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身邊的秦東野一來就察覺到情況復雜,早有防備,敏銳地伸手擒住工人的肩胛骨,反手一扣。
一米多長的鐵鍬應聲而落。
“敢在我秦東野面前動手,向誰借的膽子!”
池明希轉回身,看了眼面前的鐵鍬,自動忽略秦東野自戀的言行,對鬧事者徹底失去耐心。
“我真的不是很明白,為了錢,你們可以做到這種地步。你們都覺得工廠承諾按月發(fā)放的退休金是空頭支票是嗎?好,只要你們按照新規(guī)年齡同意退休,凡是已滿六十歲的,明天到財務直接簽訂買斷合同,馬上就可以拿到可觀的全額退休補償款。
但我要提醒你們的是,拿到錢之后,你們今后的死活,一概與五金廠無關!可以走了嗎?”
年輕人被趕來的安保按在地上,鬧成這樣,除了剛才動手那小子的父親,其余老工人面子上都有些掛不住,自覺散開。
“大小姐,我們也不是故意要跟你作對,只是我們這些年紀大了的都在廠子里過了大半輩子,出去也不知道還能干什么,身上沒筆錢傍身,始終不踏實?!?br/>
池明希還在氣頭上,沒有理會他們走前的這些話。
項廠長擦著一頭的冷汗請示,“池總,動手的這小子怎么處理?”
按照池明希一慣的性格,這樣的人肯定是要送局子的,但看了眼唯唯諾諾守在兒子身邊的老工人,還是于心不忍。
“算我倒霉,事情鬧出去對廠子也沒什么好處,讓他們走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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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明天就有大筆的款子分,鬧事的年輕人沒道歉,也不再罵罵咧咧,竊笑著拉著老父親走了。
池明希看到父子倆的背影,眼神復雜。
秦東野盯著她冷艷的側臉,故意說風涼話,“早這樣不就什么事都解決了,五金廠如今背靠寰亞集團,最不缺的就是錢,你硬壓著不肯一次付清退休款,沒有人會領你的情?!?br/>
“他們領不領情是一回事,我怎么做,是我的事。秦少爺管好自己那點事就好,廠子的事,不勞你費心。”
明希撂下話上車,秦東野腆著臉跟上去。
“我說你這個女人,總是渾身帶刺有意思嗎?我剛剛才幫了你,會不會說句軟話?!?br/>
“謝了。”
明希小聲說這句話的同時踩下油門,秦東野在副駕其實有聽到,得寸進尺地故意又問。
“你說什么?剛才沒聽見?!?br/>
“我說,你的任務結束了,接下來該把你扔在哪個路口比較合適?!?br/>
秦東野一笑,“你這個女人,不至于這么狠心吧,我的車停在你家,你至少,該把我原路送回去?!?br/>
明希冷著臉默不作聲,沒有再理會他,車子在路口右拐,還是駛向池家別墅方向。
路上秦東野十分珍惜這段獨處的機會,想方設法想吸引池明希的注意。
“其實我知道你為什么按著退休款項,廠子里的工人跟著老頭子打拼了不少年頭,半輩子都撲在廠子里,年輕的時候對子女的教育就不上心,現(xiàn)在恐怕大多數(shù)家里的關系都像那對鬧事的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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