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詩晴剛剛抬腳,便看到車夫趕著馬車直接離開了,搞得洛詩晴一度氣憤不已,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洛詩晴好歹也是相府堂堂的嫡女啊,你一個車夫,這會兒自家小姐都還沒有離開呢,你就已經(jīng)離開了,你這是不將本小姐放在眼里了嗎?
不過這樣的氣氛也不過是持續(xù)了一小會兒罷了,真正擺在洛詩晴面前的卻是一個更大的問題,那是這座山這么高,等到自己爬上去了,那還不得活生生的將自己給累死了嗎?
想想這個,洛詩晴就感覺自己真的是快要給氣炸了,這一個個的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事情嘛。
但是,雖然洛詩晴的心中很是氣憤不假,現(xiàn)在卻也沒有什么辦法了,畢竟自己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洛鴻禎要去了,別說只是這么一點(diǎn)石梯了,便是擺在自己面前的是刀山火海,那自己也得要上去不是?
若是今日她不上去,等待她的那可就全部都是麻煩了,想想那些,洛詩晴就有些頭疼了起來。
“小姐,時候不早了,您還是趕緊動身吧,若是能夠在午飯前上山的話,那就最好了……”
就在這時,洛詩晴的身后傳來了一個聲音,那人是洛鴻禎給派來保護(hù)她的,一路上都沒有說過什么話,這會兒這人倒是給開口了。
這時真的是來板胡自己的嗎?對于這一點(diǎn),洛詩晴還真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呢,若是來保護(hù)自己的,那剛才就不會對自己說那樣的話了不是?這語氣中沒有一點(diǎn)尊敬的意思嘛,哪里是保護(hù)了,分明就是在監(jiān)視她。
洛詩晴回過頭看了一眼那幾個洛鴻禎派過來的人,冷笑了一聲,隨即便帶著冷月開始爬山了。
不就是一座山嘛,姑奶奶什么樣的陣仗沒有見過?還會怕你這么一座山不成?
心中這么想著,洛詩晴也是這么做的,只不過……愿望是美好的,但是現(xiàn)實卻是殘酷的,不過是一刻鐘的時間罷了,洛詩晴便有些后悔了起來。
如果早知道爬山會是這么累的話,那她就不會選擇爬山了好吧,這么高的扇,定然有馬車可以上去的路,那些個達(dá)官貴人們哪一個不是身驕肉貴的?他們又怎么可能會跟百姓一樣去爬山的呢?這顯然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好吧。
她剛才怎么就沒有將那車夫給留下來呢?直接讓他將自己給送到山上不就可以了嗎?這樣的話,那她也就不會那么累了不是?
這會兒再說那些,已經(jīng)是沒有什么作用了,人家早就已經(jīng)離開了不是?
“月兒,你這怎么看著那么高啊,還有多久咱們才能上去啊……”
聽著洛詩晴的話,冷月也有些無奈了,說實話,她也是頭一次來這里啊,對這邊的情況也不是很熟悉,天知道還有多久才能到清涼寺的呢。
“小姐,要不然您還是先稍微休息一下吧?”
兩人休息一會兒,然后洛詩晴才又緩緩朝著上面爬去,沒一會兒功夫,便看到有不少的百姓正一臉虔誠的往山頂爬著。
見此,洛詩晴不禁笑了起來,這些人還真是……有夠虔誠的嘛,看看他們那一臉的灰頭土臉的樣子,再看看他們衣服上面的灰塵……
每走幾步路,這些人便停下腳步,磕三個頭,然后才有起身往上面走著。
看到這一幕,洛詩晴的嘴角都不禁抽搐了起來,呆呆的看著冷月,小聲問道:“月兒,你說我們也不會要跟這些人一樣上去吧……”
如果真是的要這樣上去的話,那這清涼寺洛詩晴寧愿不去了。
她就這樣一路走上去,都不知道會不會將自己給活生生的累死了,要是跟這些人一樣,那恐怕還沒有到那山頂上呢,她就已經(jīng)死翹翹了呢。
說實話,冷月在看到這一幕之后,整個人也有些傻眼了,她這還是頭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的呢,這些人……
“小姐,您的身份尊貴,自然是不需要學(xué)他們的,咱們慢慢上去吧,您也看到了,這山上的風(fēng)景還是很不錯的,在哪買一邊走,一邊看著風(fēng)景,就當(dāng)是出來放松一下嘛?!?br/>
聽冷月這么說,洛詩晴的心情才算是稍微好了一點(diǎn),兩人繼續(xù)按照剛才的速度,慢慢的往上面爬著,爬上一會兒,就給休息一會兒,差不多到了中午的時候,洛詩晴總算是看到了那所謂的清涼寺了。
“哇!月兒,你看到了嗎?那清涼寺馬上就要到了呢,我快要給累死了,你知道嗎?剛才我就一直都在想,要是在看不到那所謂的清涼寺,那我們就直接回去好了,想不到……哈哈哈,來,我們先休息一會兒,然后再上去吧?!?br/>
兩人又休息了一會兒,而那幾個一直都跟在洛詩晴身后的侍衛(wèi)對此卻也是視而不見的那種,見這人如此聽話,洛詩晴也沒有再說什么,難得這人會如此乖巧的,那自己還有什么必要去跟這人過不去呢?
而且,這些人也不過是在奉命行事罷了,自己現(xiàn)在為難這些人又有什么意思呢?到頭來損失的不還是自己的面子嗎?
