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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兒子插媽媽的視頻 我們兩人商量好小胖便立即開

    我們兩人商量好,小胖便立即開始行動。

    他鎖定彭德平的銀行賬戶,用爬蟲黑入銀行系統(tǒng),摸出對方的所有個人信息,內(nèi)容精細到何時開戶、存款金額、綁定的手機號以及家庭住址等。

    當這些內(nèi)容呈現(xiàn)在眼前的時候,可以說這家伙在我面前已經(jīng)算是個透明人了。

    “嘖嘖……這家伙還挺有錢嘛!光這一張卡里居然就有兩千一百多萬!”我看了眼他的數(shù)據(jù),冷笑道:“估計他沒少坑人??!”

    他媽的,從我這都坑了一百多萬走,按照他這個余額,坑二十多個人就能輕輕松松賺到這么多錢,更別說他可能還有其他的卡,我估計加起來怎么也有七八千萬了。

    “嘿嘿,管他這錢怎么來的,今天碰到我,算這小子倒霉!”小胖說完這話,立即開始操作起來。

    大概十分鐘后,我就眼睜睜看到彭德平賬戶里的所有錢都被小胖遠程操控、默默的轉(zhuǎn)成數(shù)字貨幣,然后通過三個賬號、最終流入我的賬戶。

    “牛逼??!”

    我忍不住給他豎起大拇指,我說你有這種本事,完全可以單干了,隨便找?guī)讉€富豪的個人信息,豈不是分分鐘幾千萬?

    小胖寄給我一個白眼,“哪有這么容易???小小的弄一下沒問題,要是弄多了,人家就算是砸鍋賣鐵也非得把我揪出來不可,到時候跑都跑不掉!你不會真以為官方里面沒有比我更厲害的黑客吧?很多國家隊的黑客一出手,就算我把屁股擦得再干凈,他們也能查出蛛絲馬跡、然后順藤摸瓜的找到我!”

    我想想也是,我們現(xiàn)在只是小打小鬧而已,而且還是遠程操控著彭德平的手機進行實時轉(zhuǎn)賬,就算他去報警,人家一查也只會說是他自己誤操的,除了他自己以外,基本也沒什么人會把這種事放在心上嚴查,可要是這種案例變多了,人家肯定知道這是有人在暗箱操作。

    想到這,我說我把一半的錢先轉(zhuǎn)給你,你自己拿到賬號里去玩。

    結(jié)果小胖卻擺擺手,說讓我先別急,他回頭又盯著電腦一陣噼里啪啦的砸起了鍵盤。

    我看到他又轉(zhuǎn)入到其他幾個銀行,分別輸入彭德平的姓名和手機號,我微微一愣,語氣有些驚訝的說,“我靠,你要干嘛?”

    “還能干嘛?反正都已經(jīng)轉(zhuǎn)走他一個卡里的錢了,也不差其他幾張卡,我倒不如一次性把他其他卡的密碼全部套出來,然后如法炮制的把錢全部轉(zhuǎn)進我們的賬戶!嘿嘿,這家伙就等著哭吧!”

    小胖一邊說著,一邊已經(jīng)記錄下來另外三張銀行卡的密碼,然后進行遠程操控。

    見狀,我已無話可說,只能給他豎起兩個大拇指。

    這波操作……嘖嘖,一個字,絕??!

    “OK,搞定啦!”就當我還在愣神的時候,小胖一臉滿足的往后靠了靠,悠哉悠哉的點上一根煙,說:“其他三個賬戶加起來總共又轉(zhuǎn)走他六千多萬,嘿嘿,要是這家伙沒儲備現(xiàn)金的話,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個窮光蛋咯!”

