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我跟他絕無可能?!?br/>
“外婆知道了,等你傅爺爺提起這件事,我會回絕?!?br/>
“那你要不要加那個男孩子的微信?”
“外婆,我有喜歡的人了?!?br/>
只是,姜愿卻沒有告訴他們,那人是誰。
……
次日晚上。
傅家老宅燈火通明,人很多,也很熱鬧。
全家人圍坐在一起,有說有笑。
“四弟,我這次回娘家,剛好說起你的事,我有一個剛上大三的表妹,人長得非常水靈,你們要不要加個微信?”
傅硯禮婉拒,“二嫂費心,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br/>
此話一出,全家人皆是震驚。
他們盯著他,仿佛要盯出個洞來。
最先忍不住的是傅筆琛,“四弟,什么時候的事,怎么不帶來見見?”
“正在追,到時候你們自然就見到了?!备党幎Y慢條斯理答。
最高興的要屬傅老爺子,難掩激動道,“你小子已經(jīng)年紀(jì)不小,能追得上人家嗎?”
傅硯禮笑了下,不答反問,“不試試又怎么知道?”
“你有本事就帶回家看看,不然我不信!”傅老爺子好奇的要死。
傅硯禮卻不接招,“你們會嚇到她的?!?br/>
這讓他們覺得,這很有可能是真的。
一直沒有說話的葉淮舟,主動向傅老爺子敬酒,其中意義很明顯。
只要小舅能在春節(jié)前交到女朋友,他就能得到城郊那處溫泉,到時候跟淺淺來個室外鴛鴦浴,豈不快哉!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小舅對溫泉好像格外情有獨鐘。
傅硯禮淡淡道,“城郊那處溫泉,我留著有用,淮舟你選別的。”
葉淮舟的臉色頓時垮下來,就知道事情沒有這么容易。
他只想要那處溫泉,既然小舅不舍得,他就在旁邊也建個溫泉。
……
傅檸檸喝了不少酒,之后被傅硯禮叫到走廊上。
“小叔,你找我什么事?”傅檸檸覺得頭有些暈,更有些飄飄然,說出的話都不經(jīng)大腦。
“你爺爺有意撮合愿愿跟你哥,你覺得這事能不能成?”
沒有心眼兒的傅檸檸立馬搖頭,“肯定不能,愿愿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還是個老男人!”
“老男人?”傅硯禮仔細(xì)斟酌這三個字。
“嗯,就是個老男人,真不知愿愿看上了老男人什么!我都告訴她了老男人腰子不好!”
聞言,傅硯禮尷尬的輕咳兩聲,繼續(xù)套話,“老男人是誰?”
“這我怎么知道啊,問了好幾次都沒說,我估計愿愿是單戀,真不知道老男人有什么好的,好希望她能嫁給我哥……”
“就算沒有老男人,她也不會嫁給你哥。”傅硯禮阻止了侄女接下來的話。
傅檸檸想要問為什么,卻被傅硯禮一句話堵了回去。
“檸檸你喝醉了,回去休息。”
傅檸檸無語的走了,怎么感覺向來溫和有禮的小叔,有點兒生氣?
與此同時的頤景園。
三人正坐在沙發(fā)上聊著家常。
翟老先生突然道,“硯禮幫了我們很多忙,明天請他過來吃個飯吧?!?br/>
翟老夫人也很贊成,“確實得好好謝謝人家?!?br/>
她看向正在玩著手機(jī)的外孫女,“囡囡,給你小叔打個電話,邀請他來吃飯,就說是我們的意思。”
姜愿乖巧的撥出去電話,鈴聲響了十幾秒后被接起。
熟悉的磁性嗓音傳來,“愿愿?”
“小叔,外公外婆叫你明天來吃飯,請問你有沒有時間?”
“明晚可以?!?br/>
“好的,我跟外公外婆說?!?br/>
電話掛斷。
姜愿朝著外婆點頭,“他說明晚有時間。”
“好,晚上時間還充裕,剛好你們爺倆還能喝上幾杯。”外婆已經(jīng)開始數(shù)算要做哪些拿手菜。
姜愿有些小小激動,為明晚的到來,積極做著準(zhǔn)備。
她不介意使點兒小小美人計,就是不知冷靜自持的禁欲佛子,會不會被引誘?
估計夠嗆。
不過,卻也不能不做。
但凡是能拉進(jìn)兩人關(guān)系的舉動,姜愿都樂此不疲。
況且,她已經(jīng)能感受到,他待她不同。
次日。
姜愿沒有穿粉色家居服,而是換上了米色V領(lǐng)毛衣,摩卡色紗裙,腿是光著的,臉上畫著淺淺的妝。
外婆看見了,笑著贊嘆,“囡囡真漂亮?!?br/>
姜愿有些臉紅,她這是女為悅己者容,卻沒有說出來。
整整一個白天,她的情緒都有些亢奮,畢竟很快就要再次見到他,非常激動,又很期待。
傅硯禮傍晚到達(dá)頤景園。
在下車之前,他又對著后視鏡理了理,在確保沒有任何不雅之處后才下車。
他提著禮物走進(jìn)電梯,到達(dá)十一樓。
傅硯禮知道密碼,卻在門上敲了敲。
“咚、咚——”
姜愿跑去開門,當(dāng)她看到一身黑色西裝的傅硯禮時,瞬間亂了心神。
這種裝扮的他帥氣極了,斯文又禁欲。
傅硯禮笑著道,“不請我進(jìn)去嗎?”
姜愿“哦”了聲,“請進(jìn)?!?br/>
外婆從廚房走出,提醒道,“囡囡,叫人啊?!?br/>
“小、小叔……”
傅硯禮笑了下,提著禮物進(jìn)門,姜愿雙手接過。
兩人觸碰到手指,好像誰也沒當(dāng)回事,面上不顯。
傅硯禮在門邊換好鞋子,往沙發(fā)處走,與翟老先生打招呼。
翟老夫人笑著道,“硯禮,你們先喝著茶,我去炒幾個菜?!?br/>
“好,叨擾了?!备党幎Y道謝。
姜愿也跟著去了廚房。
“囡囡你去玩兒吧,這里不用你?!?br/>
“外婆,我來幫你摘菜?!?br/>
翟老夫人見攆不走,便由著她去。
兩個大男人在外面說話,小姑娘也確實插不上嘴。
傅硯禮把外套脫掉,順勢往廚房掃了眼,小姑娘穿那么少不冷?
“硯禮,公司是不是很忙?”翟老先生問。
傅硯禮及時回答,“還好,一般白天都能處理完。”
“我們出去玩兒的那幾天,囡囡多虧有你,我們家欠你一個人情。”
“您別這么說,這都是我該做的?!?br/>
翟老先生也不再跟他客套,卻在心中認(rèn)定這個人。
“硯禮,我聽囡囡說你的書法驚人,想不想跟我這個糟老頭子切磋下?”
傅硯禮十分謙恭,“切磋不敢當(dāng),硯禮請伯父指點?!?br/>
翟老先生對這個晚輩越發(fā)滿意,不驕不躁,難怪能在兄弟中脫穎而出,成為傅氏掌權(quán)人。
他們?nèi)チ藭俊?br/>
整面墻的書架,還有各種獎杯證書,傅硯禮逐一望去,卻被上面的名字吸引。
翟老先生注意到,自豪介紹著,“這都是囡囡從小到大拿過的獎杯,數(shù)不勝數(shù),她特別優(yōu)秀?!?br/>
傅硯禮唇邊綻放出一絲笑意,走到一個金色獎杯前,“伯父,愿愿的書法師承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