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后,白銀武與茵珠回到那株紅色的大樹上,白銀武最后還是沒敢將茵珠簽成冒險者,這一次他至少要保證簽到那個人。不然他就算是白回了一次秦朝,雖然以后還有機會,但是這里畢竟不是他原本的那個世界,他的根基不在這里,以后的事誰又能保證呢。
等等,我取點東西。茵珠抓著枝條順樹滑下,在紅色古樹的樹洞中取出一個大大的葫蘆。
然后茵珠將兩支手指升進嘴里吹了一個尖銳的口哨。吱吱嘰嘰。一群白色的身影從遠處飛快的趕了過來。
大白,我要走了,好好的照顧自己。這酒我?guī)ё咭粔?,以后也許就再也見不到你們了。茵珠對著最前面一只白猿說道。
嘰嘰喳喳白猿大聲的喊叫著,似是在勸說茵珠留下來。喳喳。只見他朝后面叫了幾聲,后面就自然有猴送上送上來許多新鮮的野果,白猿將這些野果都塞進了茵珠的懷里,似乎是讓她走在路上吃。
茵珠,煉妖壺中地方很大,我們也許可以將他們都移居到里面,在里面不用吃不用喝,還有酒河,我想他們會喜歡那里的。白銀武看著這些白猿十分的聰慧靈巧,十分的喜愛,也許可以增加自己煉妖壺中的物種。
那里面沒有樹。它們不會快活的。茵珠搖搖頭拒絕道。
那好吧,我們走吧,我還要再來一次的,我答應吳心大師要來找地火靈石。白銀武催促道。
好吧。茵珠走到煉牙的背上。白銀武站在前面道:摟緊我。這在空中高飛行可不是件好玩的事,光那吹過的風就能把人凍僵,白銀武擋在前面就是為了給茵珠擋風。
呼煉牙在空中飛過,凜然的寒風將茵珠吹得直打顫,她不由的緊緊的摟住白銀武腰部,她這才意識到白銀武在前面替她擋住了大部分的風,心中不由的生出一絲的感動。她漸漸的將頭靠在了白銀武的背上,享受著這片刻的溫馨。這一刻只有他們兩個人,他是屬于自己一個人的,沒有人跟自己爭搶。
當兩人經(jīng)過云霧谷的入口的時候,白銀武停了下來,他指著下方的大坑說道:我當時就是在這里將炎江那小子收拾掉的,將他打得連渣都沒了。
這是你干的?茵珠驚訝的說道,看著下方的巨坑她才對白銀武的力量有了比較感性的認識。這威力簡直已經(jīng)不屬于人所掌控的了吧,自己看來遇到了一個很不平凡的男人呢。茵珠兩眼放光的想到。
哼這么好的男人可一定不能錯過,等本小姐的容貌恢復了,看誰能跟自己爭,她昨天晚上也見過幾個白銀武的女人,在她看來這些女人長得雖然不錯,但是少有幾個要可以趕上沒毀容時的她,等自己臉好了那些女人中也只有瑤彤與馬靈兒能跟自己一爭長短,馬靈兒是個太平公主,瑤彤雖然長得不錯,但是身材還是沒有自己火爆。就算我不能做白郎惟一的女人我也要做他最寵愛的女人。茵珠對自己很有信心。好斗果然是人的天性,不分男女啊。
茵珠,我們該從哪里下手。白銀武問道。
我們先去找昆浦吧,當時是他主持的祭祀,也許他知道一些情況我。茵珠從腰包中抽出百蠱杖說道。
好。白銀武的游戲引導儀上對當時的位置作了標注,他們很快的就趕到了昆浦的所在地。
子嬰兄,你果然是個信人,蚩尤大神保佑,這么快就找到了茵珠巫醫(yī)了。巫師昆浦拜見圣女。昆浦見了茵珠臉色一喜。
不用多禮。讓我先來看看你的情況。舌頭吐出來,眼睛睜大。茵珠察看了下昆蒲的情況道:還好來得及。你將詛咒控制的不錯,我再來遲半天你就沒命了。嘴張開。茵珠命昆浦張嘴。
啪。茵珠將一條金蠶彈進了昆蒲的嘴里。過了片刻,昆浦臉色一片,哇的一聲吐了起來。
大堆的食物殘渣被噴了出來,里面在不停的蠕動著,白銀武他細一看,竟然是一堆蜈蚣,蝎子,互引交織在一起。他的臉色變得慘白慘白的。
這就是詛咒的真相?白銀武臉色慘白的問道,他一想到這些毒蟲曾經(jīng)在自己的肚子里安營扎塞,就感到一陣惡心。
這些東西是怎么活下來的。白銀武難以置信的問道。