如果要是讓墨痕他們出手的話,那這幾個人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道被弄到哪里去待著了。
淡淡的看了看那幾個人,洛詩晴覺得體力恢復(fù)了一點(diǎn),然后便帶著冷月再度往上面爬了上去。
這一次洛詩晴一路上也沒有再休息,而是直接跑到了那清涼寺的門口。
看看那來來往往的行人,洛詩晴的嘴角都不禁抽搐了起來,這些人……明明自己手里面存放一點(diǎn)銀子什么的都不容易,現(xiàn)在他們竟然將那些銀子全部都給送到這些寺廟里面來了……難道說這滿天神佛真的能夠保佑他們不成?
對于這一點(diǎn),洛詩晴一直都持懷疑的態(tài)度。
洛詩晴這邊剛剛到了清涼寺的門口,便看到門口的小沙彌跑了過來,雙手合十,笑道:“施主,您終于來了,小僧等候多時了呢?!?br/>
聽著這小和尚的話,洛詩晴的臉上不禁浮現(xiàn)出了一抹錯愕的表情,自己應(yīng)該沒有見過這個小和尚的吧?而且,若是她沒有記錯的話,從小到大,她就沒有來過這清涼寺,這小和尚又是如何認(rèn)識自己的呢?
難道說這一切全部都是洛鴻禎算計好了的?是了,昨天她去了書房之后,洛鴻禎好像跟她說過了,所有的一切都給安排好了的,所以說,這個小和尚知道自己會來這里,那就是因為洛鴻禎的緣故了?
想到這里,洛詩晴的臉色不禁有些陰沉了下來,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個小和尚,隨即沉聲道:
“小和尚,本小姐問你,你是如何得知本小姐的身份的?出家人不打誑語,你可要老實交代呢……”
聽洛詩晴這么說,那小和尚面露難色,將延伸朝著洛詩晴身后,洛鴻禎派來的那幾個侍衛(wèi)看了過去,看著這小和尚現(xiàn)在這個樣子,洛詩晴也算是確定了心中的那個想法。
看來自己的這個爹爹這一次還真的是已經(jīng)給安排好了呢,要不然這么一個小和尚,又怎么可能會知道她的身份呢?這樣的事情要是給傳出去了,她洛詩晴的閨名可就……
想到這里,洛詩晴的眼神不禁暗了一下,爹,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果然不管女兒做什么,在你的心里,你最為重視的還是洛傾雪是嗎?既然如此,那你可不要后悔了。
心中這么想著,洛詩晴當(dāng)即便笑道:“小和尚看著本小姐身后的人做什么?難道說是這些人過來告訴你,本小姐今日要來你這清涼寺的消息?恩?出家人不打誑語,你可要說實話的哦?不用管本小姐身后的這些人,若真是他們做的,那本小姐自然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洛詩晴的聲音雖然還是那么的甜美,但語氣之中的怒氣卻是讓那小和尚為之一驚,呆呆的看著洛詩晴,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樣說了。
“怎么?事到如今,小和尚還是不肯說嗎?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本小姐污了你這佛門凈地了,來人……”
隨著洛詩晴一聲令下,一直都隱藏在暗處的墨痕帶著九王府眾人出現(xiàn)在了洛詩晴的身邊,一個個的面帶殺意,長劍也早就已經(jīng)出鞘了,寒光凜冽……
那小和尚也沒有想到,自己面前的這位小姐雖然看上去是那么的美艷,但是卻心腸如此的狠毒,一言不合,便要動手殺人,而且還是在這佛門凈地。
“女施主,小僧……”
然而,這會兒洛詩晴根本就不打算再聽這個小和尚的話了,剛才都已經(jīng)給了你機(jī)會讓你說,你卻不說,這會兒好了,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那就算了,你不說,本小姐還不想聽呢。
“小僧愿意交代,只是……此地乃是我佛門凈地,還請女施主息怒啊,若是污了這方佛地,怕是佛祖會不高興的。”
洛詩晴在聽到這個小和尚的話之后,眉心不禁緊緊的皺在了一起,佛祖不高興?關(guān)她什么事情?現(xiàn)在她可是都已經(jīng)被人給算計了的好吧。
“小姐,這幾個人,是殺是留?”
見洛詩晴久久未語,墨痕當(dāng)即便直接問了出來,不同于洛詩晴剛才的發(fā)號施令,墨痕這話中的殺氣那可不是蓋的。
別說是這個小和尚了,便是那幾個侍衛(wèi),這會兒也已經(jīng)被嚇的臉色都白了,手指緊緊的捏在自己腰間的刀柄上面,一臉警惕的看著墨痕等一眾九王府上的人。
“女施主……”
“小和尚,今日你若是肯乖乖的將那些事情都給說出來的話,那本小姐就饒了這三個吃里扒外的東西,如若不然,頃刻間便讓這一方凈土沾染血跡?!?br/>
見洛詩晴如此強(qiáng)硬的態(tài)度,那小和尚的臉上也不禁露出了一抹厲色,不過卻也是稍縱即逝。
“小姐貴為相府嫡小姐,難道真的如此心狠手辣不成?這……”
一聽這小和尚這會兒竟然還敢來威脅自己,洛詩晴的臉色都已經(jīng)黑了,她倒是不知道,這么一個小和尚,竟然也敢用這樣的話來跟自己說話。
“呵,膽子還真的是不小呢,墨痕,交給你了,問出我的行蹤到底是誰透露出來的,如果他們要是不乖的話,那我也不介意讓這凈土沾染一些污穢?!?br/>
聽洛詩晴這么說活,墨痕當(dāng)即便揮了揮手,不過是眨眼的功夫罷了,那三個洛鴻禎派來保護(hù)洛詩晴的人便已經(jīng)被拿下來了,他們甚至于連自己的刀都還沒有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