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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姐姐愛液 泊瀾的沉默不能阻止花靈的句句

    泊瀾的沉默不能阻止花靈的句句緊逼,她好像打定了主意要從他身上問出什么不可。

    “冷岑、卜陰、晴深緣還有你,如今看來,我們之間估計是聯(lián)系匪淺啊?!?br/>
    泊瀾猛然抬頭道:“你見過冷岑了?”

    花靈哦了一聲:“果然,你認(rèn)識她?!?br/>
    泊瀾那褶皺的臉上一瞬間面色變得十分復(fù)雜。

    “我多多少少能猜出一些,卜陰和我這么對著,估計是因為那女妖,但具體的,我不知道,更不知道他為難我能對他的計劃有什么幫助,你知道吧?”

    泊瀾動了動下唇:“你想多了……”

    還未等他話音落下,花靈就抬手打斷了他:“我想多了,那漓茵是誰?”

    泊瀾一瞬間仿佛是僵住了,眼睛都比平時睜大了些許。

    花靈問:“我和漓茵是什么關(guān)系?”

    “你是怎么知道這個名字的?”

    花靈忽然笑了一下,但這笑意并不會讓人覺得她心情很好就是了,這與她之前跳脫又有些傻的性格大不同。

    “泊瀾啊,你到底是希望我恢復(fù)那些記憶的,還是不希望的呢?”

    泊瀾不語,他仿佛是想說些什么,卻又說不出口。

    花靈沒有理他的這些情緒,只是自顧自說著:“不過不管你想不想,你相不相信。我遲早會記起來的,說實話,我現(xiàn)在還真有點好奇。”

    花靈轉(zhuǎn)身向后走去,卻被身后的泊瀾給叫住了。

    “誰告訴你你之前被封印過記憶的?”

    花靈嗤笑:“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真的是,卜陰?”

    花靈已經(jīng)不欲與他再多說什么,還想要繼續(xù)走,卻又一次被泊瀾叫住。

    “花靈,以前的事,你記不記得起來,與我其實沒有太大的什么影響,真正應(yīng)該怕的人,應(yīng)該是卜陰,可他為什么要告訴你這件事,你有想過過嗎?”

    花靈轉(zhuǎn)身,和不遠(yuǎn)處的泊瀾面面相視。

    泊瀾嘆了口氣:“你信我,無論當(dāng)初還是現(xiàn)在,你最不應(yīng)該懷疑的人就是我,我對你是絕對的忠誠?!?br/>
    泊瀾說話的語氣很是認(rèn)真,花靈敏銳的察覺他在最后用的是“忠誠”二字。

    “我吃了一顆藥,它能讓我恢復(fù)記憶,不過時間有些長,需要幾十年,再漫長一點,或是百年?!?br/>
    這對妖來說時間其實并不長,但對于目前的花靈來說,還是極為漫長的。

    泊瀾對花靈吃的藥丸的功效不疑有他,卜陰的秉性他還是了解的。

    “那在你完全恢復(fù)記憶之前,他定是會做些什么的,”泊瀾頓了頓,沉聲道,“花靈,只要你在人間,卜陰就會一直纏著你?!?br/>
    花靈沉默了一會兒,半晌,她輕聲說:“把你們每個人具體扮演的角色都告訴我吧?!?br/>
    泊瀾輕輕閉了閉眼,隨后道:“好?!?br/>
    “晴深緣。”

    泊瀾嗤笑:“她就是個墻頭草罷了。”

    “卜陰?!?br/>
    泊瀾直接道:“叛徒?!?br/>
    “冷岑。”

    泊瀾依然:“叛徒?!?br/>
    “你呢?”

    泊瀾沒有一絲停頓:“忠誠、守衛(wèi)?!?br/>
    花靈笑了一下,隨后道:“那么漓茵呢?”

    剛要開口回答的泊瀾沉默了。

    花靈也不說話,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漓茵到底是誰,她心里其實已經(jīng)有了些數(shù),但她想要一個真正確定的答案,以證明她猜的沒錯。

    花靈看他一臉為難的模樣,好心替他答了:“漓茵是我。”

    “不為難你,我若是說對了,你就點點頭?!?br/>
    結(jié)果,不出花靈所料。

    “那么,你好好休息,我就不叨擾了。”

    這一次花靈真的走了,泊瀾也沒有再叫住她。

    在和卜陰決戰(zhàn)的這件事上面,無論花靈是是沖動還是深思熟慮,都無疑是將這件事徹底往前推動了一步。

    “其實你也不必如何,我想,就算卜陰知道是個陷阱,但他估計也愿意跳?!?br/>
    “為什么?”

    花靈淡淡道:“可能覺得刺激好玩吧?!?br/>
    夜凌飛:“這還真是有可能?!?br/>
    “你們在聊什么呢?怎么一臉嚴(yán)肅?”

    聽見身后傳來的聲音,花靈子頓,隨后起身,直接撲過去鉆進(jìn)來人的懷里,臉上那個春光明媚。

    夜凌飛:“……”

    踏馬的這跟剛剛的是同一個人?

    任允笑著抱著她:“好了,有人在你還撒嬌啊?!?br/>
    “我不管!你這兩天好忙的,一個太傅還有那么多事要做,都沒有時間陪我?!?br/>
    任允:“你去聽課不就能看見我了嗎,這兩天給你懶得,不到日上三竿你不起來,怪誰?”