這些都是通過特殊的手法煉制得,所以它們的生命力很強,并且完全控制在煉制者的手中,想讓它們什么時候作,就什么時候作。幸虧煉制的人手法不精,只有兩毒,如果五毒齊全,我也救不了他,雖然我的金蠶蠱將大部分蠱蟲都趕了出來,但是他中蠱已深,體內(nèi)還有許多的蟲卵,這只有找到黑巫術(shù)的施放者才能有辦法徹底根除。茵珠仔細觀察著昆浦的嘔吐物說道。
白郎,你能幫我攝取幾只蠱蟲嗎,因為我身具金蟾珠,百蠱不侵,如果我拿著這些蠱蟲,它們很快會死的。茵珠肯請求道。
你,你、你們。昆浦吃驚的看著白銀武與茵珠兩人。
昆浦方士,炎江背叛苗族害死了小王子,并追殺我。而白公子仗義出手救了我并且將炎江誅殺為小王子報了仇,所以我下嫁于他以身報恩。從此以后他就是我的男人了,以后他的話就是我的話。茵珠也不管他接受不接受就真接說道。
是,圣女,屬下知道了。昆蒲只是感嘆白銀武的勇氣,歷代苗族圣女很少嫁人,一則是因為其地位崇高,再則就是因為她們不但容貌丑陋,而且口不能言,性情多半很孤僻,難與人相處。雖然這一代的圣女能夠說話,但是大多數(shù)人都對她敬而遠之的,先前炎江能娶她已經(jīng)出了眾人的預料之外,沒想到她還能再嫁,而且丈夫新死她就嫁人,真是前夫尸末寒,新夫已上床。
他沒想到白銀武竟然會娶圣女,一定有陰謀,這是他的第一個反應,不知他給圣女灌了什么迷*昏*藥,圣女以他是言聽計從。但是他不敢說出來,只能暗暗的觀察,想找到確鑿的證據(jù)揭穿這家伙的陰謀。
這樣可以了吧。白銀武不知從哪提出一桶酒,一下子潑在那堆嘔吐物中,將食物殘渣沖了個干凈,液化。白銀武低聲說道,那些蠱蟲全變成了透明的液態(tài),然后不由自主的飛了起來,被丟進了桶里。
波動刻印果然好使啊。白銀武不由的贊嘆道,五枚光紋波動刻在他的頭上不住的旋轉(zhuǎn)著,將他的精神提升五點,這樣一來他施展起水遁來更回的得心應手了。現(xiàn)在不用開啟水神結(jié)界就可以將較弱小的生物液化。
白銀武無意間露出這一手讓昆蒲當成了示威,他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昆浦兄你的詛咒又復了嗎,我看你臉色很難看,要不要先在這里休息一下。白銀武關(guān)心的問道。
不用了,不用了。昆蒲連忙擺手,開成么玩笑,他還要保護圣女呢,怎么能讓這么危險的家伙與圣女獨處。
三人步行至合江村。
白郎將這此蠱蟲倒在地上吧。茵珠說道。
白銀武依言將蠱蟲倒在地上,把它們恢復原狀。茵珠從背包中拿出一個小瓷瓶,從中倒出一些綠色的粉末,灑在蠱蟲的身上,那些蠱蟲立馬向四外逃竄。
這邊。茵珠辨別了一個方向,向著蠱蟲最多的方向追去。
那些其他的不會傷人吧。昆浦問道。
顧不上那么多了,我在這村子里感到一股死氣,如果再遲一步,所有的村民都要死。茵珠神色嚴肅的說道。
三人跟著大群的蠱蟲來到一處大宅。這、這是師傅的家,怎么會。昆浦驚訝的說道。然后‘倏’的一下就不見了。
沒想到竟然與村子里的大祭師有關(guān)系,進去看看。茵珠對這個結(jié)果也很意外,她緊跟著進去。
屋子里面沒有人,兩人找了一翻都沒有找到半絲蹤影。將桌子,地板,草毯全部翻開,都沒有找到。
一定在地下。就是不知道入口在哪里,再找找看吧。茵珠無奈的說道。
沒關(guān)系,讓我來,天鬼變。白銀武大吼一聲,一下子變成了個身高兩米的青面獠牙的鬼怪。然后就鉆入了地下。
他很快的就鉆了出來:入口在外面。茵珠跟著他沖了出去??吹桨足y武站在屋后的一個小型祭壇處,正舉刀欲砍。
不要。茵珠大喊道。
為什么,這里就是入口。白銀武不解的收回巨闕問道。
這里祭祀的是蚩尤大神,不能對蚩尤大神不敬。茵珠解釋道。
那他們借著蚩尤大神的名頭作壞事,豈不是敗壞蚩尤大神的名聲,蚩尤大神怎么不管。白銀武不屑的說道,他可不信什么蚩尤,神話傳說里這家伙最后被大御八塊了,不知被埋在了什么地方。
那是他們蒙蔽了蚩尤大神。茵珠辯解道。
所以我們揭穿他們的真面目,蚩尤大神是不會怪我們的。白銀武說道。
然后一刀劈出一條地龍,祭壇被毀去了。下面露出一個大洞。
