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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嫂子同居我日子dvd 神馬 書庫感謝有你一路相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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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6書庫】感謝有你一路相伴!

    到了招待灶,進(jìn)到里間,一張大圓桌前已經(jīng)圍滿了人,吳放歌剛要敬禮,一個掛著大校銜的軍官就熱情地招手說:“飯桌上就放輕松點,過來坐?!苯又钟幸粋€長的高高大大的中校一把把他按到了一把椅上。吳放歌一看桌上四碟八碗兒,雖說都是家常菜,但也算豐盛。

    然后6參謀就為吳放歌一個個介紹這些軍官,不過人太多,一下也沒全記住,只大概記了一下。開始想?yún)欠鸥璐蛘泻舻哪莻€大校就是小前指的許司令員,高高大大的中校是偵察營的營長,叫鄭保國,外號胖鵝。另外還有一個穿著沒有軍銜標(biāo)志的老人也很引人注目。老人年齡大約在六十上下,精神很好,據(jù)介紹說叫邱克勇,是個老將軍,離休了還閑不住,在前指當(dāng)顧問,一說話,吳放歌就聽出,昨晚來看自己的人里頭,也有他。

    等大家伙兒都落了坐,許司令員開口說:“今天邱老也在這兒,我話就敞開了說。原本不打算管大家飯的,為什么?因為大家太窩囊,被小鬼特工摸到了鼻底下,而且昨晚動員了那么多兵搜山,連個**毛也沒搜著,大家還好意思穿這身軍裝?吃這碗飯?”

    許司令員說完這番話,大家都低著頭,一臉慚愧。吳放歌也低著頭,眼睛卻直勾勾看著菜盤……造孽呀……這一會兒的功夫,已經(jīng)兩次上演‘看得到摸不到,心中如刀絞’的悲劇了。這不能怪他覺悟不高,實在是因為餓了。

    許司令員似乎不餓,他接著說:“但是邱老勸我,皇帝都不用餓兵,何況咱們是革命軍人,不能因為事情沒干好就不管飯不是?畢竟咱們還是出了一個英雄吧?!彼f著朝吳放歌這邊投過一眼來,這讓吳放歌的臉一時又熱了。

    這時偵察營營長鄭保國也站起來說:“許司令員批評的對,我都沒臉吃這頓飯,昨晚上我對手底下兄弟們說:你們以后出去別說自己是偵察營的,咱丟不起那人?!?br/>
    這時秦政委適時地插話了:“知恥而后勇嘛。我同意邱老的意見,飯還是要吃,可吃了之后就得給小鬼點顏色看看!咱們中**人怕過誰來,我提議咱們以茶代酒,來個小誓師,各位回去之后要把戰(zhàn)士們的士氣都調(diào)動起來,好好打個翻身仗!”

    “對!咱們干一杯!”大家群情激昂,都站了起來,吳放歌也跟著站了起來,菜一口沒吃,先灌了一杯熱茶在肚里。

    不過接下來他的好日就來了,昨晚包括偵察營的精英在內(nèi)忙和了一晚上,未立寸功,反而折了兩個人手,這么一對比,吳放歌擊退了越南特工的偷襲,還繳獲了一支步槍,這形象就高大了起來,連許司令員、政委、邱老,都往他碗里夾菜,冒冒的一碗根本吃不完。還好今天誰也不敢提喝酒的事兒,不然早一個灌趴下的絕對就是他。

    既然沒有酒,又都是軍人,吃飯的度自然飛。飯后,許司令員看了一下手表對吳放歌說:“小吳啊,你回去通知你們連長指導(dǎo)員,半小時后到政治處報道。大家吃完了各就各位,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該干什么干什么,對別人說容易,可對于吳放歌來說就犯難了??丛S司令員那語氣,姜上尉這次難保不挨批,就憑姜道富上尉的小肚雞腸,就算不認(rèn)為是自己打的小報告,也難保不遷怒于自己,正犯難的時候,6參謀湊到他跟前小聲對他說:“你別去通知,我看你們連長沒個做軍官的胸懷,我去,你留下幫著招待灶炊事班洗個碗啥的,弄完了再回去?!?br/>
    吳放歌真的感動了,他覺得自己的運氣還是不錯的,重生不到24個小時就遇到了這么好心的一位軍官。

