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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誕回頭看了他一眼,頓時感覺心煩意亂,自己來上個網(wǎng)都這么煩,索性也就不上網(wǎng)了,站了起來,看著這些穿著警服的人,還有那個問自己到底是誰的人。
那人的頭頂帶著一頂咖啡色的帽子,面容消瘦,看上去就像是沒好好吃飯的樣子,平誕看著這些人,面色一冷,對著他們罵道“都沒長眼睛么?自己不會看?是不是你說這是假的?”平誕一把拽起了那名穿著警服的人的衣領(lǐng),單手將他提了起來。
那人一開始想掙扎,但怎奈何平誕的力氣太大,他根本掙扎不開,平誕直接把他提起來,朝著后面一扔,那個人被平誕扔出了兩米多遠(yuǎn),狠狠地砸爛了一排顯示器,然后好像是觸電了,那個穿著警服的人,渾身抽搐了起來。
其他穿著警服的人,也都是膽大包天之輩,這種情況下首先應(yīng)該做的就是給眼前的這個擁有巨力的少年扣頂帽子“你敢公然襲警?”。
網(wǎng)吧里的人,也都饒有興致的圍了過來,他們都想看看,一個少年竟敢公然襲警,而且看樣子還很強悍的樣子。
平誕回頭看了一眼,銅皮和徐宇杰此刻也都站了起來,平誕感覺自己的衣角略被拉動,銅皮湊到了平誕的耳旁問道“平誕,這么做,真的沒事么?”。
平誕沒有回答銅皮,那些穿著警服的人已經(jīng)全部沖了上來,平誕剛想動手,卻感覺腦袋旁邊頂上了黑洞洞的槍口“你要是再敢動一下,我就要了你的小命”說話的正是那個頭戴咖啡色帽子的人。
本以為要寂靜的場面,卻不料,平誕直接轉(zhuǎn)頭朝著那個人笑了笑,然后一板臉,破口罵道“他媽,老子從小唬大的”平誕是真的有些火冒了,這都什么事啊,上個網(wǎng)都不安分。
快到空氣中只剩一股殘影,那人連扳機都來不及扣動,就被平誕一拳打飛了出去,直接打到了二樓,這是平誕第二次在普通人的世界動用力量,也不知道那人死了沒有,平誕把桌子上的那本軍官證往懷里一揣,坐下去就上網(wǎng)了,那些原本要沖過來的穿著警服的人,此刻看到了這一幕,也都紛紛停下了腳步。
這個少年,好大的力氣,這何止是大啊,已經(jīng)簡直不是人了,其中一名穿著警服的人,名叫孫冠,他一直都是靠腦子吃飯的,此刻他碰到了這種事情,和別的人想的卻不一樣,別人心中只是想著怎么解決或?qū)Ω赌敲倌?,而他心里卻是在想,這名少年不簡單,還是不要惹微妙。
所以這孫冠,走出了人群,走到了平誕的面前,面帶微笑的說道“等會將要發(fā)生的事情,我不準(zhǔn)備參與,如果剛才有冒犯的話,這里給你陪個不是”孫冠掏了根煙給平誕,隨后自己便點上了。
平誕看了他一眼,點上了他給自己發(fā)的煙,笑了笑“那你給我說說,等會將要發(fā)生什么事情呢?”。
“等會將會發(fā)生你能夠解決的事情”孫冠瞇著眼睛說道,這讓他的那些同事疑惑不解。
“哈哈
哈哈,行,不錯,有些道行啊,沖你能看得出來,剛才的事情不怪你,等會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我會將你例外的”平誕狂妄的笑了笑,邊抽煙便對著孫冠說道。
“孫冠,平時看你這小子挺厲害的啊,怎么現(xiàn)在就癟了呢?我們已經(jīng)叫局里的人全部趕過來了,這家伙公然襲警,誰都救不了他了”一名國字臉的穿著警服的人說道。
平誕聽完以后笑了笑沒說什么,繼續(xù)盯著電腦,玩了起來,他在,恩,已經(jīng)好長時間沒有了,放松一下好了,至于那些人,就當(dāng)做蒼蠅一樣吧,等會再去拍死他們。
沒過五分鐘,平誕還在網(wǎng)上搜索該看什么的時候,響徹天際的警報聲拉響了,可平誕還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在上著網(wǎng),就像這是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一樣。
從外面走進了一群身穿警服的人,網(wǎng)吧的老板,也就是那名四十多歲的男子知道要出大事了,他決定站在中立位置,等會問起來的時候,他就說什么都不知道。
“小楊,這是怎么回事?有人敢公然襲警?”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穿著警服的男子走了進來,對著那名剛才說叫局里的人過來的人說道。
“就是那個人”小楊指著平誕說道,這名四十多的男子是局長,他叫做劉建國,他能爬到今天的位置,也說明了他的頭腦和閱歷,他沒有著急的走過去,而是思考了一下,小楊在電話里和自己說有人公然襲警,而且人手不夠。
可是剛才小樣指的,分明就是一個少年,還有,小光為什么會被打成這樣?那個戴帽子的人不會是…
劉建國思索了一下,走到平誕的身旁,卻不料平誕直接將懷中的一張證拍在了桌子上,放下了一句話以后,平誕就繼續(xù)上網(wǎng)了“如果你也說這是假的,那只能說明黑水城的警察,都是廢物了,你好自為之”。
劉建國愣愣的站在了原地,過了一會,他才拿起了那張軍官證,翻開一看,一張少年的照片,劉建國翻了兩下,看見軍銜是少將,盡管內(nèi)心驚訝,但表面上卻并不顯露,以劉建國的眼里來看,這張軍官證比真的還真,可是不管對方是少將身份還是什么,只要他襲警了,那就有罪,有罪,那就得抓。
劉建國剛準(zhǔn)備叫人都沖上去,把眼前的這個少年抓進局里的時候,卻看見了少年的姓名“平誕”。
等等,平誕,好像有些耳熟,對了,昨天小舅子來家里吃飯,打電話的時候,好像提起過這個平誕,據(jù)說好像戰(zhàn)功赫赫,剛從前線回來,不過前線是什么地方,劉建國就不知道了,這個到底是抓,還是不抓呢?
就在劉建國還猶豫不決的時候,那個戴著一頂帽子的人,從二樓下來了,嘴角帶著鮮血,他開口叫罵道“我不過就嚇嚇你,用得著這樣么,我靠,真尼瑪疼啊”。
劉建國終于看清了那個戴帽子的人的相貌,“抓住他,別讓他跑了,是逃犯魏青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