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場面已經開始混亂,見無辜的楊氏都受了傷,旁邊看熱鬧的人再也看不下去了,再不管的話,真出了大事,鄰里鄰居的也走不了干路的?!咀钚抡鹿?jié)閱讀.】關鍵是楊氏平常在村子里的口碑還是比較好,大家見一個男人去打女兒,心里自然是再也看不下去的了。
楊氏眼淚汪汪,陳二跑過來,護在妻子身邊,陳洛兒趕緊叫來嚇得目瞪口呆的寶兒,讓他將爹扶進屋去,因為陳二的胳膊剛好沒幾天,如果今天在混亂里再受了傷,這家人那就真的再沒法過下去了。
寶兒聽話地跑過來,流著眼淚,將父親扶了過去。
為了她這樣一個沒有任何關系的養(yǎng)女,楊氏居然毫不猶豫地舍身救女,她平??雌饋砣崛跤帜懶。齽偛诺男袨?,讓她的身上一下子閃動著母性的偉大光芒來,這光芒照耀得陳洛兒的心里一片明亮。
架總算是被拉開了。
陳大聽了大家的話,了解了點真相,又見自己的狂暴讓楊氏受了傷,火氣慢慢下來了許多,見老婆張氏還在地上不起來,便生氣地走過去,踢了她幾腳,讓她趕緊起來不要再在這我丟人現眼的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張氏會喪心病狂到此種地步,居然敢放火燒人家的房子!
一見這般,楊氏一下子跌坐到了屋檐下的椅子上,嗚嗚地哭了起來,寶兒也嚇傻了,挨著母親也哭了起來,再加上陳二的哎聲嘆氣,陳二一家,彌漫著悲傷而壓抑的氣氛,氣氛,哪里是過年的氣氛啊。
所有人的心里都不太好受。
他緊緊地拉了張氏的手臂,讓她跟自己回去,表面上對自己怕老婆張氏罵罵咧咧的,實際上卻是指桑罵槐,說陳二家里教不來人,竟將一個女紙教成了這般兇狠毒辣。話很難聽,陳洛兒聽了只是眉皺了皺。
又回頭看看陳洛兒,嘆氣道:“洛兒,也不是嬸子們要說你的啊,你瞧你現在,哪里還有一點兒女孩子的樣子?居然要拿起棍子來和自己的長輩對打了,哎,這樣下去,名聲傳出去了,哪家人敢娶你啊,哪個婆婆敢讓你進她們的門??!”
陳洛兒低頭不語。這些婦人的話說得還是有道理的,不過她就是看不習慣那張氏,不能容忍她在自己家里作威三福,想要干啥就干啥!
“洛兒,這衣裳應該是上次秦家員外送給你的聘禮吧,既然退了婚了,怎么現在還穿在身上?是不是悄悄留下了幾件?哎,這就更不對了,既然是那樣烈性,就要做得干干凈凈,不然,肯定得落到別人嘴里去說的??!”
哎,她們不知道真相,自己還不能說出真相。
不過,再憋屈,她也不想跟這些嬸子們解釋什么。紅的就是紅的,白的就是白的,有些事情,解釋徒勞無益,只有時間能夠說明一切,能夠澄清一切的。
“哎,這陳二家恐怕日子不好過下去了啊,那陳洛兒,我現在怎么看怎么像一個妖怪一樣,此女不吉啊,也不知道楊氏是哪里撿來的女子,她家的好多事情都是因為她而起呢……”
末了,回頭警惕地看了看送她們出來的陳洛兒,見她沒有什么表情,以為沒聽到,便趕緊紅了臉走了,繼續(xù)去過自己家里的日子去了。
陳洛兒服侍好爹娘和寶兒的飯食,心里默默地想著:
眼下,除了離開這里,再沒有另外的一條路可以走了。
明天,就是明天,她無論如何要離開這里了。等到賺到了錢,過上了好日子,再到陳家溝來,接回她的養(yǎng)父母,讓他們幸福地過完后半輩子。陳洛兒暗暗握了握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