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決定拼死也要度過最后一道雷劫之時,眼前一花,雙唇被迫分開,一粒圓形帶苦味的東西就被塞入咽喉,滑入食道。
整個過程快、迅,根本不及反應(yīng)!
不,或者說,根本就沒時間反應(yīng)!
“啊——!”一聲響徹云霄的慘叫破口而出。何云晴猛地瞪大雙眼,暗道:五雷轟頂也不過如此吧?
強(qiáng)勁的電流充斥到四肢百骸,彷如一瞬間洗刷了她全身的了奇經(jīng)八脈!
歐陽軒龍看著何云晴道:“嗯~不錯不錯,竟然能清醒......”只是話未說完,便見何云晴雙眼一閉,軟趴趴地倒了地上。
刷——
一人影沖了上去,歐陽軒龍眉眼一挑,以更快的速度沖了過去,在那人影出手的一剎那,掠走了躺在地上的何云晴。
那人影自然就是一直站在一旁不啃聲的季茗。此時見一擊落空,神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歐陽軒龍摟著何云晴,轉(zhuǎn)身道:“趁人之??刹缓?,何況還是對一個十多歲的小姑娘,你一個上千歲的老頭兒也好意思?”
季茗臉上鐵青一片,看向歐陽軒龍的眼底暗流涌動,似在壓抑著什么一般。
好半響理智戰(zhàn)勝了沖動,季茗才拂袖冷哼離去。
若不是今天來的人帶著火麒麟,他怎會如此狼狽離開?
歐陽軒龍愣了一下,一臉茫然。
就這么走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爽快的人。
火麒麟伸了個懶腰,那凹凸不平的獸臉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倒是口吐人言道:“走吧,不是還要去看你的重外孫嗎?”
歐陽軒龍遲疑了一下:“可是......”
似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樣,火麒麟語氣帶了幾分譏諷:“你確定要帶上她一起走?”
歐陽軒龍:“......”
雖然他確實(shí)有這想法,不過又一想,覺得帶上這么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去見重外孫,確實(shí)不妥。沉吟片刻,最終他把何云晴平放在地上,設(shè)下一道障眼法,才放心的與火麒麟離開。
烏云散去,頗有撥開云霧見明月的感覺。
何云晴是在陣陣“啾啾”聲中醒來的。她“蹭”的一下從地上坐起來,轉(zhuǎn)頭打量著四周,清澈的雙眸仿如從未昏迷過一般。
自從紅魄醒來換了一個人之后,何云晴就越發(fā)的沒有安全感,總覺得周圍全是滿滿的惡意,即便明知這樣會產(chǎn)生心魔,可她還是忍不住對周圍豎起高高地心墻。
眼前的景色與昏迷前相差無異,唯獨(dú)不一樣的,便是湛藍(lán)的天空,以及被雷劈過的焦黑土地。
何云晴有些訝異她竟然能安全的從昏迷中醒來?不對,她不但安全的醒來,還成功的度過了雷劫。
是那老頭幫了她?!何云晴第一反應(yīng)便是之前往她嘴里塞了藥丸的人。
她不傻。說實(shí)話,若不是當(dāng)時并沒有感覺到不適的地方,她定會拉上在場之人同歸于盡!
何云晴呼出口濁氣,起身拍掉身上的塵土,卻在起身時聽見輕微“啵”的一聲,有點(diǎn)像是泡泡被戳破的聲音。
她愣了愣,看著出現(xiàn)在視線中點(diǎn)點(diǎn)散在空氣中的靈力,心中突然被灌入一股暖意。
不管如何,今天算是承了人家的情,以后遇上,總得回報(bào)的。
垂頭看了看身上看不出原來模樣的衣服,她撇了撇嘴閃身進(jìn)了秘境。
再說離開的歐陽軒龍,他的目的地竟然正是云仙學(xué)院。
因有火麒麟領(lǐng)路,一人一獸很順利的尋到他的重孫。
只不過,情況看起來不太好?
丹苑,以云上尊者為首,站滿了各學(xué)堂的夫子。
此次波及范圍太廣,即便是瘋瘋癲癲的云上尊者也難得露出幾分嚴(yán)肅神情來。
氣氛有些凝重。房門“嘎吱”一聲打開,走出一位醫(yī)師模樣的人。
云上尊者上前道:“如何?”
司馬梁山白著張臉重重嘆口氣:“有些嚴(yán)重,以在下的能力最多讓少爺?shù)膫麆莶粣夯??!?br/>
云上尊者忙追問道:“可有辦法?”
“有,只是......”
話未完,房內(nèi)又走出一老者,正是歐陽軒龍。只見他最后冷哼,看著云上尊者道:“你就是云仙院長?”
云上尊者愣了一下:“正是,不知你是?”
歐陽軒龍臭著臉把云上尊者上下打量了一遍,道:“別管本尊是誰,本尊重孫在此修學(xué)竟差點(diǎn)丟了性命,若好了不說,若好不了,就等著本尊踏平你們云仙吧!”
歐陽軒龍的話囂張而不屑,瞬間讓周圍的人全部變了臉。偏偏有人沉不住氣,開口大喝道:“好大的口氣!你以為你誰呢?云仙學(xué)院是你想踏平就能踏平的嗎?”
歐陽軒龍冷笑:“那你們盡管來試試,看本尊是否能踏平!”
“你!”
“夠了!”云上尊者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現(xiàn)在不是爭吵的時候,我記得凌青不是在學(xué)院嗎?叫他過來看看?!?br/>
司馬梁山尷尬道:“這正是在下要說的。醫(yī)仙他在前幾天偷偷溜走了,現(xiàn)下誰也不知道他去哪兒......”
云上尊者面色一僵,連揉額的手也停了下來。
歐陽軒龍放了幾句狠話,倒也明白現(xiàn)下最重要的是尋到那什么叫凌青的醫(yī)仙。
他從年輕時就喜歡到處游走,倒也對凌青的醫(yī)仙有幾分印象,遂開口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不是有個固定居所嗎?本尊去那兒尋他!”
說完,眨眼的時間就不見了人影,就像憑空消失了般。
眾人見了,具是一驚,暗嘆好快的速度。
同時,已有那么幾分相信歐陽軒龍有踏平云仙的本事了。
云上尊者皺了皺眉頭,看向司馬梁山繼續(xù)道:“司馬豪呢?他不是和凌青熟識嗎?”
司馬梁山一陣苦笑,搖頭無言。
若是以前還可以,但自從司馬豪騙凌青過來給何姑娘看過病后,這種所謂的“熟識”關(guān)系就有待商榷了。
偏偏這次司馬少爺受傷與何姑娘脫不了關(guān)系......
唉,還真是剪不斷理還亂。
傍晚時分,何云晴才踏著余暉回到學(xué)院。
不過,人剛回到房間,急促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誰?”何云晴問。
門外人聽見何云晴應(yīng)聲,似更加急迫了:“云晴,開門,找你有急事!”
何云晴頓了一下,轉(zhuǎn)身走到門前拉開了門,看著直喘粗氣的司馬豪道:“什么事?”
司馬豪換了口氣道:“你與凌青有交易關(guān)系,可有辦法聯(lián)系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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