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綺柔確實有能力,但這并不代表別人沒有這個能力。
近幾年的娛樂圈發(fā)展了不少的好苗子,加上公司愿意砸錢,成為影后之一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曾綺柔冷笑一聲,那些蹦跶的人她壓根沒放在心上,不過是跳梁小丑罷了。
“珊姐,你放心吧?!痹_柔陰森森的說道,“不過是幾個小人物,就算成了一線演員,到達影后還是需要時間的?!?br/>
何況之前也不是沒有幾個好苗子,可惜的是她們的丑聞也一大筐。
珊姐見她如此胸有成竹,心里也明白娛樂圈里見不得人的事,只是從來都沒有被挑明過,那也就是一件小事。
……
喬家,喬以嫣生氣的將杯子都砸在地上,卻還是不解氣。
溫如煙倒是沒想到她高高興興的出去,回來卻是哭喪著一張臉,尤其是現(xiàn)在地上全是她砸碎的杯子。
“你這是做什么?”溫如煙不明白的瞪了她一眼,“這日子才剛剛好過,你就這么想將房子給拆了?要是讓你爸回來看見,豈不是又要生氣?”
自從喬傲勝得知喬一喬真的攀上戰(zhàn)家后,他對喬一喬多了關(guān)心,反倒是對她們母女沒有之前的耐心。
坐在床邊上的喬以嫣哭花了妝容,抽泣道:“媽,憑什么那個小賤人能攀上戰(zhàn)家不說,連帶著洛夜的心思也被勾走?”
她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女孩,再加上溫如煙之前的手段她都知道。
可她卻沒有將洛夜的心緊緊地抓住。
溫如煙還以為是什么大事,了然的笑了笑:“傻孩子,喬一喬不過是垂死掙扎,戰(zhàn)家真那么容易攀上的嗎?等到上校膩了以后,她喬一喬就是個棄婦!”
心里不痛快的喬以嫣冷哼,接近十幾年平靜的生活早已經(jīng)將溫如煙的爪牙給磨去。
“算了,你出去吧,讓蘭嫂進來收拾就是?!眴桃枣虅e過頭去不在看她,心里卻想著要怎么整頓喬一喬。
她不相信她還能輸給喬一喬不成?
溫如煙嘆了口氣,她這么聰明有耐性,卻生了喬以嫣這么急躁的性格,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喬以嫣沒有聽到腳步聲,不悅的轉(zhuǎn)過頭瞪了她一眼:“還愣著做什么?要看我的笑話嗎?”
被吼了一嗓子的溫如煙回過神,尷尬道:“傻孩子,我這是在給你想辦法,要是你覺得難受就將那件事公布于眾好了,這樣洛家為了面子還不是要將你娶回去?”
要知道她當年可是用了一些手段才讓喬傲勝的心屬于她,對于她來說男人都一樣!
“洛家沒有戰(zhàn)家好。”喬以嫣悶悶地解釋了一下,水汪汪的美眸看著溫如煙,“媽,要是我成為戰(zhàn)少夫人該多好?”
溫如煙眼前一亮,欣喜道:“是啊,你要是戰(zhàn)少夫人的話,那整個潼市豈不是你最尊貴?”
以前沒有這個想法是不敢想,現(xiàn)在連喬一喬名不見傳的人物都能接觸戰(zhàn)赫巖,喬以嫣混跡上流圈子自然也是可以!
溫如煙的話讓喬以嫣渾身熱血彭拜,自信道:“去,讓喬一喬的舅舅過來,我要讓他幫我辦件事?!?br/>
溫如煙一愣,叫林天澤過來做什么?
“嫣兒,林天澤這人和狗皮膏沒什么區(qū)別,這要是被訛上了……”那可就是個無底洞!
當然,最后一句話溫如煙識趣的沒有說出來。
喬以嫣低著頭認真的想了想,要是直接接觸的話,總歸對她的名譽不好,何況是那種無賴?
這么一想,她便泄氣的垂下頭:“好吧,我知道了,你去忙吧?!?br/>
已經(jīng)得知熱搜的溫如煙眼珠子一轉(zhuǎn),嫣然一笑:“傻孩子,有人都不著急,你在這里著急什么?狗咬狗的戲碼豈不是更好玩?”
狗咬狗?
喬以嫣狐疑的掃了她一眼,忽然想起曾綺柔,要是她們兩敗俱傷的話,那么她就有機會接觸戰(zhàn)赫巖,到時候還要洛夜做什么?
“哈!”喬以嫣吐出一口渾濁的氣,“是我大意了,還是媽厲害,那就看她們斗吧,不過洛夜那邊我也要繼續(xù)吊著!”
就算是個備胎也不能輕易的丟掉。
溫如煙看著美眸含笑的喬以嫣歡喜的點點頭,想要喬一喬落魄的人也不只有她們!
……
傍晚,約會回來的秦書萌一臉難過,身上還有點兒酒味。
喬一喬瞄了眼秦書萌,不客氣地吐槽道:“你也真是不想活了啊,喝酒了還敢開車?中午不是說去約會嗎?怎么現(xiàn)在和死狗一樣?”
也不怪她話說的那么難聽,主要還是秦書萌見色忘義。
被吐槽的秦書萌白了她一眼,冷不丁的吸了吸鼻子才道:“能不能不落井下石?你現(xiàn)在是我閨蜜還是我舅媽,怎么還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嘿,這還是我不對了唄?”喬一喬直接挪到單人沙發(fā)上,這一切的事情起因都和秦書萌有關(guān)。
現(xiàn)在她就是罪魁禍首!
