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走,我得聯(lián)系傳染病學家過來收拾這個爛攤子!”部長快步走向裝甲車,一邊走一邊罵:“他媽的這些王八蛋,竟然連人帶文件一同銷毀!”
唐亞雅松開明霞的手腕:“她得馬上治療,絕對不能耽擱,再晚一些極有可能沒命!”
部長看向明霞:“把她交給我,別的傷治不了,治療她沒問題!”
云星狐疑地看著他:“你確定?”
“完全沒問題!”他肯定地點頭,轉(zhuǎn)頭看向其他隊員:“你們先守在這里,看見活得就抓起來,服從就留著,膽敢反抗殺無赦!”
“是!”剩下的五個隊員停下腳步。
三輛裝甲車快速駛離,部長緊鎖著眉頭坐在明霞身旁,手握著對方的手。
唐亞雅好奇地看著他:“部長,為啥他的傷你能治?”
他看一眼唐亞雅:“因為我也是精神系異能者!”
“精神系?直接攻擊精神嗎?”于歡瞪大雙眼。
他點下頭:“差不多吧,主要是攻擊人的腦電波,改變腦電波取人性命或者讓對方變成傻子。你們先不要跟我說話,我在給明霞療傷!”
“好的!”于歡點頭,眼睛盯著部長,想看一下對方怎么療傷,可是什么也看不到。
裝甲車翻過一個又一個沙丘回到營地,部長握著明霞的還沒松開,于歡三人下車沒有打擾他。
云星看著吳道三人:“明霞怎么樣?部長呢?”
吳道看一眼裝甲車:“還在療傷,等一會兒吧!”
李蓉從帳篷里走出,看著吳道幾人:“解決完了嗎?其他人呢?”
云星點頭:“解決完了,其他人在基地看守,部長在給明霞療傷!”
“???明霞受傷啦?”李蓉目光掃過三輛裝甲車:“嚴不嚴重?”
“很嚴重!”張琦點頭。
唐亞雅看著李蓉:“那幾個討厭鬼醒來沒?”
李蓉扭頭看一下帳篷,小聲說道:“醒來啦,聽見你們說話就沒出來!”
“我們在這等會兒部長,估計也快出來啦!”云星轉(zhuǎn)身看向部長所在的裝甲車。
“進帳篷里等吧,外面熱的!”李蓉側(cè)身說道。
“不用,省得他們尷尬,我們還是回房車吧!”云星說著瞥一眼帳篷,然后又看向李蓉:“你也跟我們?nèi)シ寇嚢桑俊?br/>
“好!”李蓉笑著走向幾人。
半個小時后部長扶著明霞走下裝甲車,兩個人看起來都很憔悴,房車上的幾個人立馬下車走向兩人。
吳道關切地看著兩人:“好啦?”
部長看向幾人:“沒有,還得養(yǎng)一段時間,最近都無法使用念力!”
李蓉快步走到明霞身旁,攙住她的胳膊。
部長松開手看著五人:“謝謝你們能來幫忙,我還有其它事要忙,先讓李蓉接待你們!”
“不用,我們走呀,想在天黑前趕到羅布泊!”吳道笑著拒絕。
“好,那我就不留你們了!”部長瞥一眼小黑狗:“祝你們凱旋歸來,然后商量一下進入山海界的事!”
“好呢,你忙吧,我們出來給你打電話!”吳道點頭。
五人一獸相繼走上房車,朝部長揮揮手駛離。
一條泊油路把沙漠分割成兩半,路兩旁紅柳樹搖曳,在火辣辣的太陽底下綻放出如血一般的花朵,與干枯的沙漠和炎陽抗爭,散發(fā)著濃濃的生機。
“第一件詭異事件發(fā)生在1949年,從重慶飛往烏魯-木齊的一架飛機在鄯善縣上空失蹤,1958年在羅布泊東部發(fā)現(xiàn)了它,可惜的是機上人員全部死亡,令人不解的是飛機本是西北方向飛行,為何會改變方向,飛往正南?”云星看著張琦三女講道。
“會不會是受磁場影響?”張琦問。
云星看著她:“如果是這種情況,那為何這么多年也沒發(fā)生過類似的事情?”
“難道是機長自殺式駕駛?拉上同行的人陪葬?”唐亞雅接著問。
“副機長不想死肯定會制止的!”云星回道。
于歡一只手托著下巴:“說第二件吧!”
“好!”云星點頭,喝一口水繼續(xù)說道:“第二件事情發(fā)生在1950年,當時一個剿匪的警衛(wèi)員離奇失蹤,時隔30年人們在事發(fā)地點一百多公里外的羅布泊南岸紅柳溝發(fā)現(xiàn)了他的遺體?!?br/>
張琦推斷:“肯定是當時迷失方向走丟啦,隊友們發(fā)現(xiàn)時他已經(jīng)走遠,所以才沒找到他,后來就餓死在那個地方了?!?br/>
唐亞雅不滿地瞥張琦一眼看著云星:“說第三件?!?br/>
“第三件是1980年,彭加木在羅布泊考察失蹤,國家出動了飛機、警察、軍隊、警犬,花費大量人力物力也沒找到他。2007年在羅布泊發(fā)現(xiàn)一具干尸,但是最后經(jīng)過波折的dna鑒定斷定這具干尸不是彭加木!”云星說完又喝一口水。
張琦看向唐亞雅和于歡:“你們說有沒有可能被狼吃啦?所以都找不到?”
“對,你說的對,就是讓狼吃啦!”云星氣惱地瞪她一眼。
于歡笑道:“你別理她,繼續(xù)說!”
張琦蹙眉瞪眼:“你們怎么能這樣?咱們來這里不就是找答案的嗎?”
唐亞雅瞪向她:“是找答案,但也不能無憑無據(jù)地瞎猜吧?你知道彭加木事件嗎?知道他獨自去尋水,隊員們立即展開尋找,后來又有村民和當時的部隊配合尋找也沒找到,而且當時的環(huán)境并沒有狼,將近50℃,狼出來找食還是找死?”
張琦悻悻地辯解:“我不就是猜一下嗎?”
“猜個錘子,你是軍人而且經(jīng)過刑偵訓練,凡事要有根據(jù),像你這么瞎猜得出多少個冤案?呸,啥也不是!”唐亞雅斜楞她一眼不再看她。
“我靠,你想找揍是不是?”張琦攥起拳頭抻著脖子,像個斗架的公雞。
“來,你看我能不能電得你尿失禁!”唐亞雅抬起手。
“靠,懶得理你,我去睡覺!”張琦起身瞪她一眼離開。
“電!”唐亞雅伸出一根手指朝她比劃,嚇得她開啟防御模式拔腿就跑。
吳道踩下剎車,笑呵呵地看向四女:“女士們,目的地已到達,請下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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