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火山脈內(nèi)部,火焰在陽光的照射之下,變得越來越濃郁,空氣中都彌漫著炙熱的溫度,偶爾能聽到獸吼聲從不遠處傳出,震動著整個山林。
此時,天火山脈外圍,正站著五人,雙目緊緊的盯著天火山脈。
“劉天,等會進去的時候,你釋放風系術(shù)法,形成一道防護罩,以免我們被毒火所傷?!痹S雅看了身邊的劉天一眼,吩咐道。
昨晚在睡覺的時候,許雅就已經(jīng)定出了一套方法,如何進入天火山脈。
先用劉天的風系術(shù)法,形成防護罩,等到了里面,在用趙于新的火系術(shù)法,進行尋寶探索。
唯有這樣,才能在保證大家安全,同時還能完成殿主所交代的任務(wù)。
“明白?!眲⑻爨嵵攸c了點頭,靈力也在周身運轉(zhuǎn)了起來。
“好了,各位,我們進山?!?br/>
許雅一步踏出,余下四人也紛紛跟了上去,一同朝著天火山脈走去。
快要進入山中的時候,劉天右手高高舉起,將靈力注入手中。
只見,他右手的掌心處,因為靈力的匯聚,從而形成了一個氣旋,盤旋不定,散發(fā)著濃郁的青色光芒。
劉天手掌微微一動,青色氣旋迅速的流轉(zhuǎn)了起來,隨著氣旋的運轉(zhuǎn),一縷縷青色的靈力,也從掌心處朝著天空而去。
“凝!”
隨著劉天口中,吐出這一聲低沉的字眼兒,青色的靈力在半空中停滯了片刻后。
突然,又宛如流星一樣,紛紛降落到了眾人的腳邊,形成一道屏障,將五人都籠罩其中。
做完這一切,劉天方才放下了舉起來的手,對著眾人道:“走吧!”
“嗯?!彼娜它c了點頭,便走向了前方深處。
剛一進入天火山脈,一股炙熱的氣息,便朝著幾人撲面而來,讓人仿佛置身于滾燙的巖漿之中,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個地方真是恐怖……”
自己明明開啟了防護罩,但依舊感覺十分炙熱,饒是劉天堅韌不拔的心性,也忍不住倒抽了口冷氣。
只見,天火山脈深處,呈現(xiàn)出詭異的紅色,在陽光照耀下,泛起點點妖艷的紅芒,如同血液匯聚成河。
不僅如此,每隔幾米的路上,就會有一團火焰,發(fā)出耀眼的光芒,遠遠看去,像是無數(shù)顆閃亮的星辰鑲嵌其中一樣,美輪美幻。
然而,等幾人走進才發(fā)現(xiàn),剛才所看到的火焰,居然,宛如活物一般,在緩慢的移動,看起來十分詭異。
在場的五人見狀,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他們可以很清晰的感覺得到,眼前哪些移動的火焰,蘊含著十分強大的力量,要是隨意碰觸,恐怕連他們都會受傷。
好在五人,都不是常人,在加上又有防護罩,所以,即使是遇到這種情況,他們也絲毫沒有慌亂,反而小心翼翼的朝著前面走去。
走了大半個小時,五人方才穿過了這片火海,來到了一片視野空闊的地帶。
“就是這里了,大家先休息一下,遺跡馬上就要開啟了。”許雅靜環(huán)顧四周一眼后說道。
“嗯?!?br/>
四人一同點了點頭,紛紛坐在了旁邊的一棵樹底下,然后閉目調(diào)息起來。
剛剛經(jīng)歷了那么恐怖的一段路,此刻都還心有余悸,雖然表面看不出什么來,但事實上,他們已經(jīng)筋疲力盡了。
劉天見到可以休息一會,便從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個丹藥瓶,倒出了一枚丹藥服了下去。
丹藥名為“養(yǎng)靈丹”,是用各種珍貴靈草所制作而成,能夠快速補充身體內(nèi)部流失掉的靈力,讓自己處于最佳狀態(tài)。
剛剛那一路過來,雖然沒有火焰攻擊,但防護罩所開啟抵御火焰的高溫,卻也讓劉天靈力加速的流逝了。
此刻的他,急需補充靈力,不然,他可就真要虛脫了,無法面對接下來的事情。
吞下養(yǎng)靈丹的劉天,閉上雙目,全心修煉起來,將體內(nèi)的丹藥之力,緩慢地轉(zhuǎn)化為,精純無比的靈力,注入周身百骸之中。
片刻之后,當劉天再次睜開眼時,他發(fā)現(xiàn),在這短短幾分鐘內(nèi),體內(nèi)的情況好了許多。
“呦呵!沒想到,你們居然能是為了這天火山脈的遺跡而來?!?br/>
一道沉穩(wěn)的男音,將劉天他們一行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去。
只見,剛剛他們出來的地方,正有三男兩女一共五人,真朝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一旁的趙于新,見到其中一人,臉色頓時一黑,冷冷道:“是你?”
“沒錯,就是我,我沒有見面了?!彼魏颇军c了下頭,隨即一臉真誠的問道:“對了,你傷好了嗎?”
“你...”趙于新聽到這羞辱的話,又連忙咳嗽了幾聲。
“別動氣,你可千萬別動氣,不然,你掛了又要賴我頭上了?!彼魏颇久鎺θ荩P(guān)切道。
“咳咳...”
趙于新再次被他給嗆住,忍不住又一次咳嗽了起來。
“好了,休要多言?!?br/>
許雅一步踏出,眉頭緊鎖,淡問道:“你來此,不會也是為了遺跡吧!”
“怎么?這遺跡是你家的,我不能來嗎?”宋浩木輕挑起嘴角反駁著。
許雅眸光微閃,劃過一絲殺意,沉聲道:“遺跡,當然不是我家的,我只是沒想到,江陵宋家,居然也來這里湊熱鬧?!?br/>
如果此人不是江陵宋家之人,許雅真想當場弄死他。
身為世家子弟,說話竟然如此膈應(yīng)人,一副囂張做派,真讓人十分不爽。
“呵呵,你沒想到的事情還多著呢?再說了,江陵宋家做事,何須要向別人匯報緣由。”笑得極其自信。
看似在回答許雅,卻又透露出強勢的霸道。
“你....”
許雅許雅氣得嬌軀顫抖,雙拳緊握,恨不得將對方碎尸萬段,可最終忍住了,直接拋下了一句話。
“遺跡里面困難重重,還望,你能活著走出遺跡。”
“哈哈,這一點你就不用擔心我了,你們還是先顧好自己吧!”說罷,宋浩木邁步朝著劉天的方位走去。
“你好,鄙人叫宋浩木,請問閣下尊姓大名?!彼魏颇就矍暗哪凶釉儐柕?。
劉天瞧見他對自己如何客氣,卻對別人惡語相加,頓時感覺有些詫異,但也沒多想,微笑道:“你好,我叫劉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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