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桑宜嘉和路聞川兩人不愿意換也是情有可原的,之前導演就把規(guī)則說好了,這要是悄悄換了,全網(wǎng)都看著呢。
閆凝思想著之前不吃早餐的言論肯定是被錄下來了,回頭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給說去了。
現(xiàn)在經(jīng)紀人還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兒,回頭播出來怕是要狠狠地罵一頓了。
思以及此,閆凝思渾身哆嗦一下,不敢再問一句,和桑宜嘉說了一聲轉(zhuǎn)身回去找卞和了。
桑宜嘉看著任務卡,沉思了一會兒后抬眼去看路聞川,”剛剛為什么不換?“
“你想換?”路聞川以為桑宜嘉是不想換才看自己,好讓他拒絕閆凝思的。
桑宜嘉搖搖頭,“沒有,我就是想問問你的意見。”
“那我們現(xiàn)在出發(fā)吧?!甭仿劥▌偛挪檫^了,動物園的門票并不貴,一個人只要十塊錢就可以了,就是地址比較偏僻,有點遠。
打車一來一回兩百元是完全不夠的。
“等會兒我們要去擠地鐵,介意嗎?”其實這個時候不在上下班高峰期,又不是節(jié)假日,地鐵并沒有那么擁擠,相反還很空。
但這些,路聞川并不知道。
桑宜嘉低頭搜了一下去的方法,“地鐵下來的話,我們還有坐公交車,然后到終點站下車?!?br/>
“這么一趟算下來,倒是不貴?!眱砂僭阕阌杏?,但是在動物園的話少不得花錢買飼料,總得要買點喂喂動物的。
桑宜嘉想好了,悄悄地跟路聞川說,“反正沒有沒收手機,我卡里有錢。”
“等會兒我們買點水果去。”那些動物要是不被抓來的話,現(xiàn)在估計是在野外生活得好好的,桑宜嘉看著它們一個個都是骨瘦如柴,而且動物園的門票才十塊錢一個人,一看就是沒有盈利。
那樣的動物是得不到多好的照顧,可讓它們回歸山林,它們又失去了野性,無法獨自生活。
桑宜嘉垂下眼眸,心情并不好,她想做點什么來幫一幫這些動物。
——
另一邊,藍清看了看桑宜嘉,眸子緊了緊,轉(zhuǎn)頭就見沈勁盯著自己看,瞧著對方的眼神,藍清頓時就瞪了一眼過去,“你想什么?”
“沒什么?!鄙騽艛偸郑爸皇窍胩嵝涯悴弊由系姆鄣椎袅?。”
“紅痕要被看到了?!鄙騽殴戳斯创浇?,指尖虛空地點了點。
藍清頓時一慌,立刻就拿手機打開了鏡子看了一眼,遮瑕和粉底的確是被蹭掉了,應該是剛才吃早餐的時候。
“我去一趟衛(wèi)生間。”藍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地吐出來,“謝謝。”
“客氣什么?!鄙騽怕柤?,“我在外面等你?!?br/>
“好?!笨粗{清走了兩步,沈勁忽然想到了什么,拉住了她的手腕,“等會兒可是要去水上樂園。”
“記得用防水的?!?br/>
藍清的臉色一變,她才想起來,忽然一陣心慌。
——
黑料事件已經(jīng)完全是沒有熱度了,但桑啟武還是和受害者的家屬談好了,決定是今晚開直播解釋清楚。
可還沒有等到晚上,變故發(fā)生了。
桑宜嘉和路聞川去了一趟動物園回來,剛到酒店就被一群記者給圍住了。
路聞川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下意識地護著桑宜嘉。
“桑宜嘉,現(xiàn)在受害者的家屬站出來指證當年的事兒是真的,你有什么想說的?”
“桑宜嘉,你在高中時期就害死了同學,你心里不會難受的嗎?”
…………
所有的問題都是沖著黑料事件來的,桑宜嘉擰了擰眉心,拉住了路聞川的手,讓他別激動。
“這件事是假的。”桑宜嘉坦然無畏地看著鏡頭,“而且我已經(jīng)報警,并且找律師了。”
“但是桑宜嘉,現(xiàn)在受害者的家屬站出來指證你了,對此,你有什么要說的?”
“無稽之談。”桑宜嘉冷冷回答。
“桑宜嘉,現(xiàn)在是直播,你確定你真的是無辜的?”
“你敢在全網(wǎng)的觀眾面前保證嗎?”
桑宜嘉感覺到路聞川的舉動,握緊了他的手,再去看鏡頭,“是你家在直播,是嗎?”
被點名的記者嗯了一聲,“是我們家的?!?br/>
“請大家讓一讓,讓他到前面來?!鄙R思慰粗R頭,“既然如此,那趁著今天這個機會,我解釋一下?!?br/>
記者和攝像都到跟前了。
大家聽見桑宜嘉要解釋,所有的攝像頭都懟過來,話筒也都對著桑宜嘉。
“你們所說的霸凌事件,那位女同學是我隔壁班的?!鄙R思蔚_口,“在這之前,我對她的印象并不深刻。”
“因為我們只是見過幾次面,或許當時都不知道對方叫什么。”桑宜嘉停頓了一下,“也有可能,她知道我的名字?!?br/>
桑宜嘉的手機震動了一下,隨后是悅耳的鈴聲,但桑宜嘉沒有理會。
“現(xiàn)在受害者的家屬拿出了受害者當時的日記,說里面寫有你的名字,還說這一切都是你造成,請問你怎么解釋?”
桑宜嘉停頓了一下,“跟我無關?!?br/>
“事情已經(jīng)報警處理,警方那邊已經(jīng)在跟進了,而且我也請了呢律師?!?br/>
“如果繼續(xù)造謠的話,我會不計后果采取法律途徑來維護自己的權(quán)益?!?br/>
“這一次,我不會選擇和解?!鄙R思卧偃タ匆谎坨R頭,“哪怕你現(xiàn)在到此收手,停止?jié)姾谒@件事也不會就此結(jié)束。”
“我會追究到底?!?br/>
“謝謝,我要說的只有這么多。”
記者還想多問一句,可路聞川站出來了,目色冷寒,那些記者不敢動了,只能看著路聞川護著桑宜嘉進酒店。
“小妹,那是那個女同學的父親,他收了錢就是要弄死你啊?!鄙⑽湟膊恢涝趺戳?,明明都談好了,結(jié)果轉(zhuǎn)頭就換了一個人搞事情。
桑宜嘉剛進酒店門就接電話,聽到桑啟武的回答后搖搖頭,“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他們已經(jīng)離婚了?!?br/>
“這件事……”桑宜嘉正要說什么,手心被握緊了,她一驚,抬頭去看路聞川,眸中帶著一絲疑惑。
“交給我?!甭仿劥o聲地告訴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