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在西街口走了幾圈,紫珩便被一大群人圍了起來。
這人可不少,至少五十來人,每個人的伸手都不錯,單身上都沒有槍,紛紛站成兩個圈將她圍住。
紫珩“……”那么多人圍攻我一個小女孩,好意思么?
包圍圈外,走進來一個人,包圍著紫珩的人都微微讓開了一條小道。
來人身姿婀娜,頭戴一定漁夫帽,黑色口罩遮住了她半張面容,整個人包的嚴嚴實實的。
紫珩覺得這女的有點兒面熟,但對方包的那么嚴實,一時半會她也想不起來。
紫珩站在包圍圈中,站的筆直,表情依然淡漠,即使被包圍著,也絲毫不占弱勢。
那女子眼中帶著滿滿的恨意,即使包的嚴嚴實實的,但紫珩也感覺到她臉上的猙獰之色。
“想走么?”那女子的聲音悠悠的傳來,咋一聽,紫珩更覺得她像某個人了。
她面無表情道“我們認識?”
女子的聲音帶著一股恨意“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落到如今的下場。”
紫珩挑眉“我自認為我這輩子沒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br/>
對于紫珩的話,那女子只是嗤笑了一聲,然后就忍不住咳嗽起來。
她對圍著紫珩的人揮了揮手“給我把她抓起來,我要讓她跟我一樣。”
那女子說到這里時,那女子的面上浮現(xiàn)出一個陰森的笑意。
話音剛落,那些人便朝著紫珩一擁而上。
紫珩早有準備,從隨身包里拿出那把弓弩,就是“咻咻咻”幾下,一連好幾人直接倒地不起。
她蹲下,用力在腳下一蹬,整個人一躍而起,雙腳甩出幾個飛踢,又是好幾人被打退。
只是,對方人太多,她一時半會也脫不開身,跟那群人扭打在一起。
而那個女子,突然轉(zhuǎn)身,朝著某個角落走去。
她拿起一個特大號的氫氣桶,對著角落里的一個黑衣人招了招手,那人立即會意,拿著那個氫氣桶便朝著紫珩他們地方向走去。
紫珩被幾十個人包圍著,雙拳難敵四手,加上她個子又偏小,被一群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包圍著,應(yīng)付他們問題不大,可外面的情況她卻是一無所知的。
被人圍著,什么也看不見。
直到紫珩突然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有點像氫氣的味道。
她皺著眉,但是她要應(yīng)付這幾十個人的,吃力的很,根本就沒那個精力去思考太多。
突然,紫珩心中閃過一道不好的預(yù)感。
她開始快速解決眼前的這一群人,只是那一群人依然將她圍著,打倒一個,另一個又忍著痛站起來,
紫珩氣急,直接放暗器,大部分人才真正的倒地不起了。
只是,還沒等她解決完這些人,她便聽到了一陣爆炸聲,然后就是一股火焰朝著四面八方像她擁來。
而那些已經(jīng)被她打得所剩無幾的幾個人,卻并不理會那些火勢,恪盡職守地將她圍住。
紫珩“……”艸,你們想被燒死,我還不想啊。
紫珩看著那將他們圍住的火焰,眼中迸射出寒光,那個女人是不是瘋了?簡直喪心病狂。
而火焰外面,正有人不停地往里面扔一些易燃物,分明就是想把他們燒死,而圍著她的這些人還一臉不在乎,似乎沒有什么事比弄死她重要一樣。
趁著火勢還沒蔓延過來,紫珩直接將那剩下的幾個人都解決了,然后拿出那把弓弩,對著外面扔易燃物的人“咻咻咻”地將銀針射出。
后有拿出幾個飛鏢,做二次攻擊。
速度極快,大部分人都因躲閃不及,直接被一擊斃命。
而其他人,依然拼命地往活里面扔?xùn)|西,火焰越燒越旺,紫珩也因此出了一身汗。
她快速地將剩下的人都解決了,最后目光落在了那個站在遠處,將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女子。
那女子對她露出了一個陰狠的笑,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紫珩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人的身影,她眸光冰冷刺骨,那個人是,巧思漫。
她將思緒放回眼前,火勢逐漸想她這邊蔓延,而這里屬于西街口的外圍,遍地雜草叢生,是最好的易燃物。
如今輕功也派不上用場,唯有以最快的速度沖出這烈火包圍圈,否則,等火勢蔓延過來,以她的能耐雖不至死,但也會造成大幅度燒傷的。
想到此,她將地上躺著的那些人的衣服裹在身上,便沒再猶豫,屏住呼吸,閉著眼睛,沖向了那熊熊燃燒的烈火。
不過三秒的時間,她便來到了離火勢有一段距離的空地上,在地上來回打了幾個滾,身上卻也已凌亂不堪。
她扒拉下那些裹在自己身上,已經(jīng)被燒的一片焦黑的衣服,雖然有好幾層衣服保護著,但她的頭發(fā)也有一小部分被燒焦了。
衣服也有些地方被燒的焦黑,而她腳下的鞋子沒有任何保護就更不用說了,被燒的根本穿不了了。
她脫了那滾燙的鞋子,兩只腳的腳腕上都被燒傷了,火辣辣的疼。
除此之外,其他地方都是完好無損的,這已經(jīng)算是不錯的了。
她看了眼紫珩凌亂的樣子,握了握拳,巧思漫你個狗東西,給我等著。
然后,為了不壞了她那美好的形象,她一路上都是躲著人回去的。
來到冥幽駐扎地時,她翻墻進了去,為了不被那些屬下看到她如此狼狽的樣子。
她小心翼翼地躲藏著,直到來到她的私人房間,她才松了口氣。
她趕緊去找衣服,進了浴室,開始洗澡。
洗完澡出來,將自己的藥箱拿過來,給自己腳腕上燒傷的地方處理了一番后,才累得躺倒在了床上。
只是她卻怎么也睡不著,一想到沐尚凌,她心里便覺得無比委屈。
她拿起手機,很想把這些事情都告訴他,想了很久,她還是什么都沒說。
喜歡一個人后,似乎就連她這般的人都變得矯情了。
“呵,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居然會因為這點小事委屈。”她自嘲道。
她給紫凜發(fā)了條信息,說是今晚去朋友家睡,也不管紫凜是個什么想法了,自顧自蓋好被子,睡了過去。
…
第二天,紫珩按時起來晨練,又將冥幽里的人好好折磨了一番體力,才滿意地出了門。
她讓人去查了一下巧思漫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結(jié)果資料一出來,她便無語了。
巧思漫兩個月前,突然被人抓了起來,一連失蹤了好幾天,而等她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一出門就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而事實上,她整張臉便毀容了,頭發(fā)也被人剃光了,再也長不出來那種,滿身都是一些被燒傷的痕跡,可以說如今的她早已面目全非了。
紫珩不明白,這似乎跟她沒什么關(guān)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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