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車子里,薛焱熟練的啟動出發(fā),車子一路平穩(wěn),在目的地的門口停下。
薛硯棋坐在座位上,還有些呆滯,似乎還沉浸在薛焱剛剛的溫柔之中。
看到她的模樣,他開口提醒:“到了,下車吧?!?br/>
“哦哦,好的,馬上?!彼⒖谭磻?yīng)過來。
薛焱這次換了臺車,車門不似上次那般獵奇,薛硯棋輕松的打開了車門,鉆了出來。
可卻在店鋪門前瞬間石化——
“xx內(nèi)衣坊”高懸的店鋪名在一瞬間印入她的眼眶。
“為什么會是內(nèi)衣店?你特么在逗我?”薛硯棋瞪大了眼睛,語氣驚訝。
這一刻薛硯棋的內(nèi)心有十萬只草泥馬在奔騰,不是說好的晚宴么!為什么來的卻是內(nèi)衣店!這尼瑪真的是出席晚宴而不是維多利亞的秘密?
“進去吧,你那裙子領(lǐng)子有點大,我無意中瞄到了,說實話,有點舊了,鋼圈是不是都變形了,有點下垂的感覺?!毖涂粗Τ幤宓脑尞?,有些無所謂的解釋了起來。
面對薛焱的解釋,薛硯棋只覺得一股子血從腳底往腦門兒直鉆,整個人瞪大了雙眼呆在原地,不過是一個照面的功夫,那個男人就看到了那么多?
在大城市打拼無比艱辛,所以她就算挑bra時買的都是一些中等的,極少買極昂貴的那種,為了搭配那條裙子,這件bra是她特地買的,可以說是她最好的一件,確實,已經(jīng)穿了不少的時候……
可是,這些東西,他怎么會知道!而且,他怎么會對自己的那個那么清楚!
“禽獸,你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呢!”薛硯棋猛地反映了過來,觸電一般從他身邊跳開,捂著胸口,一幅驚慌失措的模樣。
“你一天到晚在想什么呢,我不過是善意的提醒罷了,別浪費時間了,進去吧,七點前我們要趕到會場,兩個時間內(nèi)我要給你從里到外的變身,我們的時間很緊。”薛焱根本不在乎薛硯棋的粗口,捉住她的胳膊,拉著她走進了內(nèi)衣店。
薛焱的氣質(zhì)絕佳,一看就是有錢人,店員見到后立刻熱情的迎了過來:“歡迎光臨,不知道小姐您需要什么型號什么款式的bra呢?”
雖然已經(jīng)談過戀愛,但薛硯棋從來沒有和男人一起買過這種東西,此時和薛焱一起,再加上店員的問題又這么露骨,薛硯棋只覺得嘴巴里長了刺,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不出話。
正在這尷尬的時候,薛焱卻突然開了口:“34c,給她挑聚攏上托的?!?br/>
“好的,先生,您稍等?!毖蛯τ谶@些東西知道的這么清楚,店員有些微微的詫異,但隨即便微笑示意,并拉著薛硯棋去挑起了衣服。
而此時的薛硯棋,心情簡直不能用震驚來表示了,如果說剛剛那些東西是他看到了的話,那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型號的。
“難道是那天晚上,我的天哪,要了命了!”薛硯棋越想臉越紅,根本無心在意一旁的店員到底說了些什么,又挑了些什么。
不多會的時候,店員的手上已經(jīng)拿了一堆各式各樣的bra,看到已經(jīng)挑的差不多,店員便拉著薛硯棋到了試衣間那里,想讓她逐一挑選。
但坐在一邊一直安安靜靜的薛焱卻在此時走了過來說道:“全部包起來,沒有時間了,等挑好了禮服再直接挑吧,到時候一次性換上,省的著急?!?br/>
“好的先生,您稍等?!甭牭秸f是全要,店員自然無比的高興,麻利的打包后,送薛焱離開了店。
出了內(nèi)衣店,薛焱便帶著薛硯棋直奔另一家高級定制的成衣店,一路上,薛硯棋都只是紅著臉。
兩人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