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之所以刻意接近陳心怡,也只是為了從她身上探聽消息。
這個真相,簡直讓多日以來,一直悶悶不樂的盛意,瞬間就身心愉悅了。
努力了這么久,終于從陳心怡的口中知道了想要的答案,謝珩和謝寅互相對視了一眼,眼底盡是解脫。
太好了,終于可以不用再跟這個女人演下去了,這一切,還得多謝了,那名紅衣女子的錦上添花。
謝珩和謝寅極其鄭重地向紅衣女子道謝。
拓跋珠卻揮了揮手,完全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樣子,更是拒絕了謝珩他們的謝禮。
謝寅在旁邊卻一直不依不饒地,非要送東西拓跋珠。
拓跋珠無奈之下,只能拉過盛意擋在自己的面前。
拓跋珠躲在盛意背后,悶聲悶氣地道?!拔沂钦娴氖裁炊疾蝗?,你們要是真想感謝我”
“不如就把東西送給我大侄女吧,反正我們是一家人,送給誰也沒差”
謝寅傻乎乎地追問“敢問姑娘,您的大侄女是何許人也?”
“我”盛意笑著舉起了手。
謝寅震驚得張大了嘴。指了指盛意,又指了指盛意背后的拓跋珠。不可置信道“你們真是姑侄?”
拓跋珠站起來,探出了頭,下巴靠在了盛意的肩膀上,無辜地問“難道我們長得不像親姑侄嗎?”
兩人的臉湊在一塊,仔細(xì)一看,還真是有三分相似。
謝珩謝寅兩個人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拓跋珠只能無奈地給盛意使起了小眼色。
謝寅看著拓跋珠臉上那些豐富的小表情,心臟都好像漏了一拍似的,傻傻地盯著拓跋珠。
謝寅不僅癡傻地看著拓跋珠??谥羞€更是不停地附和道“像,像極了?!?br/>
面對謝寅的這個傻樣,謝珩早就不忍直視地別過臉去了。
盛意仿佛也感覺到了些什么東西,一臉笑意的望著拓跋珠。解決完謝珩的事情,拓跋珠就拖著盛意去繼續(xù)逛街了。
從頭到尾都沒有分一個眼神給那個傻子謝寅。
拓跋珠離開以后。
謝寅整個人更傻了。他用手捂著胸口,用一種陶醉且沉迷的語氣道“兄長,我仿佛感覺到了情愛的滋味”
“有病”謝珩踹了謝寅一腳,完全不想搭理謝寅,自顧自地離去了。
謝寅緊跟著追上來,笑著說道“兄長,你該不會是怕我真的跟拓跋珠成了,以后你要喊我姑父,所以才不想搭理我的吧。”
謝珩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謝寅。
完全沉浸在情愛中的謝寅可沒空去搭理謝珩了,滿腦子都是在想該怎么制造機(jī)會,和拓跋珠再進(jìn)行一次相遇。
再看另外一頭的拓跋珠,則顯得平靜多了。
盛意挽著拓跋珠的手,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道“姑姑,你覺得謝寅怎么樣?”
拓跋珠歪著頭回想了一下“就是謝珩旁邊那個穿黑色勁裝,看起來不太聰明的那個?”
第一次見面印象就這么差,盛意默默地給謝寅點(diǎn)了個蠟。
盛意支支吾吾了半天,才下定決心說“就是有件事情吧,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拓跋珠嘆了口氣“你們中原人總是這么文縐縐的,有事直說就行了”
盛意八卦臉“行,那我就直說了,姑姑,你有沒有感覺到,謝寅好像對你一見鐘情了”
拓跋珠淡定點(diǎn)頭“感覺到了,那又怎么樣?”
如此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直接把盛意給整不會了。
看著侄女一臉迷茫的模樣,拓跋珠好笑地勾了勾盛意的肩膀?!肮灾杜?,別太大驚小怪了,從小到大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歡你姑姑我,對于這種人,我早就已經(jīng)免疫了”
盛意試探性的開口問道“那姑姑你的意思是,無視謝寅?”
拓跋珠理所當(dāng)然地說“對呀,喜歡我的人那么多,我要是每個人都關(guān)注,豈不是得累死?”
對此,盛意也只能感嘆自家姑姑的魅力太大了,半點(diǎn)沒了撮合謝寅和拓跋珠的心思。
其實(shí)仔細(xì)想想,兩個人也的確不合適,一個是南疆王最寵愛的女兒,一個只是天盛再普通不過的副將,身份如此天差地別。
如果硬要在一起,拓跋珠和謝寅必定會經(jīng)受不少的苦楚,還不如在愛情剛萌芽時就掐斷了,最起碼,長痛不如短痛。
盛意很快就把謝寅對自家姑姑一見鐘情的事情,忘在了腦后。
等到晚上兩人洗漱好,躺在床上后。
盛意突然坐起了身子,焦急地拽了拽已經(jīng)快睡著的拓跋珠。
“姑姑,我們今天好像搞忘記把陳心怡身體里的蠱取出來了”
拓跋珠睡眼朦朧地睜開雙眼,打了個哈欠才回道“沒事,走的時候我已經(jīng)把陳心怡身體里面的蠱給帶走了”
盛意又繼續(xù)擔(dān)心的問道“那陳心怡會不會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說出去?”
拓跋珠嗤笑一聲,坐起身來,望著盛意“意兒,你應(yīng)該相信我的,放心睡吧,陳心怡那里是絕對不可能出問題的?!?br/>
說完以后,拓跋珠把身子往后一倒,被子一裹,便和周公夢里相見去了。
盛意聽完以后也沒再猶豫,倒下身子,和拓跋珠一起呼呼大睡去了。
兩人一夜好夢。
殊不知,陳府幾乎被陳心怡鬧得人仰馬翻。
陳心怡回到陳府后,越想今天的事情,越發(fā)覺得心驚,想要告訴哥哥,今天發(fā)生的這種奇怪事,可是,每次說出口的那些話,卻總是牛頭不對馬嘴,跟自己原先的想法背道而馳。
陳心怡也想過寫下來,但當(dāng)她每次一提筆時,大腦就會出現(xiàn)短暫的空白,根本寫不出來任何東西。
陳心怡又氣又急,不僅把整間屋子里面的東西都砸碎了,甚至還毒打起了身邊的丫鬟。
整個院子里面頓時都充滿了慘叫和惡毒的咒罵聲。
折騰了小半夜,精疲力盡的陳心怡換了個院子準(zhǔn)備休息,卻又半夜突發(fā)起了高熱。
陳心怡整個人都被燒得迷迷糊糊的,期間還有人不停地往她嘴里灌苦湯藥。
半夢半醒之間,陳心怡甚至還聽到了一個令她毛骨悚然的消息。
“爹,看樣子心怡還沒有得到謝珩的心,那我們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做?”
“無用的棋子自然是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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