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上官安好沒想到自己竟然被老師看中。能進入研究所工作,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事情。不管是在他那個世界,還是在這里,作為一個大一學(xué)生,而且還是一名雌性,研究所對他們來說真是可望不可及的地方。
廢話!能進那里邊的不是老學(xué)究就是新技術(shù)高端人才好吧,連個打掃衛(wèi)生的都是中級研究生來著。上官安好真沒想到,自己就寫了一篇論文,結(jié)果就被他們給看上了。沒有后門,沒有家世背景,也沒有任何預(yù)兆的,就讓他加入了研究團隊。
所以,當(dāng)老師開口邀請他加入時,想都沒想地,上官安好就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
“安好,我實在太羨慕你了!”秦嘉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上官安好臉上一燒,摸了摸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只是運氣好。”
“得了吧,你就得瑟吧。不過我看了你的論文,我覺得你寫的確實比我那篇更有價值?!鼻丶握J真地說道,“安好,我不得不承認,在這方面你確實比我有能力有天賦。你不知道,我從小就受家里人影響,喜歡花草樹木,喜歡農(nóng)林科技,后來我還進了舅舅的研究所幫忙,然后才寫了那篇紅薯對雌性身體影響的論文?!?br/>
“我有良好的家庭環(huán)境,從小就有專家長輩指導(dǎo),得天獨厚的條件讓我能順利成長。但是你跟我不一樣,你完全是靠著自己的努力才取得今天的成就的。安好,我真覺得你很厲害!”
秦嘉一通話讓上官安好覺得非常無地自容,他很想跟他說,丫他有今天的成就最主要的原因不是他努力,而是他有穿越金手指!丫放在他那個世界,誰不會種紅薯??!就算穿來的是一個種地農(nóng)民,雖然不說一定成為這里的袁l平爺爺,但至少也會是袁爺爺?shù)诙心居校?br/>
上官安好思忖著說道:“咳,秦嘉,你難道忘了我還有一個靠山嘛?”
“哦?。?!”秦嘉恍然大悟,點了點頭。然后,他看著他的眼神就變了。他曖昧地一笑,“哎,我還真是忘了,你還有一個科學(xué)院的專家朋友呢。喂喂!你那位我都還沒見過呢,什么時候叫他出來遛一下,也讓我看看啊!”
“咳!”丫他敢找他出來嘛!“什么出來遛一下,你當(dāng)遛狗啊!”
“什么出來遛狗?”
上官安好回過頭,就見秦頌里站在他身后。
此時正是午飯時間,秦頌里端著盤子走過來,在上官安好身邊的空位上坐下。由于上官安好和秦嘉坐的位置是餐廳靠窗的半敞開式小隔間,這里雖然不比封閉的包間清凈,卻因設(shè)在大廳里,進出來往都比較方便,而且還能看到心儀的獸人(or讓心儀的獸人看到?),很多單身雌性都喜歡選擇在這里吃飯。
秦頌里又問:“你們剛才在聊什么?”
秦嘉立馬接話道:“哥,我們聊幫助安好的那位科學(xué)家。安好說,如果沒有那個科學(xué)家靠山,他是不會有今天的成就的。是吧安好?”雖然這話是問的上官安好,可秦嘉卻是沖著秦頌里眨了眨眼。哥啊!你還不出手,你媳婦可都跟人跑咯!
秦頌里無聲地笑了笑,卻是說:“安好,祝賀你進入研究所!”
上官安好心里暗暗松了口氣,就怕他們繼續(xù)問什么科學(xué)家的,搞得現(xiàn)在他好像真跟人家有一腿似的,這個謊越圓越大,到時候可真不好收場了。
“謝謝你!”上官安好沖秦頌里說道。
秦頌里微微一笑,“新型農(nóng)作物研究所剛剛成立,有很多事情需要做,我還被老師叫去幫忙。研究所所長是農(nóng)學(xué)院副院長江華,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企業(yè)負責(zé)人任副所長。除了所長,下面研究員有七名,所長及每個研究員都配有兩名助手。七名研究員中,有一名來自郎布公司。”
“我就是助手?!鄙瞎侔埠谜f。
“安好是所長助手吧?!鼻仨灷镎f道。
“哇!安好,我就說你很厲害了!你居然是所長助手!”
上官安好就搖搖頭,有些擔(dān)憂地說:“其實我也覺得挺奇怪的,按理說比我優(yōu)秀的多多了,怎么會選我做所長助手?而且,我知道這些助手都是中級以上的研究生水平?!?br/>
在這個世界里,大學(xué)畢業(yè)后可拿到初級學(xué)位,初級學(xué)位就相當(dāng)于學(xué)士。而中級學(xué)位等同于碩士學(xué)位,以此類推,高級學(xué)位就是博士了。至于博士后,則是特高級學(xué)位。至于為毛獸人們不想出一些好聽的學(xué)位名字,大概是因為這群獸人實在是不想弄得復(fù)雜化,初級、中級、高級,特高級,這樣多簡單易記。當(dāng)然這是上官安好的理解。
他又說道:“研究所里,除了我這個連初級學(xué)位都還沒拿到手的,其他基本都是中級以上學(xué)位。那些研究員都是教授級別的。能進去我就覺得受寵若驚了,沒想到還是當(dāng)所長助手。我真是有點想不通?!?br/>
秦頌里安慰他:“想不通就別想了。既然他們選你,自然是看中你某個方面的能力。我估計,這次研究所的研究重點應(yīng)該就是你的論文里寫的那個?!?br/>
“嗯?你是說種紅薯?”