    我和他相視一笑,心知肚明的是,這年頭誰還儲備現(xiàn)金啊?都是用手機掃碼支付的,而且就算有儲備,也不會多到哪里去,因此我們十分肯定彭德平此刻已經(jīng)徹底被我們掏空了。

    估計等他發(fā)現(xiàn)自己賬戶里的余額全部變成零后,得氣得跳上三層樓吧?關(guān)鍵是他還不知道是誰干的…不,他可能自己都會覺得莫名其妙,然后怒氣沖沖的找銀行興師問罪。

    不過很可惜,所有操作都是小胖通過遠程操控直接在彭德平的手機上完成的,幾乎沒有留下半點的蛛絲馬跡,因此不論銀行那邊怎么查也絕對查不出個所以然。

    總結(jié)下來,我們總共搞了彭德平八千兩百多萬,全部兌換成了BTC,我大手一揮,自己留了一半,剩下一半加零頭全轉(zhuǎn)到小胖的交易所里去。

    “謝了,浪哥?!毙∨治恍?,遞給我一根煙。

    我說你謝個毛,這要不是有你這份技術(shù)在,別說能不能賺到這么多錢,恐怕我賠出去的那一百多萬都拿不回來。

    頓了頓,我問他關(guān)于阿飛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畢竟時間都過了這么久。

    要是再查不到他的行蹤,基本上也就沒得救了。

    “唉,那個阿勝每天花天酒地啊,現(xiàn)在根本不到阿飛哥那里去,平時也不跟相關(guān)的人接觸,我根本沒辦法查到阿飛哥的位置在哪。”提到這個事情,小胖滿臉無奈的嘆了口氣,不過他話鋒一轉(zhuǎn),又說:“現(xiàn)在唯一能確定的是,阿飛哥還活著?!?br/>
    “還活著??”我問他是怎么知道的?

    “因為今天中午我還監(jiān)聽到烏鴉在跟阿龍說,讓他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從阿飛的嘴里撬出關(guān)于你的消息,他說你手上有大量證據(jù),光解決掉阿飛,不解決掉你的話也是白談。而且咱們前陣子不是把大部分資料都交給官方了嗎?估計他就是怕這些證據(jù)流露的太多,到時候收不了場?!?br/>
    我點點頭,自然明白烏鴉在想什么。

    官方的內(nèi)部雖然有他的保護傘,但他還沒有牛逼到誰都幫他藏著掖著的地步,一旦證據(jù)落到另一些官員的手里,肯定會想著借此升官發(fā)財,絕不會給烏鴉這種人留一點情面的。

    看來他還是怕??!

    也正是因為害怕,他才遲遲都沒有對阿飛下死手。

    以及知道我沒死,他現(xiàn)在也沒什么心情來對付我。

    這對我來說倒是個好消息!

    我說:“那你這幾天再多多關(guān)注阿勝跟阿龍的行蹤,估計這一兩天他們肯定會接觸到阿飛,只要一有阿飛的位置你就告訴我!”

    “放心吧浪哥,我一直都盯著呢。”

    “嗯,另外,你把資料、證據(jù)什么的再整理整理,等我把阿飛救出來,你就把這些東西傳給杭城市中心官方的每個人,不管是大官小官,必須人手一份,哦對,你這兩天再準備個匿名的微博號,到時候也發(fā)上去,再買個熱搜,這一次說什么咱們也要把烏鴉扳倒,絕不能給他留半年喘氣的機會!”

    人一旦被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與其留點空間和余地讓他臨死反撲,倒不如快準狠的一招致命,讓他連一點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

    唯有把這個眼中釘、心中刺去掉,我心里的石頭才能稍稍放下了,不然現(xiàn)在每天出門還要到處防著,生怕烏鴉這家伙派出幾個不要命的人搞我。

    嗡嗡!!

    就在這時。

    手機震動,雪寧給我打來電話。

    奇了怪了。

    馬上都快半夜十二點了。

    她這時候打電話過來干什么?

    平常這個時間她跟我媽不是早就睡了嗎?

    我好奇的接通電話,還不等我開口,就聽到里邊傳來雪寧焦急的聲音——

    “浪哥你、你在哪?你快來醫(yī)院啊?。〔》縼砹藥讉€人在鬧事,阿姨還跟她們吵起來了!要……要不是我攔著,剛剛……剛剛差點還動起手來!”

    “什么??!”

    聽到這些話,我瞬間火冒三丈,唰的一下站起身,他媽的,來的是什么人???這大半夜的居然跑到醫(yī)院來鬧事?而且聽起來,來的人似乎還跟老媽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