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沒事吧?”七折從遠(yuǎn)處走來。
夜甫生從地上撿起劍,說了一句:“無妨?!?br/>
他吹了吹上面的灰,隨后對七折說:“你可知道他哪側(cè)肩受傷了?”
“左肩?!?br/>
“把與我相識的人全查一遍,還有夏逝?!闭f完,夜甫生轉(zhuǎn)身離開。
“是?!?br/>
回到房間的夜甫生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回想著剛剛發(fā)生的一幕。
眼睛……身手……
像是莫隱……
卻又像夏逝……
想著想著,便緩緩進(jìn)入夢鄉(xiāng)。
“下手真狠!”夏逝在自己的房間抱怨,隨后用紗布包扎傷口。
“好一個七折,竟對我下此狠手,到時我把你給掛在樹上三天!”
……
“李威呢?又不起床?”夏逝問那些將士。
眾人閉口不言。
“去跑吧,我說停為止。”
眾人沉默不語,乖乖的去跑步。夏逝則去找李威。
她裝了一桶水,直接倒在睡得如死豬般的李威頭上,李威一下就醒了:“誰潑我!”
“我?!?br/>
“夏將軍,是你啊,這么早叫醒我,有何貴干?”
夏逝冷冷的說:“最后一次,你起不起?”
“我憑什么聽你的?!崩钔珠]上了眼。
夏逝什么都沒說,走了出去。隨后,她將軍隊集合,嚴(yán)肅的說:“本將軍不希望會有第二個人,還有,一個月后,皇上將會來此視察,現(xiàn)在屋里的那個人,我不理了。一個月后的視察很重要,好好訓(xùn)練?!?br/>
“是!”
蕭成站在一旁,他現(xiàn)在是一營副將,但夏逝不知道。他走過去站在夏逝旁邊說:“我會監(jiān)督你們?!?br/>
“什么?”夏逝十分疑惑。
“我現(xiàn)在是一營副將?!笔挸勺院赖恼f。
“副將?”
“對??!”
“那你要認(rèn)真負(fù)責(zé)?!毕氖糯浇禽p勾。
“當(dāng)然!”蕭成滿臉自信。
“那好,蕭副將,你遲到了,去跑十圈?!?br/>
蕭成聽到后,瞪大了眼睛看著夏逝。
“我?”
“沒錯。是你?!毕氖判α诵?,準(zhǔn)備離開。
夜甫生此時來了,還帶著方婉兒。
“王爺,這就是那個女將軍啊?”方婉兒語氣中帶著調(diào)侃。
夜甫生沖著方婉兒笑了一下:“不錯?!?br/>
方婉兒突然轉(zhuǎn)移話題:“王爺,咱們?nèi)ド彸匕?,早晨的蓮池可好看了!?br/>
“聽你的。”
說完,便離開了。
“他們來這干嘛,只為看看你?”蕭成對著夏逝說。
“他們什么時候好上的?”夏逝目光不離夜甫生。
“有些日子了他們二人一見鐘情,就像……”就像我一樣。
夏逝語氣平淡:“什么時候成親?!彼膊恢罏槭裁磫栠@些問題。
“不知道,據(jù)說是半年后。”蕭成有些失落。
“他們真的一見鐘情嗎?”
“對,他們相遇時,我就在一旁。問這個干嘛?”
夏逝搖搖頭,離開了。
蕭成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多想,就去跑步了。
夏逝去到了后山,在一條小溪旁坐下,望著天空。
“你會認(rèn)出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