    幫著炊事班料理完鍋碗瓢盆桌椅板凳,吳放歌慢悠悠地回會議室,探頭一看,姜道富上尉果然不在會議室了,不但姜道富上尉不在了,就連珍珍送飯來的那個大飯盒都不在了,顯然姜道富上尉是不會洗的,要是珍珍拿去洗了,那可不好意思呀,雖然飯終還不是自己吃的。

    閑得無聊。吳放歌把會議室架上的報紙全都拿下來看了一遍,直到6參謀回來。

    吳放歌見6參謀一個人來的,心里放不下姜道富上尉,就問:“我們連長呢?”

    6參謀笑著說:“他回去寫檢查去啦。這次越南特工都摸到咱們鼻底下了,個個基層連隊都在加強警戒積極備戰(zhàn),他倒好,拖著指導(dǎo)員來小前指,就為了那一個**兵,許司令員要去前指開會,沒空修理他,政治處于主任訓(xùn)了他一頓,讓他回去了?!?br/>
    吳放歌的腦里飛地打轉(zhuǎn)轉(zhuǎn):“看來自己以后是不好熬了,這過的還不如上輩呢?!?br/>
    6參謀沒管吳放歌腦里想的是什么,又說:“我查了你的檔案,你是期服役的老兵,城鎮(zhèn)戶口。按說期服役無非就是幾種情況,轉(zhuǎn)志愿兵,考軍校,保送提干,入黨。你是城鎮(zhèn)兵,回去就能分配工作,所以前三種你肯定不在乎??梢f你期服役是為了入黨吧,也不像,就你這張臉,怎么也不想追求進(jìn)步的樣,呵呵?!?br/>
    吳放歌無可奈何地說:“我也只想當(dāng)完三年兵就回家啊,可是連長非要再留我一年?!?br/>
    6參謀說:“看他也不像想為你掙點什么好處似的,那就是為了其他的事了。”

    6參謀只說為了其他的事,沒把話說細(xì),畢竟兩人認(rèn)識不久,談不上是深交,身為一個軍官,自然不好在一個士兵面前說另一個軍官的壞話。

    兩人就這么淺談了幾句,然后6參謀就把話轉(zhuǎn)到正題上來,說前指(大前指)保衛(wèi)處還要了解個情況,管理科正在派車,馬上就走。吳放歌心想這事兒鬧大了。

    又等了一會兒,車來了,是一輛面包車,涂了迷彩。6參謀和吳放歌一起上了車,上車一看,政治處副主任和昨晚見過的保衛(wèi)處劉干事都在,穿著作戰(zhàn)服,腰上別著手槍;另外還有三個全副武裝的偵察兵,押著周錫卿,帶隊的那個偵察兵長的很白凈,有一雙鷹一樣銳利的眼睛。后來吳放歌知道,別看這個家伙長的斯斯文文的,卻是個不要命的家伙,再加上他的名字很搞笑,居然叫‘鄭常仁(正常人)’所以他在偵察營的綽號就叫‘瘋’。

    一小時后到了大前指,有保衛(wèi)處的人分別問話,吳放歌有了昨晚的經(jīng)驗,一五一十的又把昨晚對6參謀說的話又說了一遍,所以沒多久就完事了。然后就出來找到6參謀和瘋等幾個偵察兵吹牛聊天等著??芍苠a卿那一組卻總也問不完,大前指保衛(wèi)處的幾個家伙進(jìn)進(jìn)出出的換了好幾撥人,都搖著頭出來,有次出來一個劉干事熟識的,上前問情況,那個軍官摘下帽,摳著腦袋說:“你們從哪兒弄這么個兵來?他那思維方式怎么不像正常人?”

