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答案顯而易見,若是真的有比戰(zhàn)醫(yī)仙尊傳承還好的,也不可能出現(xiàn)在地球上,真的當仙尊傳承是鬧著玩的?
僅存牧逸風的傳承記憶中所了解到的,戰(zhàn)醫(yī)仙尊領(lǐng)下的星系,便有七座,每一個都要比銀河系大許多。
戰(zhàn)醫(yī)仙尊的傳承之所以能夠到達地球,完全就是運氣。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而且,以地球的大小,即便是靈氣充裕,能夠誕生元嬰期的修士,就已經(jīng)差不多了,再往上的渡劫期,就已經(jīng)擁有了翻山填海的本事,以地球的大小,根本經(jīng)受不住折騰。
而且,渡劫期已經(jīng)擁有能夠橫跨空間之能力,即便是只身處于宇宙之中,也不會因為缺氧和各射線之類的原因死亡。
牧逸風對于這遺跡并不看重,但是卻不代表玄武不看重,不管怎么說,這遺跡都是世俗中的,如果可以,還是留在俗世之中更好。
“青龍他們?nèi)齻€已經(jīng)啟程去東北了,我也準備過去,不過即便是我們四個一起,面對古界中的那些天才,依舊顯得有些勢單力薄?!毙溆值?。
“所以就打算找到我,讓我也一起過去?”牧逸風笑了笑道。
玄武鄭重地點了點頭,每次古界天才出世的時候,俗世之中的武者管理局都會極為嚴肅地對待。
畢竟武者不像普通人,武者比之普通人,破壞力要強出許多,若是平常世俗中的武者,武者管理局還能夠應(yīng)付的過來,但是古界之中的天才實力遠超世俗,最為頂尖的天才,甚至有超越天級的實力。
由不得玄武他們不重視。
這一點牧逸風倒是深有體會,光是他回到天海至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碰上了兩個古界之中的人。
徐龍與魏成陰。
二人都是地級的實力,碰上了牧逸風自然沒引起什么波瀾就被擊殺了,但是若是路青衫來,想要解決二人,根本不可能,甚至于要是二人中隨便的一個全力攻擊,路青衫都要隕落。
化龍省如此,其他省份想來也差不多。
更何況是在武者齊聚的東北?
即便是天龍他們幾個過去都不一定能夠鎮(zhèn)得住,畢竟有些古界中出來的天才,根本就不弱于他們。
玄武再次點了點頭。
想了想又道:“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夠把張小月也帶上,不管怎么說,張小月都是一個天級的武者,即便不加入武者管理局,我們也會承這個人情?!?br/>
牧逸風搖了搖頭道:“小月還是太小了,雖說實力達到了天級,但是實戰(zhàn)經(jīng)驗太少了,面對那些窮兇極惡之徒,也沒辦法保持冷靜,還是讓她在這里修煉吧,我跟你去?!?br/>
玄武聞言,心中有些遺憾,卻也沒覺得有什么,他這次來的主要目的,便是邀請牧逸風,至于張小月,只能說是一個意外的發(fā)現(xiàn)。
即便張小月不去,玄武也算是達到了心里預(yù)期的目標。
“好,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啟程吧?!毙渌坪跤行┲?,不過牧逸風卻擺了擺手,示意玄武不要著急。
“這次還有一個人要過去。”牧逸風道。
玄武聞言,眉頭微微一皺道:“我們這次過去,是要震懾那古界天才的,普通人隨行,危險太大?!?br/>
牧逸風搖了搖頭道:“不是普通人,你跟我去了就知道了?!?br/>
玄武聞言便不再說什么了。
牧逸風上樓跟張小月說了兩聲,讓她在家好好修煉,他出一趟遠門。
張小月對于牧逸風的話自然是極為順從,點了點頭便答應(yīng)了下來。
玄武來的時候開了車,牧逸風便沒有再開車。
打電話跟何逸欣說了一聲。
因為早有準備,何逸欣倒也沒有什么難舍難分,只是千叮嚀萬囑咐讓牧逸風一定要小心,千萬別受傷了,還有就是一定要回來,不能像上次那樣,一去不復(fù)返。
牧逸風自然滿口應(yīng)允了下來。
連連承諾自己一定會回來的。
絮叨了半晌之后,何逸欣方才依依不舍地掛斷了電話。
玄武見牧逸風掛斷了電話,嘴角帶著笑意。
“能夠有個愛你的人依依不舍的掛念著你,這種感覺真好啊?!毙涞哪樕蠋е鴳涯钪狻?br/>
牧逸風跟何逸欣的事玄武自然知道,對于牧逸風當初舍命去救何逸欣,玄武極為欣賞。
牧逸風從化龍寒潭出來之后帶走了里面的冰靈珠,化龍寒潭自然失去了效果,如果不是玄武力排眾議,壓下了這件事,估計早就有人來問責牧逸風了。
聽著牧逸風跟何逸欣溫情的話,玄武不禁有些失神,想起了已經(jīng)去了天上的妻子。
牧逸風看了看玄武,能夠看得到他眼中的哀傷之意,想了想還是沒有出聲。
半晌后,車子停到了酒店的樓下。
牧逸風跟玄武上了樓。
敲響了肖敏的房門。
半晌后,穿著睡衣的肖敏方才打開了門。
看著肖敏邋遢的樣子,牧逸風整個人都是微微一愣。
這還是那個喜歡干凈的肖敏嗎?
肖敏顯然沒想到牧逸風來,手上還那拿著一沓a4紙看著,同時伸出了手。
見半天沒有反應(yīng),方才抬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是牧逸風跟玄武。
以肖敏的家室,自然認識玄武,甚至于玄武跟藥神谷的肖長風關(guān)系極好,二人經(jīng)常稱兄道弟。
“師父,玄武大叔。”肖敏有些愕然道。
玄武一臉詫異地看著牧逸風道:“這就是你說要帶過去的人?她叫你師父?”
牧逸風點了點頭,而后向里面走去。
肖敏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連忙轉(zhuǎn)身向房間里面跑去。
酒店房間被肖敏弄成了豬窩一樣的。
桌子上到處都是餐盒。
牧逸風想了想,還是沒有坐下去。
剛剛肖敏開門的時候都在抱著他送給她的東西在看,想來應(yīng)該是刻苦研究了好幾天,否則也不至于弄成這樣。
玄武站在牧逸風的身旁,有些好奇道:“牧先生,肖敏這孩子也成了你的徒弟?”
牧逸風點了點頭。
玄武見牧逸風點了頭,忍不住咋了咂舌。
“肖敏這孩子我了解,就她那性格,誰都不放在眼里,估計也就真的只有牧先生能夠讓她信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