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在他身邊的那些兄弟,自然也了解到了那邊的狀況。
知道他們現(xiàn)在是兇多吉少。
“老大,我們現(xiàn)在直接沖出去,說不定還有活路?!?br/>
有一個人道。
他們都是亡命之徒。
不怕死的主。
萬一可以沖出去,說不定他們的財富,還可以保留住。
現(xiàn)在這樣的話,只能白白的丟命在人家的手中。
厲循道,“再問問對方是什么人?”
能在這么快的時間,悄無聲息般的嗎,將他們訓(xùn)練有素的那些人,都解決掉。
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事情。
他知道,一定不是程迪。
程迪要是有這個辦事的話,也而不至來求他。
厲循心里很是不安。
這個時候,他馬上就想到了一個人。
他的侄子厲歲寒。
就在厲循遲疑的那一剎那,身邊的人紛紛倒了下來。
他瞪大了眼睛。
那些人用的武器是消了聲音的。
聲音這么輕,他都沒意識到,就已經(jīng)是成為了刀俎上的魚肉。
厲循這個時候,將手中的槍放在了地上。
他舉起了雙手。
這時,向他圍過來的人群中,突然讓出一條道來。
厲歲寒邁著闊步走來。
厲循的瞳孔緊縮。
真的是怕什么,來什么。
到底是他們厲家人,做事情都這么利落。
只可惜,他還是敗在了這個侄子的手下。
“厲歲寒,你到底還是來了?!眳栄?。
“讓你失望了吧?!眳枤q寒道。
“我能茍活在外面這么長的時間,算是老天對我的眷顧,你想殺想打隨你的便?!眳栄?。
厲歲寒冷嗤了一聲。
“我不想臟了自己的手?!?br/>
他不知道厲家為什么會出現(xiàn)厲循這樣的人。
到底是人性,還是因為金錢權(quán)利的腐蝕。
厲歲寒道,“你知道自己該怎么做吧。”
厲循明白,厲歲寒是想讓他自己解決自己。
他這么惜命的人。
怎么可以對自己下手。
他知道眼前的這個侄子,在外人看來,很是兇殘。
厲循可是知道,他小時候,連撿個受傷的鴿子,都會親自細心照顧。
等鴿子的傷好了之后,再將他們放回到大自然。
他早就知道厲歲寒的心性。
于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逼宮。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對,竟然一直都讓厲歲寒贏了自己。
每當他認為厲歲寒會心軟的時候,厲歲寒卻用的是鐵血手腕。
讓他有所放松。
當他十分警惕的時候,厲歲寒卻又將他放走。
他以為自己很是了解這個侄子。
每次厲歲寒的舉動,又讓他捉摸不透。
厲循道,“歲寒,我知道叔叔是對不起你,這要怪就怪你的父親,你的爺爺,將你安排在這個危險的位置上?!?br/>
說起,他的父親,還有他的爺爺。
小時候的他,反倒是和這個叔叔,走的更加的親近一些。
許是因為他們的年齡差是最小的。
叔叔那時候也愿意帶著他出去玩。
于是和他的關(guān)系也不錯。
自從厲家內(nèi)部亂了起來之后。
特別是他在國外呆了很久的時間,又被安排在厲家繼承人的位置上。
他和這個叔叔的關(guān)系,急轉(zhuǎn)直下。
那時候,許是厲循沒有真的想要對他怎么樣。
只要他聽話。
不然,也不會去試探。
直接給他重重的一擊。
那時候他剛回到厲氏,根基不穩(wěn)。
許是沒有招架之力。
厲循到底是被他以前的性格所蒙蔽。
以為他是個好拿捏的人。
誰知道,自己卻碰上了軟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