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高熙蕓服用了藥物,她表現(xiàn)出了對魏陶的決定相信和絕對服從。這讓魏陶少了不少煩心事。
控制住高熙蕓,魏陶頓覺的整個人都輕松許多。有了高熙蕓的信任,相信高熙辰也要對自己另眼相看。高氏雖不能與帝氏企業(yè)抗衡,但是關(guān)鍵時刻,也可以通過高熙蕓來保護(hù)自己。
魏陶將視頻拷進(jìn)u盤,給帝羨安打電話“帝總,有時間嗎,我們見個面吧!”
“沒空!”帝羨安一口回絕。
“帝總先別急著拒絕,如果我說我有能證明夏晚無罪的證據(jù)呢?”魏陶不慌不忙的說。
“你什么意思?你手里有什么?”帝羨安果然沒有掛斷電話。
“我二十分鐘后到你辦公室。你最好在辦公室等著我?!蔽禾諕鞌嚯娫?。
帝羨安有點猜不透,魏陶究竟想干什么。誣陷夏晚,又施以援手?難道魏陶不是幕后兇手?又或者魏陶還有什么更大的企圖。
一個小時后,魏陶才施施然到達(dá)。。今天的魏陶和從前帝羨安見過的很不一樣,他看起來充滿了鄭重和抱歉,但眼神卻又透著得意之色。
“你遲到了!”
“是啊,我遲到了,但我遲到這么久,帝總居然還等著我,看來夏晚在你心中的確很重要啊。”魏陶噙著笑意。
“你手里究竟有什么證據(jù),能證明夏晚無罪?”帝羨安不想再和他周旋。
“別急啊,這是陸依依遇害當(dāng)晚的視頻,你先看一下吧”魏陶拿出u盤。
帝羨安有些遲疑的將u盤插進(jìn)電腦,他依舊弄不懂魏陶究竟想干嘛,但隨即,帝羨安的目光就被電腦上的視頻吸引了。
視頻清晰的顯示了,是夏顏將陸依依推進(jìn)海里,兩個人曾發(fā)生過激烈的爭執(zhí)。
有了這個視頻,夏晚就可以證明無罪,帝羨安忙通知帝雨,讓他把這個視頻發(fā)給公安部門。
交代好帝雨的事,帝羨安集中精力,開始與魏陶對話。
“非常感謝,你能把這個視頻給我,能告訴我你從哪得到這個視頻嗎?”帝羨安發(fā)問。
“我是從一個叫張舵的手中得到的。準(zhǔn)確的說是買來的?!蔽禾战z毫不漏痕跡。
“張舵?”帝羨安很震驚,魏陶居然主動提起他。
“是的,張舵,我托了很多人,才打聽到,他專門收取報酬,替人辦事。”
“想不到,你居然為了夏晚做這么多?!钡哿w安一語雙關(guān)。
“說來慚愧,之前因為我一時糊涂,差點傷害了夏晚,我一直想找機會和夏晚道歉,沒想到夏晚卻出了這種事。如果可以的話,等夏晚出來,我想當(dāng)面對她道歉。”魏陶一臉誠懇。
“這是自然,夏晚這次能全身而退,離不開你的幫助,我們會好好謝謝你的?!?,論客套,恐怕沒有人能比得上在諳于商道的帝羨安了。
“其實,夏晚這次被人陷害,也與我有關(guān)。”魏陶一臉慚愧。
“哦?此話怎講?”帝羨安不無安慰的問道。
“夏顏之前找到了我,跟我告白,被我拒絕了,后來她不知道通過什么途徑知道我曾對夏晚……恰巧陸依依不小心得罪了她,所以她就殺了陸依依,然后栽贓給了夏晚。我真的很抱歉?!蔽禾找荒樥\懇。
“這么說來,這事也怪不得你,不過幸好,現(xiàn)在一切誤會都解開了,再次謝謝,你付給張舵的酬金,我會讓秘書支付給你的?!钡哿w安不露異色的說。
“不用不用,這就全是我對夏晚的一點心意,也是補償了。東西已經(jīng)給你,我先走了”魏陶起身離開。
辦公室門口,魏陶與另一個人擦肩而過。正是余斌。
看到余斌,帝羨安很興奮。
余斌雖是他的保鏢,卻跟隨他多年,兩個人是上下級,也是兄弟。帝羨安起身走上前,輕錘了一下余斌肩膀。“都好了么,怎么不多休息幾天?!?br/>
“我已經(jīng)恢復(fù)好了,最近事多,我想盡快回來?!庇啾笠荒槆?yán)肅。
“那也不能帶著傷呀。”帝羨安關(guān)切的問了句,“你等我給醫(yī)生發(fā)個電話?!?br/>
“喂,是李醫(yī)生嗎,我是帝羨安。”男人的嗓音低沉。
頓了下,他又補充了句,“余斌的傷都好了么,可以工作嗎?工作強度會不會讓他舊傷復(fù)發(fā)?”
帝羨安一連串的發(fā)問,知道得到醫(yī)生肯定的回答,才放心。撂了電話,帝羨安轉(zhuǎn)身對余斌說“雖然好了,也要注意些?!?br/>
“是!”余斌響亮的回答。
兩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笑出了聲。
帝羨安讓余斌今天先休息一下,明天正式上班。送走余斌,帝羨安將帝雨叫了進(jìn)來。
“帝雨,調(diào)查一下余珊珊?!钡哿w安下命令。
“余斌的妹妹?”帝雨有些疑惑。
“沒錯”帝羨安肯定的說?!坝啾筮@次受傷,我覺得不是意外。余珊珊曾經(jīng)受過傷害,我懷疑,她知道了什么,也與是他們兄妹知道了什么?!?br/>
“我明白了,我現(xiàn)在就去查。”帝雨轉(zhuǎn)身出去。
帝雨出去之后,帝羨安開始回憶整個事件,今天的魏陶似乎很不尋常,有些陰晴不定。他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來幫助自己呢。
帝羨安的直覺告訴她,魏陶絕對不是單純的好心,那么他拿出證據(jù)就是為了……
對了,為了擺脫嫌疑。一旦視頻交給警察,所有的關(guān)注都會放在夏顏身上,而作為提供證據(jù)的魏陶,就不會有人懷疑。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魏陶未免太可怕了
有沒有什么漏洞呢,夏晚曾經(jīng)說過,有人能夠證明,夏一帆出事當(dāng)晚聽見了魏陶的聲音,也許那個人就是破案的關(guān)鍵。
“凱澤,準(zhǔn)備車,去看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