秦頌里微微點頭。
秦嘉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哥這么說,我就想的通了。很可能研究所是要研究怎么種植紅薯的?!?br/>
秦頌里又分析說:“雖然帝國科學(xué)院已經(jīng)對紅薯進行了開發(fā)研究,但私立的機構(gòu)目前還沒有,郎布公司出資組建這個研究所,還立馬把你拉入伙,明顯是要占先機。所以,安好,你不必覺得擔(dān)心憂慮,在你自己眼里,你覺得自己什么都比不上別人。但在別人眼里,你可能就是個香餑餑?!?br/>
上官安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秦頌里卻在想,安好這篇論文公開發(fā)表,他的知名度就打響了。一旦進了研究所,他可以預(yù)見到安好以后無量的前途。隨著上官安好越來越出名,眼界越來越高,他要面對的情敵也會越來越多。這樣一來,追求安好的難度就更大了。不過,越有難度才顯得更有挑戰(zhàn)。同時,他也必須更加努力,要變得更強才行。否則,他怎么能拼得過那些接踵而來的越來越強勁的情敵呢!他看中的雌性,果然非常不簡單!
秦嘉在一旁,時而看看安好,時而又看看哥哥,他不禁暗自感慨,雖然他對哥哥追求安好的事很樂見其成,他也挺期待安好能成為大嫂的。不過,且不說現(xiàn)在多了個沒見面不知底細的科學(xué)家情敵,而且安好對哥哥根本還沒有那種想法,這以后的事情可真是挺難說。他這個做弟弟的,也只能想辦法多幫哥哥了。
晚上回到皇宮,上官安好在例行給皇帝匯報紅薯的長勢情況時,就提到了自己去研究所的事情。
等上官安好說完,光迅機那頭的李銘雖然依舊沒有什么表情,可他憑直覺就察覺到皇帝的臉色不怎么好了,至少跟剛剛通話時有了一些改變。這幾天,皇帝還在外地巡視,忙里忙外的,獸人帝國新聞里經(jīng)常能看到他的身影。他能擠出時間每天接通他的通訊聯(lián)系,已是不容易。
卻聽皇帝冷冷說道:“你為什么不提前跟我說?”
“呃?!鄙瞎侔埠寐牭贸鰜硭跉庹媸遣惶茫驮谙牖实凵鷼獾脑蚴遣皇且驗樽约阂贿呍趲椭N植紅薯,一邊又去幫別人什么的,他會不會把他看成是個吃里扒外的。
上官安好趕緊解釋道:“這事情也是我們專業(yè)老師今天才跟我提起的。我就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而且我很想多跟一些專業(yè)上的老師交流,這樣才能提高自己的知識水平及能力?!?br/>
“李銘,這是我的興趣愛好,也是我的專業(yè),希望你能理解。”
“啪!”
上官安好一臉愕然地看著被掛斷的通訊,搖搖頭,看來皇帝還是不高興??!也罷,反正這個帝國的一切都是李銘的,他是這個帝國最**oss。如果皇帝不讓他去,他也只能聽從他的指令。
雖然有點失落,但上官安好知道,只要討好了皇帝,以后想要什么還不容易嗎。這么一想,心里也就沒那么別扭了。
上官安好去菜地里再走了一圈,等他回來時,皇帝的光迅打了過來。
他趕緊接起:“李銘,什么事?”
“剛才信號突然中斷?!崩钽懨娌桓纳卣f著謊話。
“哦?!痹瓉砣绱耍贿^皇帝的光迅機信號都能斷了?看來帝國的通訊網(wǎng)也做得不怎么樣嘛。
“你可以去研究所?!?br/>
“哦,哎?!你答應(yīng)我去?!”
“嗯?!崩钽懹终f:“但是,以后你要再參加什么團隊,要提前告訴我。”
“嗯好的,我知道。首長!我一定會及時跟你匯報的!”上官安好興奮地敬了個軍禮。
李銘卻冷靜地說:“姿勢不對?!?br/>
“???”
