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越是往南部山區(qū)走,我就越是感覺周圍開始變得越來越偏僻,這種感覺越來越明顯。
當然了,除了偏僻之外,這里簡直可以用荒無人煙四個字來形容了。
不過我也能感覺得出來,來到這里之后,周圍的邪祟之氣正在逐漸的加重。
“我怎么覺得這里讓人這么不舒服呢?”
在我旁邊的蘇婷婷咳嗽一聲。
“的確如此……我也覺得這里非常不舒服。”我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說了,我嘴笨沒有辦法隨機應(yīng)變,而我又不能跟蘇婷婷說,這里有邪祟以及怨魂什么的存在,要不然恐怕蘇婷婷真的會被嚇個半死吧。
我咽了一口唾沫,心中十分無奈。
就這樣,我們開到了蟠龍山。
“不對……”當我來到這座山上的時候,我心中這才明白了什么。
這個地方哪里是什么祥瑞之地,這里壓根就是一個鳥不拉屎的荒野啊。
仔細一看,好像也的確如此。
這里可以說是什么都沒有,只有一片光禿禿的樹林子,雖然是蟠龍山,但是這里好像根本就沒有龍之氣息,反而到處都是孤魂野鬼。
最讓人著急的事情來了……
我壓根就看不出來,這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說是正常的話,那怎么會這般如此呢?
這里邪祟很多,那按照常理,墓碑和墳地應(yīng)該也很多,但是把車開進來之后,我沒有看到一處墳地或者是墓碑。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的面前突然之間竄出來個什么東西,我趕緊用腳踩了急剎車!
在我旁邊的蘇婷婷嚇了一跳,連忙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看了一眼:“什么東西?什么東西?”
蘇婷婷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開口說道。
“這個……”我苦笑一聲,“沒什么的,是一只貓?!?br/>
雖然我這么說,但是我心中還是有些震驚,因為我剛才見到那只貓竟然比我見到的都要大。
這只貓的大小,簡直讓人嘆為觀止,就像是我兩只手臂張開的大小一樣。
“什么貓???我剛才為什么沒有見到啊?”蘇婷婷一臉好奇的說道。
一聽這話我就打了一個哆嗦。
因為那只貓是在車前面竄出去的,而這只貓的大小,我可能什么都看不到啊。
一想到這里,我心中實在有些迷惑。
“你確定你真的沒有看到那只貓嗎?”
“真的沒有看到,我騙你干什么???”
“沒事沒事?!蔽铱嘈χ鴵u了搖頭:“先別說話,讓我好好觀察一下?!?br/>
我說著看了看周圍。
在我的正前方有一條上山的通道。
我決定把車子開上去。
按照王老板所說的那個把棺材安置的地方應(yīng)該是在山頂上。
我又看了一眼蘇婷婷,而就在這個時候,蘇婷婷的臉上則是浮現(xiàn)出來一絲恐懼。
蘇婷婷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個……確定不會有什么問題嗎?”
“沒事,放心吧,跟著我走,不會有什么差錯的?!?br/>
我笑著說道。
雖然這么說,但是我心中還是有些心有余悸,我心里已經(jīng)開始有些后悔了,為什么要把這個女人帶上來?
到底能不能把這個女人給保護好,先放在一邊,但是說句難聽的,這個女人在我的跟前,簡直就像是一個拖油瓶一樣累贅……
就這樣上了山之后,我看到在山上竟然有一處發(fā)亮的地方,而且我心里很肯定那是手電筒照出來的光亮。
我看著那手電筒所照出來的光亮心里面一陣驚慌。
怎么回事?難不成那里有人嗎?
我心里這么想著,趕緊來到了那個手電筒發(fā)出光亮的地方。
我和婉凝把車停到了很遠的地方,便走了過去。
走過去之后,看到果真如此在我們兩個人的跟前,有三個小帳篷。
這三個小帳篷里面的確是有人在開著手電筒。
我剛剛走過去,便聽到有什么人在嘰里呱啦的說這話。
而外面的篝火還沒有完全的被熄滅。
我心里猜測一定是有什么人在里面。
這個時候有個女人走了出來一臉驚恐的說道:“是誰?”
我看清楚了,那個女人的臉,還真別說,這女人長得挺標致的。
“是我是我?!?br/>
我趕緊說道。
因為我看到在帳篷的窗口那里,竟然有人拿著一把十字弩,虎視眈眈的對著我和蘇婷婷。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孤魂野鬼呢,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兩個人來到這里干什么?”那個女人一臉不爽的打量了我們一眼。
我去,我們兩個人還沒有來得及問他們的,他們反而到先問起我們來了。
“那你們是過來干什么的?”
“媽的,是我們先問的你們好吧,你們兩個人怎么這么沒有規(guī)矩呢?”
在帳篷里面有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走了出來,他手中拿著十字弩,而我心中敢斷定,這個男人一定就是剛才在房間里面拿著十字弩狙擊我們的男人。
“行了行了,說話別這么難聽,既然是人那就沒事了?!?br/>
在另一個帳篷里面有一個中年男子走了出來能夠看得出來,這個中年男子一看就是個暴脾氣。
女人抱著肩說道:“我們是來這里錄節(jié)目的?!?br/>
“什么錄節(jié)目……以我來看你們應(yīng)該就是靈異主播吧?”
我說完之后,他們幾個人面紅耳赤都不再說話了,大概是因為我的話最大程度的激怒了他們。
“趕緊給我滾,我們這里不歡迎你們!”
那個中年男子說道,對著我破口大罵。
“你能不能說話不要這么難聽,我根本就沒有罵你,而你居然對我進行了言語攻擊,你覺得你這樣子對嗎?”
我說完這句話之后,那個中年男子瞪大了眼睛,虎視眈眈的看著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要再這么說我可就生氣了啊,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br/>
說完之后,那個戴著帽子的男人又舉起了十字弩來。
我這個暴脾氣……
講真的,如果那個男人沒有十字弩,那我恐怕早就把他打一頓了,而現(xiàn)在我也只能將計就計忍耐下來,正所謂忍耐就是勝利的根本啊。
“好吧……我們兩個走就走,反正我們也不太喜歡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