    偵察兵們在一旁聽見了都笑,其中一個捅了瘋一下說:“嘿!班長,看來你這外號要讓賢了?!?br/>
    “滾一邊兒玩蛋去!”瘋笑著罵道。

    三混兩混就混的天都黑了,里面居然還沒問完,眼見吹了吃飯的哨也沒人招呼管飯。劉干事勸慰大家:別著急,保衛(wèi)處的人也都沒吃的,等弄完了,大家可能一起吃。沒奈何,只得繼續(xù)熬著。

    又過了一陣,一個車隊開進(jìn)大前指院來,訓(xùn)練有素的士兵紛紛跳下車列隊。有個偵察兵眼尖,遠(yuǎn)遠(yuǎn)的一指帶隊的軍官說:“那是胖鵝,是咱們的人!”

    吳放歌跟著一看,果然是偵察營的營長鄭保國。原來這次被越南特工偷襲,弄得上上下下都挺緊張的,為了加強大前指的警衛(wèi)工作,前指連夜召開了緊急會議,將散落在附近駐地的直屬部隊就集結(jié)到前指來,偵察營也抽調(diào)一個連用以加強到前指。被偵察兵們親昵地稱為胖鵝的營長鄭保國親自帶了這個連來報道。

    “我這次虧大了……原本我那兒就缺兵少將,還得先給長們都配齊嘍。”鄭保國交接完了部隊,出門時遇到開完會的許司令員,苦著臉大倒苦水兒。

    “去去去,一見面兒就裝可憐,無非就是想在我這兒要人!給你人又什么用,你們偵察營這次的人丟大了!我沒算你失職就已經(jīng)給了你天大的臉,你還想怎么著?”許司令員看著自己的愛將,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在前指開了一下午的會,他也沒少挨擼啊,也是一肚邪火。

    鄭保國說:“這次的事兒,我們偵察營是走了麥城,可眼下既要加強警戒又要抽調(diào)兵力保衛(wèi)領(lǐng)導(dǎo),好歹弄點兒人來讓我那幾個連……不說滿員,也得說的過去呀?!?br/>
    許司令員說:“兵還沒下連,你讓我到哪兒給你找人去?原本各部隊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骨干就少,沒那么多二年兵給你!再說了,機關(guān)有人,可我上次調(diào)配機關(guān)干部給你,你怎么不要?”

    鄭保國說:“我的領(lǐng)導(dǎo)耶,我那是偵察營啊,不是是個人就能去的,機關(guān)那些個奶油中尉不合用呀。”

    許司令員說:“那你說誰合適啊?!?br/>
    鄭保國說:“6參謀就不錯……”

    許司令員說:“你少打人家主意,6昊是特招的大學(xué)生,東南亞語系的尖,我留著還有大用呢?!?br/>
    鄭保國嘿嘿笑著說:“那好歹調(diào)劑幾個老兵給我嘛?!?br/>
    許司令員說:“行啊,機關(guān)那幾個公~務(wù)~員(注:此公~務(wù)~員與后來的公~務(wù)~員概念不一樣,性質(zhì)相當(dāng)于服務(wù)員一類的工作,多由義務(wù)兵擔(dān)任)在機關(guān)待了兩年了,都待油了,正好放到你那兒夾磨夾磨?!?br/>
    鄭保國連連擺手說:“那算了,還不如兵呢?!?br/>
    許司令員笑著罵道:“我看你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小前指里里外外就那么幾個人,你羅里吧嗦的到底想干啥?

    鄭保國朝吳放歌等幾個人休息的地方一努嘴說:“我看那個就不錯……給我吧……”

    “阿嚏!”吳放歌莫名其妙地打了一個大噴嚏,他擦擦鼻,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鄭保國和許司令員指手畫腳的聊天,忽然覺得一股涼氣從尾椎升到頸椎,惹得汗毛倒豎,心跳也跟著加。

    “怕是要出什么事兒吧?!彼底詫に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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