樣害怕下去,還不如好好完成交代我們的任務(wù),先找到打更人吧!”
大家一下子鼓起士氣。
“對,夜宵宵說得對,害怕是沒有用的,閻王讓你三更死,絕不會留你到五更,所以我們不要傳遞負面情緒。”
班主任贊同道。
他現(xiàn)在也是重新用打量的目光看夜宵宵,這個學(xué)生似乎也并不想他看到的那樣,有勇有謀,有膽識。
大家抓緊時間,找到了起來。
有了目標之后,大家就更加有干勁了。
掌握著生死大權(quán)的系統(tǒng)稍稍有些意外,這一組倒是有些怪,沒有內(nèi)爭外斗,有點意思……
夜宵宵想起昨天晚上好像做了一個夢,一個穿著獸皮的女人告訴她,她是打更人。
待她仔細去回想時,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想的煩躁了,她索性就不想了。
有了昨天的驚險后。
大家都顯得有些小心翼翼了,認真留意腳下的每一步,也是盡可能的少呼吸這里的白霧,生怕這又是系統(tǒng)布下的局。
背包里的小蟲蟲是被顛醒的。
它能清楚看到每個人的害怕,小蟲蟲真的很想告訴他們,這里除了銀絲蛇外很安全,真不用這樣小心翼翼。
而且打更人。
它不就在這里嗎?
想到這里小蟲蟲就氣的急躁扭動小身軀,該死的阿布波波,把她變成了一只蟲子也就算了,還不讓她正常說話!
等著,等本公主以后一定將你挫骨揚灰!
這條山洞縫隙似乎永遠也走不完,大家都在留意腳下的危險,根本沒注意到這里的云層變得越來越厚了,只有夜宵宵注意到了。
而且她感覺自己手腳有些沉重了,呼吸也有些困難,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夜宵宵在心里默問系統(tǒng):
“系統(tǒng),這些云層是不是有什么古怪?”
沒有理會。
夜宵宵有些氣餒,破系統(tǒng)!
一點都不靠譜。
走在前頭的班主任面色緋紅,大口呼吸著氣,他大手一揮喊停。
“等等,咱們先停一下,不要再往里面走了,我感覺有古怪?!?br/>
班主任一說,夜宵宵也緊接著開口。
“我也覺得有古怪,這里的云層比起我們剛剛來的時候,要厚得多,我懷疑我們順不過氣來,極大可能是因為這個?!?br/>
小霸艱難呼吸著,有些不想放棄。
“可是咱們都走這么久了,萬一打更人就在里面,現(xiàn)在就退縮咱們不是前功盡棄了嗎?”
這也是夜宵宵在考慮的事情,她感覺腳下沉重的感覺越來越重了,膝蓋一酸她就不受控制倒了下去。
沒受傷,不過……她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感受著手里的觸感,像刀子又像是骨頭,更像是有心臟的石頭在微微跳動。
她的激動又害怕的聲音響起。
“等等,這石頭有古怪?它又心跳!”
“什么?”
兩個人同時往夜宵宵這邊看了過去,不知道他們看到什么東西,瞳孔呈驚嚇擴散,然后倒了下來。
夜宵宵剛剛想喊他們。
背后就響起了石頭一樣沉重的腳步聲。
她扭頭就看到 一個牛頭紅眼骷髏骨架的人從崖壁上出來,心臟咚咚咚的跳動聲音很響,嘴邊的骨頭勾起冷笑看上去十分嚇人。
夜宵宵嚇得節(jié)節(jié)后退。
“你,你是什么人?”
那道石頭身軀憑空生出一股力量把夜宵宵禁錮住,風沙厚重的聲音響起。
“我乃食魘部落守護者,空山老人,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擅闖我的領(lǐng)地?”
隨著那雙冰冷的眼神定格在身上,夜宵宵感覺呼吸又少了大半,她難受身體在空中撲騰,趕緊說出自己的來因。
“我……我是來解救你……”
但是這個耳背的老人并沒有聽清楚她的這句話,而是把夜宵宵這些入侵者當作阿布波波那伙人了,此刻他臉上布滿痛恨的表情。
“你們這些該死的入侵者,給我死!”
“不要啊,他們不是壞人……”
小蟲蟲使出渾身的力氣大喊阻止。
守山老人震驚了,這……這是公主的聲音?它四處張望,顫抖著聲音尋找人。
“公主,是你嗎?你在那里?”
小蟲蟲趕緊爬上夜宵宵的身上,和空山老人對視,焦急道:
“空山老人,我是公主,我被阿布波波施了詛咒,現(xiàn)在變成了一條菜青蟲?!?br/>
“什么?公主,你居然變成了一條蟲,那首領(lǐng)現(xiàn)在什么情況,你剛剛為什么叫我住手,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空山老人看著這些人突然有些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