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的舉動,讓白無痕大感不妙。
二人不知道打成了什么協(xié)議,望向白無痕變得殘忍起來。
白無痕想跑,可是他不敢,因為這個大漢,橫行霸道,兇名遠揚,待人殘忍,只要惹到他的,就沒有好過的,修為已達五層,根本不是白無痕這三層菜鳥能夠?qū)Ω兜昧说?,大家都稱其為楊老虎。
白無痕自然不會觸其霉頭。
“小,過來?!睏罾匣猩⒌恼f道,可是話語卻充滿了不屑。
確實一個練氣三層修士,還不值得其出手,不過既然給靈石了,那么也只有勉為其難,向他出手了。
白無痕心縱使有千萬個不愿意,也只有惴惴的走過去,畢竟,無數(shù)次面目全非的經(jīng)歷告訴他,要忍,總有一天會加倍的討回來的。
“楊大哥,有什么事情需要小弟效勞的,小弟一定竭盡全力,在所不辭,只要你楊爺一句話,咱上刀山、下火海,風(fēng)里來、雨里去絕不皺眉?!卑谉o痕笑呵呵說道。
事到如今,白無痕五年的引生活也不是白受的,只用拿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了,畢竟,楊老虎,可不是自己能夠招惹的。
“嘴巴挺甜的吧?!睏罾匣㈦p眼微瞇,笑嘻嘻地說道:“小,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天經(jīng)地義,看在你態(tài)度還算不錯,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br/>
“楊大爺有何吩咐,小人一定遵命。”白無痕唯唯諾諾的說道,滿臉堆積著笑容。
“當(dāng)眾認錯,并且拿出點誠意才行?!睏罾匣⑸舷麓蛄恐谉o痕,冷冷說道。
“還要什么誠意?”白無痕心一凜,頓時感覺不妙,認錯事小,恐怕后面的事情就沒有如此簡單了。
“只要你從我胯下爬過去,從此看見我都低著頭走。”李宏怨毒的說道。
“當(dāng)眾認錯倒好,好漢不吃眼前虧,自己也不是那種仙風(fēng)鶴骨之人,不過從其胯下爬過去,這可是關(guān)系到尊嚴(yán)問題,萬萬不可,我白無痕的尊嚴(yán)可不是被任意踐踏的,士可殺,不可辱?!?br/>
白無痕心念急轉(zhuǎn),瞬間便下定決心。
“你不愿意?”楊老虎的聲音徒然轉(zhuǎn)厲,威脅之意,畢顯無遺。
倏地,楊老虎出手了,眼睛縫隙,精光暴漲,身體宛如海游魚,似龍形,十步距離,竟然搶先達到。
手一拳,轟了過來!
“爆裂拳”
喔喔喔喔……
白無痕只覺得,周圍空氣被生生擠壓過來,周圍形成一個短暫的空間,空氣噼里啪啦作響。
“爆裂拳”
竟然被對方發(fā)出如此威力,明顯是大成的跡象。
“看來逃不掉了,必須硬抗過去,否則必死無疑。”
白無痕手腕一揮,法決一響,一個火球在白無痕手心形成,呼嘯而去,迎上楊老虎的拳頭。
可是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xiàn)了。
火球碰到楊老虎拳頭,宛如泥牛入海,化為點點星光消散于無形。
“不好?!?br/>
看著那在眼越來越大的拳頭。
“轟”
一拳擊在白無痕護身靈力罩之上。
“哇?!卑谉o痕口一甜,內(nèi)臟翻滾,一口血噴吐而出,在地上劃出一個十多米的血痕。
“練氣五層太過強大,除非有法器,否則不會是其對手,只要我逃出一定范圍,想必一個練氣五層修士,也不好追來。”
終于止住的白無痕,手一掐法決,衣袖一抖,一張符篆升騰而出,有些肉疼看了一眼那張符篆,白無痕便不再遲疑。
“想走。”楊老虎爆喝一聲,身輕如燕,一閃之間,便再度想白無痕激射而去。
“疾?!?br/>
符篆燒毀,化為星光,融入白無痕的身體之內(nèi)。
他宛如腳底抹油,一步十米,幾個閃爍之間,便消失在眾人視野之。
“嗯?”
楊老虎有些意外,顯然沒想到白無痕竟然從其手下逃走,不過逃走了就逃走了,他自然不會自降身份去追殺一個小人物。
“老虎哥,我要你廢了他?!?br/>
望著白無痕逃脫,李宏焦慮的咆哮道,明顯很不心甘。
“哼,我已經(jīng)擊傷他,兩塊靈石只值這個價?!睏罾匣⒚黠@對于李宏的態(tài)度極為不滿,冷哼道:“不過你若是出足夠的價,哪怕是讓這小永遠從宗門消失,都行?!?br/>
李宏嘴角抽搐了一下,在后者的冷笑之下,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