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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夫影視理論片 我們這是到京城了嗎洛

    “我們,這是到京城了嗎?”

    洛馨兒看著周圍有些熟悉的景色,不由問道。

    小時候,他的父親,曾帶她來過京城,也曾帶她游過這玄武湖,她還依稀有些印象。

    “是啊!京城到了?!?br/>
    林修然答道。

    “過會兒,我們就按之前說的,帶上香燭和貢品,去祭拜一下吧,你大概,有很久沒到過你父親的墳前了吧?!?br/>
    林修然看著洛馨兒這副病懨懨的模樣,又想起她曾經(jīng)的經(jīng)歷,多少有些可憐她,不忍再去戲弄她。

    “嗯!”

    洛馨兒故地重游,有些傷感,乖巧地點了點頭,又道:“父親的墳,久未有人打掃,恐怕都荒廢了,我想重新修葺一番,讓他住得舒服些?!?br/>
    “好!”

    林修然鄭重地答應道。

    ……

    很快,三人便上了岸,去到集市中,買了些祭拜的用品,之后,便往洛歸山墳塋所在的錦楓山行去。

    天氣晴朗,陽光和煦,是個好天氣。

    大約是那份能夠重新見到父親的喜悅,讓洛馨兒那病懨懨的身體,也多了幾分力氣,她不用林修然攙扶著,自己便能走路了。

    花解語看到洛馨兒恢復了“健康”,自然十分高興,一路上嘰嘰喳喳地跟她說著話,幫她排解著近些日子的苦悶。

    林修然提著沉重的兩籃子東西,不遠不近地跟在她們后頭,安心當他的搬運工。

    “姐姐,你父親是個什么樣的人?。俊?br/>
    花解語好奇地問道。

    “我……我也不太清楚,有點記不清了,大概,就是個很嚴肅的人吧!”

    洛馨兒對于父親,只有小時候的記憶,那時候,他總是不茍言笑,常常一言不發(fā)地站在院子里望著天空,一望,便是一整天。

    有時候愛喝酒,但酒量不好,不過幾口便酩酊大醉,酣睡在桌上、跌坐在地上。

    除此之外,好像,就沒有其他印象了。

    “我爹爹便是個愛笑的人,就是有些固執(zhí),什么事都以為自己是對的,處處管著我!”

    花解語的父親,也去世了。

    只是,她對于父親的印象,并不像洛馨兒的那般稀少。

    她父親去世時,她已然懂事了,都到了嫁人的年紀了。

    那時候,他不肯讓自己在林府中做個任人拿捏的丫鬟,還逼自己去嫁給一個四十歲的秀才做填房呢。

    也幸虧她沒聽他的,不然,現(xiàn)在過的,又不知是何種生活?

    “其實,這樣挺好呢!”

    洛馨兒有些感慨。

    花解語的父親,雖處處管著她,逼著她,卻總歸是為她好,雖然方法不一定對。

    她不像自己,自己是個沒有爹娘疼,沒爹娘管的孩子。

    “哎呀,哎呀,我說錯話了,我們說些別的吧!”

    花解語立刻察覺到洛馨兒又有些傷感,不由立刻扯開了話題。

    “嘻嘻,沒事的。”

    洛馨兒見花解語這般慌張,不由笑道。

    其實,這些都已經(jīng)過去了,如今,她有了相公,有了疼她愛她的人,這些痛苦的回憶,便都不算什么了。

    ……

    不知不覺間,三人便已到了錦楓山。

    此時并非清明,前來掃墓的人并不多,只偶爾有些爬山的人。

    洛馨兒詢問了一下守山的老者,又按著自己那依稀的記憶,竟是在一片巨大的山野間,找到了自己父親、母親的墳塋。

    那是一座合葬墓。

    母親先于父親去世,由父親蓋起墳塋,立下墓碑,后來,父親自己也躺進了這座墳里,她一下子沒了雙親,從此顛沛流離。

    只是,再次見到自己父親的墳墓時,眼前的景象,卻不像洛馨兒想像中的那般雜草叢生、慌亂不堪。

    墳包上沒有一根荒草,墓碑上,字嶄新依舊,石階前,被打掃得干干凈凈,一點兒也不像是十幾年沒人照管的荒墳。

    “這……”

    洛馨兒有點意外,但更多的,是不解。

    不過,隨即她也就釋然了。

    也許,也許是自己嫁給了相公,相公家的人,派人來清理的吧!

    也對,畢竟自己是寧塘林家的少夫人嘛!

    只是,真相似乎并非如此。

    不遠處,走來了一個老樵夫,他看著三人帶著香燭、三牲、瓜果來到墓前,不由好奇地停了下來,問道:“小老爺,小夫人,你們可是這個墳的墳主人的后人?”

    “正是!”

    洛馨兒聽聞老樵夫的話,不由答應一聲。

    她不由問道:“老伯,你可是知道什么?這處墳塋,又是何人來打掃的?”

    老樵夫搖了搖頭,道:“沒人來打掃,這個墳啊,風水好得很,鳥在枝頭不敢落糞,樹葉也飄不到墳前,根本不用打掃,我們這些靠山吃飯的人,看著這墳,奇得很哩,都想知道他家的后人是怎樣的,今天見了,果然如仙人仙女一般!”

    “這是真的?”

    洛馨兒多少有些意外。

    在她的記憶里,父親洛歸山從來都不是一個有什么神異的人,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父親。

    “當然是真的,不止這些哩,山下住的那個老李頭,有一次進山采藥,夜里被幾頭狼偷襲,差點沒了命,還是多虧他慌不擇路逃到了這里,才躲過狼群的攻擊。那些野狼啊,見他躲在墳邊,就再也不敢向前一步,守了一夜后,天亮就都跑光了,神奇得很哩?!?br/>
    洛馨兒聽得有些暈暈乎乎。

    也許,自己能遇上相公這么好的人,也是拜父親所賜吧!

    “好了,不說了,老頭兒我還得上山砍柴呢!不打擾小老爺,小夫人祭祖了!”

    老樵夫手上握著他那把砍柴刀,肩上擔著那根木扁擔,走遠了。

    洛馨兒和花解語目送他遠去,便開始在墳前擺上三牲、瓜果,并點起香燭,準備祭拜。

    而林修然,聽聞此處的神異,卻是開始了自己的神識掃描。

    他是來找洛馨兒身上的因果與那黑色死氣的線索的,自然要找出此處神異的原因。

    “嗯?”

    可惜,縱使他將神識用至極限,也無法察覺出此地的神異來。

    這處墳塋,在他看來,平平無奇,根本沒有什么神異,更別說找出此處神異的原因了。

    可那老樵夫說的,他通過神識觀察,又完全沒有假話。

    這種詭異的情況,林修然還是第一次遇見。

    發(fā)生這種情況,只能有兩種可能。

    第一,此處確實毫無神異之處,不過是旁人道聽途說,以訛傳訛罷了。

    第二,便是在此處施法之人的修為,在他這個曾經(jīng)的成道者之上。

    可這,可能嗎?

    ……

    與此同時。

    無窮遠外,不可說處,一位身著青衣的中年儒士,正面無表情地站在一處混沌前。

    他手一揮,混沌便開。

    他手一抬,高山便起。

    他將泥土一捏,便有人類,將樹枝一擲,便有飛龍,再將氣息一吐,便有時間萬物。

    他乃此方世界的造物之主。

    他乃歸山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