    花靈哼哼唧唧:“我不管我不管,總而言之就是你錯了,太傅好忙的哦,都沒有時間陪我呢?!?br/>
    任允眼中帶著笑意,看著這樣的花靈,他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句話——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任允輕聲笑道:“小丫頭不知羞的啊,這還有人呢,”隨后又轉(zhuǎn)頭對著一臉菜色的夜凌飛,說話的語氣十分不走心且敷衍,“抱歉啊凌兄,見笑了?!?br/>
    夜凌飛嘴角抽了抽,任允那副樣子,哪里像是有半分抱歉?這整張臉明晃晃表達(dá)的意思就是“我家小姑娘就是這么粘我哎呀怎么辦呢我好苦惱”的那種欠揍模樣。

    花靈跟任允黏黏糊糊,夜凌飛臉上的表情扭曲了一瞬,這跟她剛剛跟他討論事情的真是同一個人?她京劇變臉?

    夜凌飛內(nèi)心復(fù)雜的起身,決定不在這里看著這倆“狗男女”如膠似漆。

    花靈不知道禮節(jié)不注意影響也就算了,任允這不要臉的家伙也由著她,這要是在外面還不知要怎么被人說呢,夜凌飛心里罵了句臟話,這倆人還真是絕配。

    “我不管,你要陪我?!被`昂著小下巴提出要求。

    任允刮了刮她的鼻子:“還需要我陪?我看你玩的挺不亦樂乎的啊?!?br/>
    “太傅!”

    眼看著花靈要嗲毛,任允也不逗她了,見好就收。

    “好了好了,今天沒什么事,陪著你?!?br/>
    花靈輕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你就是一個太傅,有那么多事可忙嘛,整天都不見人影。”

    任允無奈的揉了揉眉心,是啊,他也想問,他不過就是個太傅,哪里有這么多事情可忙啊,都沒有時間抱抱香香軟軟的心上人。

    還不是因為那個小皇帝,把太傅不當(dāng)太傅,反而當(dāng)成了他御用軍師,大事小情都要拉著他過去分析。

    就在任允想著這些的時候,花靈忽然開口問道:“太傅,皇上對你好嗎?”

    好嗎?任允冷笑,小皇帝明明是想要累死他。

    “皇上自然是好的,好的不要不要的?!?br/>
    花靈皺眉,這話怎么聽怎么奇怪。

    花靈試探問:“他對你不好嗎?”

    任允低頭抱著睜著大大眼睛的小姑娘,不解:“怎么忽然問這種問題?”

    花靈真心實意道:“我擔(dān)心你的安危。”

    任允:“……”

    對不起,他承認(rèn),自己有些時候真的是跟不上花靈的節(jié)奏。

    花靈一臉認(rèn)真:“他對你好嗎?”

    任允一臉黑線,她這種老母親的目光是怎么回事?

    花靈扒著他,目光認(rèn)真的很,像是一定要在自己嘴里要出一個答案一樣。

    任允妥協(xié)道:“好好好,我曾經(jīng)是他的伴讀,撇開皇帝這個身份,我們還是有些兄弟感情的?!?br/>
    花靈哦了一聲,心想著,兄弟怎么樣呢,兄弟自相殘殺的也不是沒有。

    奈何她一時不慎,竟將心中所想直接說出來了。

    任允剛剛要喝的茶水抖了一下,他內(nèi)心十分迷惑,這話題是怎么就轉(zhuǎn)到這里來了呢?

    “花靈啊,”任允用憐惜的目光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小傻子,“以后少看那些奇怪的話本,對腦子不好?!?br/>
    花靈:“……”

    花靈聽出來了,這人罵她呢,哎,內(nèi)心悲傷那么大,他是不會明白自己擔(dān)心的究竟是什么的。

    檀柚正要去找花靈,迎面就碰巧了夜凌飛。

    夜凌飛面色復(fù)雜:“你去找她?”

    檀柚不明所以,啊了一聲。

    夜凌飛道:“別去了,人家忙著呢?!?br/>
    檀柚一頭霧水,隨后恍然:“哦,任允回來了?”

    夜凌飛點頭,忍不住道:“這姑娘是個兩面派嗎?”

    檀柚笑了:“不是,她就那樣,習(xí)慣就好。”

    檀柚了然,夜凌飛這是有幸見到了花靈那變臉比翻書還快的精彩畫面,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檀柚輕嘆:“在任允面前,她那不大聰明腦子永遠(yuǎn)少根筋啊?!?br/>
    花靈打了個噴嚏。

    “你不要做菜了?!?br/>
    花靈委屈:“我有長進(jìn)的?!?br/>
    任允無奈笑了:“不是嫌棄你,我最近也學(xué)了兩道菜,這回我做給你吃,如何?”

    花靈眼睛亮亮的,滿眼的期待與歡喜令任允愉悅。

    花靈很喜歡和他膩歪在一起,拉著任允的手不放開,哼哼唧唧道:“那我們一起吧,我?guī)湍悖俊?br/>
    任允看她這副模樣看得心癢癢的,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道了聲好。

    整個下午,花靈和任允都泡在了廚房,我們知道,一個人做菜往往會很快,兩個人就未必了,不知不覺間便鬧了起來,以至于半個時辰過去了,菜香倒是沒有傳出來,嬉笑打鬧的聲音卻是很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