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氏繼承人?
呵,陸屹驍覺得好笑。
人人都以為他留在陸家,是為了這勞什子什么繼承人。
可外界不知的是,就陸氏的錢財,不過是他個人身價的十分之一。
之所以當(dāng)這個陸氏繼承人,不過是牽制陸家三位千金以及他那個荒yin無度的父親!
他到現(xiàn)在都記得,6歲那年母親去世后,他父親在外花天酒地,還說:“死了就死了,真是晦氣?!?br/>
因為陸斂的態(tài)度,那三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對他更是百般折辱。
所以……
他們之前越想要陸氏繼承人的權(quán)勢,他就越不給!
他要將自己受過的痛楚一一強加在他們身上。
正因為他的沉默,助長了陸駱漫的氣焰,她以為自己猜對了。
陸屹驍是個瘋子,但他對外人再兇狠,卻從來不會忤逆奶奶的想法,不就是怕繼承者的身份被取締?
正因如此,陸駱漫囂張地大笑一聲:
“要不是你是陸家男丁,奶奶怎么可能把這個繼承人的身份給你?陸屹驍,你只能慶幸你是男人!”
“是嗎?!蹦腥搜劾餂]什么情緒。
“當(dāng)然!”此刻,陸駱漫眼里多了幾分得意,“所以你更不敢殺我,不過是嚇唬而已!”
人就是這么犯賤。
剛剛被陸屹驍拿捏住,她嚇個半死、不敢吭聲。
這會兒她以為自己有致勝的法寶,又開始猖狂起來。
到底是太蠢了。
忽然,陸屹驍睨了眼地上的人,一步步逼近。
他什么話都沒說,但身上那股子在商場上殺伐決斷的冷冽氣質(zhì)強勢逼人。
“自從我母親去世后,陸斂始終沒有再娶妻進陸家,知道為什么?”他的嗓音里透著一股冷冽。
陸駱漫死死掐著掌心,瞪著陸屹驍。
她明明告誡自己不要好奇的,以免上了這雜碎的當(dāng)。
可在這一刻,她真的太好奇了!畢竟荒yin無度的陸斂外面包養(yǎng)了許多女人,但確實沒有再把哪個女人帶進家門。
陸屹驍說:“我母親去世的當(dāng)年,我跟奶奶說過,如果陸斂再娶妻,我們陸氏將會受到金融危機?!?br/>
“什么?”陸駱漫有些沒明白什么意思。
這小雜碎母親去世的那年,也就是19年前了。
“之后,我去陸斂書房的保險柜里、偷了陸氏的商業(yè)機密,賣給我們的死對頭?!?br/>
陸屹驍口氣很平靜,甚至透著一股陰惻惻的感覺。
他又說:“知道那筆生意,我賺了多少錢嗎?”
然而陸駱漫卻聽得不平靜了。
19年前,陸屹驍才6歲啊,而自己已經(jīng)21歲了!
他年紀(jì)那么小就這么腹黑?
“我賺了5億?!标懸衮斚袷亲詥栕源?。
而后許多年里,他用自己聰穎的頭腦拿了這5億做生意、投資,幾乎翻了上千倍、上萬倍。
陸駱漫當(dāng)場腦子蒙了下,難以置信地說:
“可陸氏賠了將近30億!”
到現(xiàn)在她都記得,19年前30億的虧損,對陸氏來說是個重創(chuàng),要不是陸氏底子好,早就破產(chǎn)了。
“那又怎樣?”陸屹驍冷眼看著陸駱漫,“我用25億的虧損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因為這件事,迷信的陸家老太太確實沒讓陸斂娶妻。
他聰明,但也腹黑,這是從小就知道、且不否認(rèn)的事。
他可以為了達到目的,做任何的犧牲。
只是可惜啊……
可惜早點明白這個道理,他不至于失去母親。
陸駱漫驚恐地看著對方……
外界說陸四爺是地獄惡魔,真的不假!
此刻,她是真的有些怕他了。
陸屹驍卻沉著臉,冷聲道:
“我用25億買奶奶對陸斂的失望;用25億買我母親是陸斂最后一任、也是最尊貴的妻子!”
“而你又為你母親做過什么?你懦弱、無能,不敢對付陸斂,只會欺軟怕硬對付我和我母親?!?br/>
“還身份尊貴?你母親死了都沒能下葬到陸氏族譜的墓地里,這是你一輩子的傷吧?!?br/>
雖然這都是新世紀(jì)了,但陸氏迷信、依舊保留了過去老祖宗的規(guī)矩。
陸氏人只有現(xiàn)任妻子才能下葬到陸氏墓地里、被族譜的人認(rèn)可。
所以,陸斂再娶,陸駱漫過世的母親不能被葬在陸氏墓地。
“……”陸駱漫像是失了魂一樣,一言不發(fā)。
她怎么也沒想到,她比這小雜碎年長10多歲,卻怎么都不如他!
陸屹驍垂眼看了眼呆滯的陸駱漫,眼中只有嘲諷。
“你到現(xiàn)在都還不明白,能成為陸氏繼承人的身份,不因為我是陸家唯一男丁,而是你們沒本事。”
男人的話在此刻,有多殘忍、就有多殘忍:
“你有著年齡的優(yōu)勢、背后還有胡家撐腰,可參與陸氏的所有項目中,不是虧損、就是賠本。”
“而我,只用了幾年時間,就帶領(lǐng)陸氏登上更大的舞臺,做了你一輩子都完成不了的愿望?!?br/>
說完,他帶著點居高臨下的氣勢俯視她。
這直白的話、他的行為頓時讓驕傲的陸駱漫抓狂。
她氣急敗壞地大叫:
“不許說了,不許說了!你給我閉嘴!”
閉嘴?閉嘴是不可能的,陸屹驍鳳眼寒光幽深,他知道怎么往陸駱漫的傷口撒鹽,讓她更痛。
“所以你驕傲什么?明明無能,卻沒有自知之明,強者迎戰(zhàn),才讓人佩服,而你,像個智障!”
陸駱漫只有一個感受,驕傲了40年,如今尊嚴(yán)被踐踏。
內(nèi)心的煎熬拉鋸著,讓她覺得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