“軍禮不是這么敬。”
“哦。呵呵。我知道,在你這個專業(yè)人士面前,我肯定不標(biāo)準(zhǔn)?!?br/>
“我可以教你?!?br/>
“那敢情好!不過我這個學(xué)生可不好教,要勞煩將軍大人操心了!”上官安好適時地拍著馬屁,心里暗想,這家伙可真是夠較真的,連個軍禮的姿勢都要替他矯正了。不過無所謂,皇帝對你好你就得惜福。不得不說,這番交流下來,上官安好察覺到李銘的心情又變好了。如果說剛才掛電話時是一片陰云,現(xiàn)在就變成了晴空萬里。
頓了頓,李銘又說:“你說的研究所,完全是郎布公司吳樺的主意?!?br/>
上官安好聽著他的話。吳樺,這名字他聽過,李維那家伙不是說,這個吳樺是郎布公司副總裁嘛,跟李維沒對上眼的金龜婿。
“他確實有點頭腦。在帝國科學(xué)院剛剛確定紅薯對獸人沒有副作用后,他就開始緊鑼密鼓地籌備研究所的事情,目的很明顯,要搶在帝國紅薯私有研究生產(chǎn)許可令下來之前,先做好充足準(zhǔn)備。”說到這,李銘嘴角微微一抿,“就在幾天前,我簽署了這個許可令。他把你招進去,只是為了研究怎么種植紅薯,再利用這種新型農(nóng)作物為他的公司謀取鴻利。這個吳樺,確實手腳利索,眼光毒辣,比他父親聰明多了。”
“難怪!”上官安好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秦頌里分析的真是沒錯。天下沒有白費的午餐,人家可不會無緣無故地就看中你,肯定是你身上有利可圖,而且這個利是十分巨大的。
上官安好忍不住就說:“商人重利,真是說的沒差!看來這個新型農(nóng)作物研究所的目的真是非常明顯了,丫就是種紅薯的嘛。那還不如直接改叫‘紅薯研究所’得了!”
“安好。”
“嗯?”
“在研究所里,你自己要小心?!逼鋵嵥芟胩嵝阉⌒膮菢?,不過話到嘴邊,李銘還是沒說出來。吳樺這個人,除去一身銅臭味,其他方面,卻也是有幾分才華和手段,就是怕安好……
上官安好重重點頭道:“我知道。我會小心的。”
第二天下午上完課,上官安好就按著約定的時間去研究所報到了。因研究所也是才掛牌成立的,所以各人員方面還在適應(yīng)期。作為唯一一名雌性,上官安好自是得到了非常熱烈的歡迎。在一番介紹和交流后,上官安好暗自記下了研究所里各成員的名字。
接下來就有人提議出去吃飯,慶祝研究所成立。因為之前并沒有開什么慶祝大會的,可能大家就等著上官安好的加入再開不遲。
“現(xiàn)在人員都到齊了,我們就去蘭馨飯店吃飯吧?!眮碜岳刹脊镜难芯繂T提議道。
“好!大家一起吃個飯!”所長江華也發(fā)了話。
本來上官安好還打算回家做飯的,但既然大家都這么提議了,他也不可能不參加。他正想給司機說一聲,卻聽到在場的獸人們已經(jīng)開始商量著誰載他去飯店的事情。作為被討論的話題中心人物,上官安好是聽也不是不聽也不是,只能站在一旁無奈的笑。
不過,已經(jīng)結(jié)婚的和未婚但心有所屬的獸人都不敢載上官安好過去,就沒加入討論戰(zhàn)局,剩下的那些無配偶無愛人的就在那你爭我奪起來。
“哎!你那輛破二輪單車,坐在上面被風(fēng)吹雨淋的,哪里好!”
“誰說二輪單車不好了,坐在上面還可以盡情呼吸外邊的新鮮空氣。再說了,你那輛四輪的,飛行顛簸不說,下地時還會車震,誰坐誰吐!”
“……”
“咳咳,年輕人??!”最后,一個中年獸人忍不住了,就出手阻止道:“我覺得你們應(yīng)該問問安好的意見。安好,你想坐誰的車?”
上官安好朝著中年獸人感激一笑,他記得這位正是郎布公司的研究員雅戈爾。“我坐我家的車過去,就不麻煩大家了。謝謝各位??!”
他這么一說,爭得面紅耳赤的獸人們就停止了爭論,臉色也漸漸恢復(fù)了正常,只是依然難掩少許失落。
等上官安好坐著車子趕到蘭馨飯店預(yù)定的包廂入座時,就發(fā)現(xiàn)獸人們又變得十分融洽了,而且他們還在聊著紅薯的事情。
上官安好心想著,這就是有素質(zhì)高智商獸人和普通獸人的區(qū)別了,就算之前因為爭奪雌性而斗得你死我活的,一談到工作就完全變了樣,他們不會因為私人的事情而牽扯到工作上。當(dāng)然,如果連公私都分不好,那也不配坐在這里。
作為唯一的雌性,上官安好自是坐在了特別受關(guān)照的主位上,等菜都一一上齊之后。所長江華就說,“今天,我們能齊聚一起,并有機會共同研究一種新興植物,主要還是因為郎布公司的大力支持。說起來,我之前說是人員都到齊了,但其實還少一個?!闭f到這,江華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雅戈爾。
雅戈爾朝他笑著點了點頭,“吳總已經(jīng)到了。”
江華就繼續(xù)說:“還有一位成員,我想大家都猜到了。他就是我們研究所的副所長,郎布公司的企業(yè)代表,同時也是我們研究所的直接贊助者——郎布公司副總裁吳樺先生。現(xiàn)在,我們歡迎他的到來!”
上官安好不由抬起頭,看向包間門口。
在一片掌聲中,包間的門自動打開,一名身材頎長的獸人緩步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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