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沒事兒么？”許輝這話，已經(jīng)換了剛剛對著李客貝話時的語氣，似乎又變回了從前那副腔調(dià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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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事沒事，我怎么知道?！蹦稗D(zhuǎn)過頭去不看許輝，嘴里到。

    “不知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就是知道你知道我有事沒事?！痹S輝的雙腳往莫及的視線之處移了過去，讓莫及能夠看正視自己。

    “我不跟你玩繞口令?！笨墒悄捌灰浪囊馑迹职杨^往別處轉(zhuǎn)去。

    “那你你知不知道我有事沒事？”許輝不死心，繼續(xù)移動腳步。

    “不知道。”莫及也繼續(xù)固執(zhí)地轉(zhuǎn)過頭。

    “不知道，都到這份上了你還你不知道？”許輝伸過手，環(huán)住莫及的頭，使他不能再動，盯著莫及的眼睛，到。

    “你鬧夠了么？鬧夠了就放開我！”莫及抬眼，對上許輝黑不溜秋的雙眸，天太黑，他除了黑，其他真的看不見。

    可是，哪怕是什么都看不見，莫及依然覺得，許輝的眸子，依舊發(fā)著閃亮的光，仿佛要將自己的心臟‘射’穿。

    “沒夠。”許輝將頭微微低下，讓自己的雙眸同莫及的成水平線相對。

    兩年沒見，莫及長高了不少，可是許輝又何嘗沒長，他似乎長得比莫及還要多。

    “在我終于狠下心來決定放開你的時候，你居然稱我不注意偷‘吻’我，你，這個‘吻’算什么？”

    “‘吻’我就算了，反正那也不是我的初‘吻’，又不是第一次同你接‘吻’了，可是‘吻’完你居然還跑了，你，你怎么可以這么不負(fù)責(zé)任？”

    “跑了就算了，這會兒見到我居然還一副不認(rèn)識我的模樣，你，我能就這么算了嗎？”莫及只是靜靜地聽著許輝念叨，埋怨。

    末了，問上一句：“那你想怎么樣？”

    “想怎么樣？”許輝沒想到莫及這么淡定，他被莫及這么一問，不禁愣了半晌，一時間接不上話，只問了一句：“你真的想知道？”

    “不想?！蹦八坪醪⒉桓信d趣，開口直接拒絕。

    “那我告訴你吧！”許輝根本不理會莫及的回答，似乎他只是問出來，至于莫及回不回答他根本不關(guān)心一般。

    “這樣……”許輝話未盡，低頭，將自己的‘唇’附了上去，所有的聲音都融化在纏綿里。

    多么的似曾相識，只是，心境變了，場地變了。

    “這樣，就是我想的?！币弧恰湎?，許輝將莫及擁進(jìn)懷中，緊緊地，緊緊地抱著。

    他：“如果時光倒流，回到那天晚上，我依然會選擇跟你坦白。哪怕你躲著我，甚至恨我厭惡我，可是如果能換來你的執(zhí)手，一切都是值得的?！蹦办o靜地聽著，他比平時還要安靜，還要乖巧，一開始他還偶爾掙扎，最后卻安分了下來，似乎，許輝的話，讓他陷進(jìn)了往事，那段自己將許輝傷得遍體傷痕的過去。

    傷得多深呢？一天一天的積累，甚至就連喝水吃飯都能把他傷到。多深呢？

    莫及想，這個只有許輝自己才最清楚。

    “我知道我的離開讓你一直都怨著，怨著就怨著吧！只怪我自己我先拋棄你逃跑的，現(xiàn)在我回來了，我也想著，怨著就怨著吧，只要能看到你，你干啥我都甘愿接受。可是，看到你真的怨我了，不再看我一眼，也不再理我了，似乎要把這兩年離開你換來的心安一一‘抽’走?！蹦跋胍?，可是他卻不知道該些什么，要怎么安慰。

    “可是，當(dāng)時的我，真的怕極了，我甚至都不敢進(jìn)去看你一眼，害你至此，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媛媛離世，父母傷心，你甚至替我進(jìn)入礦地受了傷，似乎身邊的人，總是被我?guī)頌?zāi)難，我還怎么有膽子，繼續(xù)呆在你的身邊?！?br/>
    “阿及，我只問你，除了怨我，你可還惦記過我？可還愛我？”莫及張了張口，想要話，喉間卻仿佛干澀得發(fā)不出聲音。

    怨么？他是怨的。愛么？怎么會不愛？做夢都想著許輝能夠回來，讓自己狠狠地罵，狠狠地，罵到讓他再也不敢離開自己半步。

    “很晚了，我該走了?！弊詈?，卻只有這么一句，冰冷了許輝的整顆心。

    看著莫及離去的背影，許輝長長地嘆了口氣，終究，他還是不能原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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