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揚抬著一邊的眉毛,沒好氣的看著病床上的三人組。
連帶昨天,他也不過兩天沒回宿舍而已,這三個人就在凌晨三點鐘的時候集體從樓梯上滾了下去,再一次被急救車給拉到了醫(yī)院。
這他娘的算什么?他們是有多喜歡醫(yī)院,還是他們的宿舍真的被詛咒了?王凱剛進醫(yī)院,陳林跟著進來了,兩個人好不容易出了院,這還沒消停幾天,好么,三個人一起結伴進來了。
而這一次的結果,王凱和陳林兩個人要縫針,馬曉東據(jù)說是在最下面做了肉墊,考慮到王凱的體型需要住院觀察一下。
三個原本以為就是點擦傷的“硬漢”再被醫(yī)生罵的狗血淋頭的情況下,凌晨給醉生夢死的高揚打了一通奪命連環(huán)call,讓他來幫忙辦理住院手續(xù)。
忙到凌晨才剛睡下沒多久的高揚,被從睡夢中硬拽起來的結果自然是沒什么好脾氣的,嘲諷能力全開的罵的三個人一聲不吭。
“搞屁??!你們是愛上醫(yī)院了?還是哪個護士妹妹讓你們心動了?三天兩頭的進醫(yī)院,還次次都是被120急救車拉進來的,急救車司機都認識你們了,我看我們真的要去求幾個平安福掛在宿舍里了......”
辦完了所有手續(xù),高揚又是沒好氣的把三個人說了一頓之后,就窩在一旁空置的一張病床上沒一會兒就打起了呼,這兩天他也真是累壞了。
一時間,房間里除了高揚的呼聲沒了任何聲音。
“.....我睡不著”
過了好一會兒,王凱帶著點委屈的抱怨小小聲的傳了出來。
不光是王凱,陳林和馬曉東也同樣瞪著眼睛盯著天花板,似乎一直到現(xiàn)在他們才從剛才那種不真實的環(huán)境回歸了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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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好像只是一部全息vr的恐怖大片,直到現(xiàn)在他們才從身體發(fā)出酸痛的抗議信號中回歸了現(xiàn)實。
“佘教授的本來面目有點嚇人啊...”
“....嗯”
“你怎么一開始沒認出來呢?”
“....嗯”
“......你們的學分修夠了沒?”
“夠了,我只需要等著考試就ok了”
“我也夠了....”
“...我說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才考試呢吧...你們都是神么怎么就把分修夠了?”
“....自己老翹課,還怪別人”
三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來緩解在黑暗中冒出恐懼感......
“.......我...還是...睡不....”
“.....嗯.....”
東方的天空發(fā)出了一絲微微的光亮,房間里終于沒有了低低的話語聲,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嚕聲..............
高揚最近有種奇怪的感覺。哦,不是什么被人暗戀跟蹤、或者因為考試臨近心態(tài)有些焦慮這樣的小問題。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怎么覺得宿舍里四個人中,他成了那個被排擠的人?
拎著四人份的午餐推開病房的門,原本熱熱鬧鬧的病房瞬間鴉雀無聲??粗齻€人六雙眼睛齊刷刷的望著自己,高揚的這種感覺更加強烈了。
“你們聊什么呢?”
“沒..沒事,對了你提的什么?!”
在高揚狐疑的目光中,王凱刻意轉(zhuǎn)移話題的行為,更加讓高揚確定自己是被排擠了,從醫(yī)院回學校的路上,高揚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們四個人除了王凱剩下的都是外地人,來自五湖四海。可是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