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傳湖這時沮喪的說道“這就是我們懷疑有人陷害我們的原因,等我感到不對勁的時候,再想找那幾個人的時候,那幾人已經(jīng)不見了?!?br/>
侯仁輝急聲說道道“胡說八道,怎么會找不到人?要知道每一個人都是有終端的。只要知道終端編號,那么他除非出了聯(lián)邦的疆域,不然的話他們都跑到哪里去?”
在一邊的李明亮說道“老家主,隊長說的是真的,我們也按照他們的終端號去查了,可是那些終端的所有人都不是我們要找的人。而問那些人,他們也只是說有人給了他們信用點,和別人互換了終端了。他們也不認識那些人?!?br/>
侯仁輝沒有想到這里面還有這些事情。想了一下,說道“我姑且認為你們說的是對的,但是你們確實已經(jīng)觸犯了聯(lián)邦的律法,這些事情,我會想辦法調(diào)查清楚的。你們先回去吧!”
等侯傳海他們走后。侯仁輝陷入了沉思。
“要是傳海說的是真的,那么還真的有人針對我們侯家,哼,一定是侯恒飛他們得罪的人太多了,所以才招來了報復(fù)。為今之計還是要仔細的方差一番。看看傳海說的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一定要找到那些人?!?br/>
侯仁輝想到這里,神識一掃,找到了李懷中的所在,他直接瞬移過去了。
隨后通過了李懷中所敘述,確實有幾個人在事后陸陸續(xù)續(xù)的就消失不見了,他也曾找過??墒且稽c兒線索都沒有。他們也不敢把這件事上報給牧云星的總督,要知道事情鬧大樂第一個倒霉的還是侯家。
“那么那些人來投靠的時候,也沒有調(diào)查清楚他們的背景嗎?”
面對侯仁輝的質(zhì)問,李懷中苦笑說道“那段時間正趕上侯家急劇發(fā)展壯大的階段,那些人修為最低都是元神境中期的。甚至還有一個分神境的。家主一看這樣馬上就接納了他們。那里還來得及調(diào)查什么呀?”
“利令智昏。白癡。哼,你說有一個分神境的,那個分神境的叫什么名字?”
李懷中馬上說道“那人叫做原志慶,他加入家族后,家族擴張的速度更快了。當然這里面要是沒有老家主你的威名的話,他就是再有本事兒也不會擴張的那么快。”
侯仁輝臉色很是難看?!澳莻€原志慶是什么時候走的?”
李懷中想了一下說道“就在家族在五元星置辦自己的產(chǎn)業(yè)的時候,他說家里出了點事情,讓傳海給家主傳了話,他就走了。此后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侯仁輝說道“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原志慶根本就是個假的名字,或者是別人的名字?!?br/>
“哎,老家主說的對,我查過了。原志慶的終端是屬于府君星的,那里的紅運城內(nèi)有一個普通工廠的員工就叫做原志慶,不過他才煉體期的修為,從來也沒有出過府君星?!?br/>
李懷中接著說道“老家主,我知道傳海和明亮還有明星他們都觸犯了聯(lián)邦的律法,他們罪有應(yīng)得??墒俏艺埬阆朕k法保他們一命。求求你了!”
說著就要跪下去。
侯仁輝拉住了他,說道“懷中,你跟著我那么多年了,不用這樣,我一定盡力。大不了去找侯齊去。我會保住你兒子的性命的。畢竟他們不是主謀。好了,我要去五元星上去看看,順便也去看看侯家的那些所謂的產(chǎn)業(yè)。你去把原來的那些居民請回來去吧!”
“是!”
隨后侯仁輝就一直想著調(diào)查出這件事兒的真相。雖然他是議員,不過這件事兒他誰也不敢驚動,只能是靠自己默默的查訪。
在他在家的這段時間,侯家所有的人過的都及其的壓抑。
侯仁輝直接讓家族的人都在家中修煉,修煉的資源就是自己家里種植的強身稻,其他的東西一概都不讓動。而且他還跟倉庫的主管盧樹春下令,除了侯家人其他的,后來投靠侯家的人一點資源也不發(fā)。
一見這種情況,原來投靠的那些人,都紛紛的離開了侯城。短短的時間內(nèi),侯城幾乎就變成了一座空城。幸虧是后面原來的居民陸續(xù)的回來了一些,不然的話侯城真的就徹底的空了。
很快的一個月就過去了。
侯仁輝并沒有查出來什么。他越加的煩躁。以至于連給侯齊說一聲都忘記了。
就在他焦頭爛額的時候,解放城總督府內(nèi),呂勝安正在聽取手下的匯報。
匯報的事情就是侯家現(xiàn)在的動態(tài)。
等他聽完后,揮手就讓手下出去了。
“怎么一個多月了,執(zhí)法部還不行動。我可是已經(jīng)把我掌握的證據(jù)都交上去了,這次絕對夠這個暴發(fā)戶喝一壺的。就看看侯仁輝怎么做了。是大義滅親,還是想辦法脫罪呢?”
呂勝安從一開始就抱著看戲的態(tài)度,本來他以為執(zhí)法部很快的就會去侯家逮捕人了,可是到了現(xiàn)在也沒有動靜,他就知道執(zhí)法部一定顧忌著什么。
“看來要稍微的給你們施加點兒壓力了,看看你們怎么向聯(lián)邦交代?!?br/>
接著他就拿起終端,打給了顧弘甫。他拐彎抹角的說出了牧云星侯家的事情。
“現(xiàn)在你不知道,整個牧云星的人都在盯著侯家事態(tài)的發(fā)展,我可是接到了很多的意見,說你們執(zhí)法部不作為。還說什么強權(quán)當?shù)馈N乙膊还?。顧部長我快頂不住了?!?br/>
顧弘甫心中暗罵。不過還是說道“呂議員放心,我一直關(guān)注這個事情呢,我們正在收集證據(jù),很快我們就行動了。”
“那就好!”
呂勝安結(jié)束了和顧弘甫的通話后,冷冷的一笑。
“還不是顧忌侯齊嗎?不過這次看看侯齊怎么辦?”
首都星上,執(zhí)法總部內(nèi)。顧弘甫也冷笑道“這件事兒那有那么簡單。你們還有人去招惹侯齊,真是不知死活。”
實際上他也在等議長梁清玉的命令。梁清玉沒有讓他動,他就只是讓牧云星上的執(zhí)法部門好好的收集證據(jù),還有暗暗的調(diào)查。
就在這個背景下,侯齊來到了牧云星。他隱藏在虛空中,很快的了解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不過他也沒有出面。而是看著侯仁輝獨自的發(fā)愁。
“侯家也該好好的整頓了,曾爺爺就看你的決定了。不過幕后的黑手也要盡快的找出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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