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很白小末!
坐在那里,等了很久,不見那幫使臣出聲,終于,他喝了一口茶,咳了一聲:“諸位,既然朕的國師都這么說了,那諸位看是不是有問題呢?如果沒有問題的話……”
“皇帝陛下,這事,還是容我們回去商量一下。”話還沒說完,就被那個北楚使臣給打斷了。
玄讓一見,順?biāo)浦哿恕?br/>
這事,他本來也是不想的,那鑒天鏡,其實早在三年前就已經(jīng)不見了,而且,鑒天鏡底下,就挨著之前的玲瓏塔,那塔上次自從倒塌出現(xiàn)那個龍眼穴后,已經(jīng)毀的都差不多了,兩處合一處,他是真的不想讓這幫人發(fā)現(xiàn)他皓月的龍脈之地,已經(jīng)變成這樣了。
于是打算就這么算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那提出這件事的藍(lán)衣女子,又突然站了起來:“好!就皇陵風(fēng)水圖!明天我會親自帶到玄冥宗?!?br/>
“冷大人,你――”
北楚使臣當(dāng)場就被這藍(lán)衣女子的話給驚的跳了起來,可是那藍(lán)衣女子呢?說完這句后,卻是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從宴席上走出來就甩袖而去了。
剩下那些使臣們一看,面面相覷了好一會,終于,也沒有心思在留在這里了,一個個臉色各異的就匆匆忙忙離開了這里。
于是這個宴會廳,在經(jīng)過了一場轟轟烈烈的鬧劇后,終于安靜了下來。
一安靜下來,廳里的那些朝中大臣們也就都圍到玄讓的面前了,意思很簡單,還是質(zhì)疑白小末的能力,認(rèn)為明天和使臣團的比試有很大的風(fēng)險,如果輸了的話,皓月會非常不利。
玄讓坐在那里聽到,當(dāng)場就冷笑了一聲:“那諸位愛卿的意思是……人家都找上門來了,我們皓月還得忍氣吞聲?什么時候皓月變得這么窩囊呢?”
“臣,惶恐!”、
一句厲喝,當(dāng)場把這些迂腐膽小的老頭子們,嚇了個半死,再也不敢出聲,轉(zhuǎn)身就匆匆忙忙離去了。
白小末看到他們都走了,忍不住就勸了一句:“你也別怪他們,他們不知道真相,會擔(dān)憂也是正常的?!闭f完,她也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玄讓看到,喝退了左右,跟著一起過來了:“那你現(xiàn)在要怎么做?真的要和這幫人比?這有悖你的身份!”
身份?
白小末扭過頭來看著他一笑:“我現(xiàn)在什么身份?還不就是你的國師?都打上門來了,我還能看著你的皓月被人欺負(fù)?”
“……”
許久,跟著一起走出這個大廳的年輕男子,才望著外面滿是繁星點點的夜色,有暖暖的東西,從他那雙如墨玉般的黑眸里蕩了出來。
“不過,你的鑒天鏡不在了,我還得回去把它拿回來?!?br/>
“拿回來?”玄讓愣了一下:“怎么拿回來?你知道它在哪里?”
白小末張了張嘴,本來想告訴他,那鑒天鏡,只不過是某只妖孽的一面小鏡子而已,自從三年前他把它收了回來,送給她之后,就一直被她帶在身邊。
可是,這么一說,又怕他會接受不了,畢竟,他也是這里的皇帝,而這東西,還是他們敬仰了很多年的神器,差不多就是他們皓月坐鎮(zhèn)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