你看蚩尤大神沒有怪我們,走吧,下去看看。白銀武帶頭走了下去。
哎!茵珠都被氣暈了,只以跟著下去。
這個地下密室結(jié)構(gòu)很簡單。就一個空空的大廳,里面有著很多的棺材,看起來象是停尸房。
宗妲,沒想到這一切都是你干的,你把師傅怎么了。一進入大廳就聽道昆浦在質(zhì)問宗妲。
嘿嘿,這個老不死得一直偏心你,我就讓他看看我才是最適合擔任大祭司的人選,從小我無論是學醫(yī)還是學巫術(shù)都比你強,但是他卻一直不正眼看我一眼,卻終還把大祭司的位置傳給你,我好恨啊,要知道我可是他的親生兒子啊。
終于我現(xiàn)了一種更為強大力量,那就是黑巫術(shù)。多虧炎江指引了我,他告訴我,我們是同一種人,都是有野心的人,在炎江的指導下我的黑巫術(shù)一日千里,現(xiàn)在我終于可以越你了。我要讓所有的人知道上,我才是最好的。宗妲瘋狂的說道。
宗妲,放手吧,你現(xiàn)在放手還來得及,我會向師傅請求讓他原諒你。昆浦苦口婆心的說道。
你以為你現(xiàn)在說這些話我會信你嗎,我就快要達到我的目標了,我怎么能放棄?,F(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那些無知的村民竟然對天才的我視我不見,所以我就讓他們吃點苦頭。至于老不死的,他不仁就不怪我不義了,所以我將他煉制成了五毒獸。哈哈,你們就好好的品嘗一下我給你們準備的大禮吧。再見了師兄,我從此要飛黃騰達了,你還是和老不死的好好親熱一下吧。宗妲說完一個凌空虛渡消失在了黑暗當中。
五毒獸,是什么東西?白銀武本能的覺得這不是好東西。
沒想到他竟然煉成了,看來他不是夸口,真是一個天才啊。茵珠贊嘆道。
不好快走。茵珠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拉著白銀武就要向后退。
我想遲了。白銀武苦笑道說道。這時一口口棺材從中打開,里面跳出來一個個秦兵大將,有的雙手持劍,有手握大刀。
該死,怎么會這樣。這里怎么會有這么多的秦將。白銀武惱火的說道。
茵珠,你先走,我來斷后,天羅地網(wǎng)。白銀武朝著通道射出一張水藍色的大網(wǎng),將堵在通道口的秦將全部給拖了過來。
我要留下幫你,這些人全部被蠱術(shù)控制,給我點時間我可能解開他們的控制。茵珠說道。
沒時間了,快走,你沒聽那家伙說還有一個五毒獸嗎?你現(xiàn)在走了,就是幫我,快走,這些雜魚我還不放在眼里。
啊。白銀武剛說完,腰間就挨了一記重斬,一道一掌寬的傷口出現(xiàn)大他的側(cè)腰。
給我去死。白銀武一聲怒吼,一爪抓爆了砍傷了他的秦將的頭。
你想害死我嗎,還不快走!白銀武嘲著茵珠怒吼道。
對不起。茵珠也知道自己留下只能添亂,于是朝著通道口跑去。
白銀武給自己拍了一記圣光,將傷口恢復?;仡^一看,宗浦正在幾個秦將的攻擊下險象環(huán)生的躲閃著。
藍光一閃,白銀武切換上湛滬,水球術(shù),白銀武朝天羅地網(wǎng)里丟了一個水彈,就頭也不回的走了。要知道現(xiàn)在他有七點的精神,再加上煉妖壺的加成,水球術(shù)可以輕松的打出8ooo+的傷害,完了再隨便補兩刀就可以了結(jié)了。
白銀武看昆浦還能支持下去,也就沒管他,他換回巨闕,開始對網(wǎng)子里的秦將補刀。忽然通道里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白銀武抬頭一看茵珠又回來。
你怎么回來了。白銀武不滿的說道,自己好不容易打開通道,讓她走,她卻又跑回來,女人真麻煩。
五,五毒獸。茵珠上氣不接下的說道。
咚,咚,咚……通道里傳來覺重的腳步聲,每一步都如同一個巨大的鼓錘在敲擊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