秦書萌惋惜的搖搖頭,一副惆悵道:“那可不,不過說真的,還有半個月就是中秋節(jié)了,到時候你去戰(zhàn)家可要小心了!”
戰(zhàn)赫巖的緋聞傳出去,總歸會有人不會這么安穩(wěn)的。
喬一喬挑眉不解的看著秦書萌:“中秋節(jié)去老宅過也是正常,只是你這話說的好像和你沒關(guān)系似的?”
秦書萌好歹也有戰(zhàn)家的血緣關(guān)系吧?
說起這事,秦書萌的臉上立馬染上失落,興致也高漲不起來,整個人軟趴趴的半躺在沙發(fā)上。
就這么個動作,讓喬一喬瞧出了貓膩,忍不住問道:“怎么了?老夫人確實嚴肅,但你好歹也是晚輩,過節(jié)不在一起的嗎?”
低著頭的秦書萌眼底閃過黯然,在抬頭的時候早已經(jīng)沒有剛剛的失落,反倒是多了一抹俏皮。
“嘿,我姓秦呀姐妹,過節(jié)肯定是要在自己家里??!”秦書萌嫣然一笑,將剛剛所有的情緒都掩飾起來。
這……
喬一喬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倒是讓她忘記了在潼市商場上幾乎橫著走的秦家,雖然比不上戰(zhàn)家,但也是大家族。
思及此,喬一喬便也沒有多想:“你說的也對,但你總該提前去看看老夫人吧?不管怎么說那也是你母親家的人?!?br/>
秦書萌收起笑臉搖搖頭:“不用了,反正戰(zhàn)家也沒有人歡迎我,那天老夫人生日我去也是擔心你被欺負?!?br/>
現(xiàn)在小舅舅和舅媽感情這么好,她還去做什么?
這話一出讓喬一喬又腦補了不少豪門里的恩恩怨怨,何況秦書萌的母親也早已經(jīng)亡故,她不過是外孫女。
“好吧,你呀看人眼光不好,還是等著上了年紀家里介紹吧,別再來一個陳垃圾,我可不幫你收拾。”喬一喬見她表情不好便轉(zhuǎn)移了話題。
想起那天的事,她到現(xiàn)在都沒有釋然。
秦書萌嘿嘿一笑,眼底閃過狡黠:“你可別生在福中不知福,要不是那天你和我小舅舅可是八輩子都打不著邊的人!”
啊哈?那她還要多謝她唄?
喬一喬翻了個白眼,語氣更加不好:“那你覺得我還需要好好感謝你唄?你可別折煞我了,趕緊滾吧,讓你舅舅看見我可不保證你不會有事?!?br/>
舅舅二字瞬間讓腦子不太清晰的秦書萌瞬間清醒過來。
她下意識的瞄了眼周圍,發(fā)現(xiàn)沒有那高大的身影,這才放心下來。
“別想嚇唬我,不過話說回來,中秋過后就要開學了,你怕不怕?”秦書萌懶散的半躺在沙發(fā)上,只要一想到和喬一喬一塊兒去圣維倫大學,心里就高興的不得了。
要是有喬一喬在,那她們可就是冷艷玫瑰!
說起上學的事,喬一喬也沒往心里去,一切有戰(zhàn)赫巖在安排,她只需要準時報道就行。
不過秦書萌不管怎么說在圣維倫大學也是念二年級,她一個新生怕要叫她一句學姐吧?
思及此,喬一喬挑眉:“學姐這是要給學妹做教導嗎?”
秦書萌被嚇的連忙坐起來,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二樓書房出處便傳來威嚴、冷峻的聲音。
“你是想在我的眼皮底下搞事是吧?”
戰(zhàn)赫巖的聲音不大,卻頗有威嚴,聽得沙發(fā)上的兩人立馬坐的端正,直視著面前的景物。
有先見之明的秦書萌立馬站起來,恭敬道:“舅舅在家啊?那什么,我也沒啥事,我、我先走了!”
那灰溜溜想拍馬屁直接滾蛋的秦書萌,可是連看喬一喬一眼都沒有。
眼見著再一次被出賣,喬一喬哪里愿意?毫不猶豫道:“走啥?你不是說今晚要和我徹夜長談嗎?既然大叔也在,直接說開就行,晚上我倆睡一床!”
戰(zhàn)赫巖長腿一邁,三兩步就來到客廳。
他面不改色的睨了眼秦書萌,又看著喬一喬問:“是嗎?你這是想讓新婚的舅舅守空房是吧?秦家的家教要是不好,就讓你父親將你送到戰(zhàn)家軍營來,免得在外面丟人現(xiàn)眼。”
那一連串犀利的用詞,讓秦書萌恨不得鉆洞進去。
而喬一喬則是見怪不怪,一點兒要幫著說話的想法都沒有,反倒是好整以暇的坐著。
秦書萌余光給了喬一喬一眼,只見人家壓根不放在心上。
隨即,秦書萌立馬哭喪著臉哀求著:“舅舅,我錯了,我從今天開始再也不出現(xiàn)在舅媽面前,絕對不會在你眼皮底下發(fā)生事情!”
恐懼從她心里慢慢升起,這下她也管不了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