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少年揚(yáng)天長嘯,凄厲的聲音在地下室里回蕩。
他拿起放在家里的消防斧,不回頭的出了門。
物管中心,總經(jīng)理辦公室。
少年手拿斧子,將總經(jīng)理砍成了一塊塊。
“為什么,為什么要拖欠工資!”
可惜地上的肉塊不會回答他。
房門打開,露出滿是鮮血的少年的臉。
他的臉龐,在一夜之間脫去稚嫩,還上陰翳的表情。
員工休息室內(nèi)。
他持斧,直沖幾人而去。
“阿亮,不是我在你爺爺面前多話的!都是他,是他嫉妒你,非要拉著我,跑你爺爺面前說些有的沒的!”
原來少年叫阿亮,可惜他的眼睛,再也亮不起來了...
幾人被砍得奄奄一息,有一個人頭沒有完全被滅掉。
蘇槐秉持來都來到了的原則。
處理好善后,不給幾人一點(diǎn)生還的機(jī)會。
阿亮似乎看了過來,蘇槐神色一凜,伸手在他眼前搖晃,可惜對方還是沒有反應(yīng)。
麻將室內(nèi)。
張偉作為經(jīng)常欺負(fù)的他的人,非常合理的被砍斷鼻梁骨,就連臉皮,也被斧子砍得七零八亂。
阿亮的動機(jī),蘇槐分析,可能是看不慣對方可惡的嘴臉很久了!
ktv里。
一個富婆死得比較干脆,或許是人家給了錢。
基本上每個地方連軸轉(zhuǎn)了一圈,阿亮將每一個他不肯放過的人,都報復(fù)了回去。
最后,他穿上服務(wù)員的服裝,來到餐廳后廚,口中喃喃:“這個點(diǎn)了,李女士應(yīng)該快來就餐了,最后的這一餐,我可要好好表現(xiàn),不辜負(fù)她的賞識之情!”
李欣然的身影漸漸出現(xiàn)在餐廳內(nèi)。
她神色復(fù)雜,看見一臉陽光的阿亮靠過來,熟稔的問道:“李女士,請問你吃些什么?”
她神色一怔,記得阿亮第一次來餐廳打工時,問的也是這句。
她張張嘴,不知道是該安慰還是斥責(zé)。
半晌后,她緩緩落座,“就以前常吃的那兩樣罷?!?br/>
“得嘞!”阿亮笑得眼亮晶晶,但是他嘴角是僵硬的。
笑得太假了!
不過餐廳內(nèi),沒有人會怪罪。
“麻婆豆腐和青椒土豆絲,李女士,您慢用!”
阿亮將兩碟菜輕輕放在桌上,細(xì)心的將李欣然面前的桌面擦拭干凈,微微反光后離開。
“你去,忙你的吧...”
阿亮的背影一頓,片刻后他一點(diǎn)點(diǎn)走近員工通道,知道黑暗完全將他的背影吞沒...
【原來李欣然和阿亮之間,還有知遇之恩?!?br/>
【這段,我直接哭死!】
【你說他是壞人吧,他又換得不純粹,讓人想恨都恨不起來?!?br/>
【現(xiàn)實(shí)不就有許多這樣的人嗎,不過蘇槐大佬永遠(yuǎn)是最棒的!】
李欣然嘆息一聲,看了過來,“阿槐,這就是答案?!?br/>
“你能看見!”蘇槐有些不動游戲在搞什么鬼。
“很快,我就會醒來,你知道答案后,就快起出副本吧,有緣的話,會再見的!”
林欣然笑著,眼神慈祥,臉上的每天皺紋都透著一股溫柔。
蘇槐還想問問題,就見這次的雪花,以李欣然為中心,迅速的向時候蔓延。
在李欣然的臉被雪花吞沒前,她張張嘴,說了幾個字,一行眼淚從眼角滑落。
蘇槐認(rèn)出唇語,呆呆的站在原地。
怔怔的看著那滴淚還沒落在地上,李欣然就被雪花完全吞沒。
心里悶悶的,有些難受。
【我看懂了,但我不說。】
【我是女的,我也看懂了!】
【不就是我愛你么,有什么難的?】
【你們臭男人懂不懂爛漫??!】
【就沒人奇怪嗎,李欣然是怎么愛上蘇槐的???】
【或許就是,對蘇槐大佬來說,每個小副本,都是短暫的三年。但對李欣然來說,那是她的一生?!?br/>
【樓上說的對,我直接哭死!】
頭越來越沉...
“槐哥,醒醒!”
身體被搖晃,蘇槐一激靈,瞬間清醒過來.
他看向四周,自己還在餐廳。
但,竟然已經(jīng)到了晚上!
“槐哥,你知不知道買一坐下就開始睡,差點(diǎn)嚇?biāo)牢伊?!?br/>
許明哲跌坐在他身邊的椅子上,“我還以為我們就要嘎在副本里...”
“嗚嗚嗚——”
蘇槐捏捏眉心,見到阿亮在餐廳內(nèi)忙碌的身影時,動作一頓。
下一刻,他就追著對方而去。
“蘇先生,您怎么了?”
蘇槐按在他身上,直接開口:“我知道所有的是,你殺了人,所以需要有人來制裁?!?br/>
阿亮聞言笑了,漸漸的,他笑得越來越癲狂,“制裁我?你為什么不去制裁那些施暴的人!”
他陰翳的眼神落在蘇槐的臉上,不出意外對方就會露出愧疚的眼神,然后站在道德的知道點(diǎn)對自己指指點(diǎn)點(diǎn)。
“不好意思,我這人沒有道德,道德是綁架不了我的!”
【哈哈哈,不愧是我槐哥,這次對嘛!】
【跟著這么久,蘇槐大佬這性子太對了性子了,咱們一定是能尿一壺的人!】
【網(wǎng)上有人爆料蘇槐大佬是打騷擾電話的,這兩者之間,完全不符??!】
【有些人,就是這樣知人知面不知心!】
【樓上的,消停了一會,又出來蹦跶了是吧!】
蘇槐干脆的嘎掉阿亮,后者捂住脖子跌在在地,震驚的看著自己。m.
“那些施暴者,我也不會放過,算是對你有個交代。”
話音剛落,阿亮的尸體就被游戲刷新不見。
【夕陽紅養(yǎng)老院已通關(guān)!】
此時餐廳里的人,已經(jīng)跑完了。
蘇槐摸出手機(jī)看了眼倒計(jì)時,若是時間不夠,他的承諾就算了。
畢竟,他道德都沒有,說話不算話什么的,是基操。
4:45:35
時間還早,反正提前去公交站臺也冷。
蘇槐按照記憶,將所有施暴者送去和阿亮作陪后。
他踩著月色,和許明哲一左一右,踏上去站臺的路。
李欣然,他尋人的時候,就順帶找過來,可是都沒有她的影子。
難道真的是覺醒三次,就會被游戲抹殺掉嗎?
蘇槐裹緊外套,在寒風(fēng)刮來時,停止思考。
遠(yuǎn)處,午夜公交車慢悠悠的駛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diǎn)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