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惦記上湯姆與杰瑞主人的那一刻,我就定下了自己必死的結局——前七武海沙·克洛克達爾如此說道。
沙漠國度早晚的溫差非常大,昨夜像是冬天,早上就來了深秋。
秋風的涼意讓街上的人們裹緊了衣服,賣小吃的,擺攤賣小工藝品的,挑著扁擔賣熱氣騰騰的饅頭的應有盡有,大街上一片欣欣向榮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主城外大軍即將壓境的樣子。
似乎對于貧民而言,這場對于皇權的抗爭有些無所謂,因為不論是誰做了皇帝,都必須將皇宮定在現(xiàn)有的王都,這樣的話,對于皇城腳下的居民而言,換湯不換藥,誰來都一樣。
畢竟.....就算來了新王,一樣也要陷入私欲之中吧,很少會有圣人能在三年無雨的干旱環(huán)境中生存,如果有的話,那位大人必然是天神下凡,拋開了一切世俗的享受。
可現(xiàn)實,顯然我們目前的國王,并沒有那么大公無私呢~
在一些人心里深埋的揣測中,天空卡察的一聲大雷,徒然間下起了瓢潑大雨!
大雨落在眾人的肩膀,在這個周邊旱災,只有自己主城三天兩頭有雨的首都居民們,第一時間的表情竟然不是沙漠國度見雨的歡愉,而是一種深深地悲涼感......
因為這一場大雨過后,將會有數(shù)以千計,萬計的國民死于干旱,死于缺糧,死于缺水,死于......來王都的路上,死于......想要逃離這個罪惡之都的海上......
“唉!人心叵測,真不知道......”一位挑著扁擔的大叔收起了自己大逆不道的話,他知道自己說出這種話被人聽到之后一定會掉腦袋,就在他抬頭準備避雨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直勾勾看著自己的人!
這個家伙,看起來人畜無害。
可是,怎么感覺這家伙的眼神帶有一種牧羊人看畜生的那種......視人命為牲畜的感覺?
“老頭,你剛剛的話,我可是聽到了?!边_茲·波尼斯嘴角一歪,“放心,我不會捅出去,但是你必須要幫我個忙才行?!?br/>
老漢弓著腰,極不情愿的來到了屋檐下,“剛剛老頭是多嘴了幾句......不知道您?”
“很簡單,把這個東西傳播出去,如果你一心求死的話,你也可以別做,都隨你?!?br/>
“別有其它的想法,我可是會盯緊你的!”代號mr.1,食用了快斬果實的達茲·波尼斯目露寒光道。
“好......好吧......”提起扁擔,將一摞紙拿上,老漢重新出發(fā),沿著屋檐,給正在避雨的人群發(fā)起了小廣告。
很快,這大逆不道的紙條送到了國王陛下的辦公桌上。
壯年的奈菲魯塔麗·寇布拉將叛賊的宣傳頁拿了起來,在看到什么披著偽善面具,自私自利的國王大人等描述時,這位不到五十的國王,終于繃不住了!
“抓!給我,給我把宣傳這些的人!抓起來!”
“國王陛下......”尹卡來姆走了出來,“我們的大計,不能在這里折了?。 ?br/>
“尹卡來姆.......你也跟了我許多年了,我真的不知道應不應該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外人的身上,也許?我可以嘗試把真相說出去?這樣的話......”
“沒用的國王陛下,現(xiàn)在外面的民聲非常統(tǒng)一,三年以來的時間里,王都接收了許多鄰城的難民,這些難民一多,流言蜚語自然也多了,那些原先本來接觸不到國王陛下,見不到您恩慈的國民,如今也在風言風語中,選擇了質(zhì)疑.......”
“噢陛下!”尹卡來姆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急忙跪倒。
“算了?!蹦畏启斔悺た懿祭€算是講道理的國王,他揮手,示意尹卡來姆繼續(xù)。
尹卡來姆繼續(xù)說,但身姿卻不敢直著了,繼續(xù)跪著不安道:“如今叛軍壓境,我們只能私下里與那幾位帶頭的將軍通信,讓他們選擇相信國王陛下,這樣的話,才能避免內(nèi)戰(zhàn)?!?br/>
“至于說那個該死的幕后黑手......也應該會在正面戰(zhàn)場塵埃落定之后,灰熘熘的離開吧?!?br/>
“尹卡來姆......”奈菲魯塔麗·寇布拉表情非常復雜的看著自己這位心腹,“這次阿拉巴斯坦多虧有你打探情報了,與那幾位將軍的交談,也全權交給你了,一定要讓他們回心轉(zhuǎn)意,跳舞粉什么的自私行徑,怎么可能是我奈菲魯塔麗皇族所干的?”
“希望.......希望他們可以......”
“相信本王??!”
尹卡來姆看著奈菲魯塔麗·寇布拉那副老了許多的樣子,一時間淚眼婆娑,看不清楚了眼前的畫面。
倒著退出了宮殿,尹卡來姆來到了皇宮外的一間小屋內(nèi)。
他對著自己的臉用手一滑!
唰!
下一秒!川劇變臉!
這位阿拉巴斯坦王國護衛(wèi)隊隊長的臉,變成了巴洛克工作社mr.2人妖小馮的樣子!
“哼哼,奴家肯定又立功了喲!”
有著模彷果實的他,想混入敵軍簡直不要太簡單。
拿著國王的手諭,小馮輾轉(zhuǎn)反側(cè),出了城。
過了一段時間后,快跑鴨累的氣喘吁吁,而幾個叛軍首領的桌子上,分別放了一份信件。
【見信如晤,三年以來,寡人犯了個大錯,跳舞粉的副作用遠比我想象中要嚴重許多,這個過錯直到昨日寡人才想明白,懇請各位將軍念在舊日的情面上,放過寡人一馬,跳舞粉我承諾不再使用,周期兩個月的旱災即將結束,讓我們重歸于好吧!】
信件的結尾,有著奈菲魯塔麗·寇布拉的印章,以及一系列可以證明這封信出自他本人的細節(jié)。
更何況,前來送信的人,是國王最信任的護衛(wèi)隊長尹卡來姆......
見到原先尊崇的國王親自承認了自己的自私自利,幾個處于不同地點的叛軍首領表情各不相同,但相同的是,他們都不想就此放過國王陛下!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他這次能因為私欲而讓周邊小城旱災三年,那以后指不定還會出什么幺蛾子呢!
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什么皇權的,誰愿意維護誰維護吧!
嗚嗚——
戰(zhàn)斗的號角吹奏著,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
位于戰(zhàn)爭暴風眼最中心的一處建筑中,被捆了個嚴實的尹卡來姆好不容易掙脫了捆著自己的繩子,“來不及了!一定要把這個消息傳遞出去!”
他剛破開大門,迎面見到了一隊熟悉的身影!
是他們!
救星終于來了!
王國......
有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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