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白天鵝與黑天鵝1
南漠最終還是睡在了主臥,并且還成功的哄好了媳婦。
至于他用什么辦法哄得嘛,看看溫情睡著之后紅撲撲的臉蛋就知道了。
溫情接到顧亦電話的時候,她還躺在床上思考人生。
“喂?”
可能是睡太久了,她的聲音微微有些沙啞,聽起來有些微微的小性感。
“你好,溫同學,我是顧亦。”那邊傳來了男孩略微局促的聲音。
“哦哦,”溫情皺著眉毛,不知道他找自己干什么?
“那個……今天我們約好了在禮堂見的,你……”
溫情聽他說了,一拍腦門,想起了他好像說過這事,哦,這兩天把這事都快忘了。
“對不起,我忘了,我馬上就來。”她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了起來。
“好,”那頭仿佛松了一口氣,溫柔的聲音透過沙沙的電話傳了過來,“沒關系,你慢慢來好了。”
溫情掛了電話之后,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才起來。
在出門前,她順便把某人的枕頭什么的丟進了書房。
晚上下班回來的南漠看著自己的枕頭孤零零的被丟在書房,再看看某個已經(jīng)睡得香噴噴的小混蛋,嘴角抽筋無數(shù)次……
…………
“好,現(xiàn)在呢,我們來站一下這個舞蹈的位置……”
溫情走進禮堂的時候,就看見顧亦拿著一張紙在指揮著什么,而他身邊圍著一堆女生。
溫情看著前面的背影,有些清瘦,但在陽光中隱隱散發(fā)出青春的味道。
同班多年,這還是她第一次注意到這個男生。跟南漠比起來,他顯然青澀了許多,身材沒有南漠好,聲音也沒有南漠的具有誘惑力,就連身高,也不及他。
等等,溫情突然回過神來,她這是在干嘛?
干嘛要和南漠比?
兩個根本不相干的人比什么比?
“溫同學,你來了!”
忙碌中的顧亦抬起頭來,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溫情。
她今天穿的很休閑,白色的運動套裝妥帖的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以往披散的長發(fā)被扎了起來,少了幾絲優(yōu)雅,卻增添了幾分靈動與活力。
正好露出了她的脖子,顧亦最喜歡的就是她的脖子,白皙而修長,看起來很像一只驕傲的白天鵝。
當他知道要跳天鵝舞的時候,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溫情。
“嗯?!?br/>
溫情勉強的笑了笑,不知道為什么,顧亦的眼睛里閃著的光讓她有些心慌。
“嗯,你來了就好。”少年明顯很高興,臉上拂過了一絲緋紅。
溫情有些錯愕,睜大了眼睛,不知道該說什么。
“那個……”少年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面帶窘迫的解釋,“我的意思是,你來了人就齊了,可以排練了?!?br/>
溫情也沒有想太多,點頭。
人群中的南溪看著顧亦和溫情交談甚歡的樣子,狠狠地咬著牙,眼中滿是嫉妒與怨恨。
溫情從小就學跳舞,哪怕在最艱難的歲月里,她都依舊堅持。
高考報志愿的時候,溫家燁極力要求她報金融有關的專業(yè),哪怕她不去溫氏,也可以去其他公司找到比較好的工作。
但溫情毅然決然的選擇了舞蹈專業(yè),可到了最后,她還是讀了金融類。
她自己覺得自己是個沒有恒心的人,唯獨,在舞蹈上,她堅持了很多年。
可上大學之后,因為總總的原因,她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愿意跳舞,也沒有機會去跳舞。
就連她自己也忘了自己還會跳舞這件事,要不是顧亦找到她,恐怕她自己都會忘了吧。
從某個角度上來講,這次參加班里的節(jié)目,對她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挑戰(zhàn)。
她不知道過了這么久,她是否還能記得起跳舞的感覺,是否還得找得到最初的舞蹈帶給她的快樂。
她有猶豫過,但,她還是想要試一試。
這次選擇的舞蹈是芭蕾中的經(jīng)典黑天鵝與白天鵝。
溫情很喜歡這個舞蹈,她也曾經(jīng)對著鏡子無數(shù)次的跳過這個舞,和其他人不一樣的是,她喜歡黑天鵝。
白天鵝代表著:代表著純潔,善良且舞蹈優(yōu)美,體現(xiàn)女性的柔美且?guī)е樯?,讓人看了心里心疼黑天鵝代表著:黑夜與孤寂,沒有白色的純潔跟歡愉,飛向夜空的黑天鵝,代表著不幸跟悲哀,他們只屬于黑暗跟夜空,即使魔法也掩蓋不了純黑的凄涼,也只能作為配角出現(xiàn)在舞臺之中。
其他人的角色已經(jīng)是定好了的,只有白天鵝和黑天鵝了。
剩下的人也只有溫情和南溪。
顧亦說,她負責跳白天鵝的部分,南溪負責黑天鵝。
溫情想了想也沒有反對,對她來說無所謂。
但南溪不干,在她看來,黑天鵝就是給白天鵝做陪襯的,屬于吃力不討好的類型。
再說了,她就是要和溫情做對。
她吵著要跳白天鵝,說什么黑天鵝不適合她。
搞的顧亦很是尷尬,望著他們兩個不知道還說什么。
“班長,我跳黑天鵝吧。”溫情看著顧亦一臉為難的表情,開口解圍。
顧亦有些為難的看著溫情,有些猶豫。
南溪看顧亦的反應,心里不舒服了,她緊緊的掐著自己的掌心,擠出一個看起來很是善意的笑容,“顧亦,既然溫情選了黑天鵝,那就答應她,讓她跳黑天鵝吧。”
“這……”
顧亦還是有些遲疑,他是真的覺得溫情更適合白天鵝,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都很適合。
溫情也不愿意和南溪計較,看著還有些為難的顧亦,“班長,我就跳黑天鵝吧,反正我也很喜歡黑天鵝?!?br/>
顧亦聽了這話也不好意思再說什么了,就點頭應下了。
南溪得到了白天鵝的角色,她心里并不覺得高興,反而覺得有些煩躁。
特別是溫情說的那句話,什么叫反正她也喜歡黑天鵝?
搞的好像是她讓給自己白天鵝角色的。
再說了,一般人哪里會喜歡黑天鵝,肯定是不敢得罪自己。
南溪越是這樣想越,就越覺得溫情是怕了,不敢和自己搶。這樣想著,原本心里的不舒服也消散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