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拍賣會是茅山教的一個分支家族開辦的,據(jù)說老祖的仙逝的時候留下了許多寶貝供給后代,他們拿著這些寶貝發(fā)家的同時也打響了家族的名氣。更新最快┏rad八┛更別提他們是第一個有機會供奉麒麟的家族,因此稱之為“麒麟拍賣會”。
唐紹杰回頭望了谷樂一眼,見她搖搖頭后,也是搖頭說:“我是來為人討件寶貝,沒想到還有這等高級的拍賣會?!?br/>
那人似乎有點著急,拱手道:“道友如果有興趣的話隨我一起吧?!?br/>
他們本來就是為瞿妍討來寶貝的,聞言都對旁邊平淡無奇的寶貝沒了太大興趣,反而更好奇那拍賣會上的寶物了。
等三個人到達(dá)拍賣會上時,已經(jīng)到了里面人山人海的一幕,滿是帶著面具的不明身份的修士在往里面擠,而高臺之上已經(jīng)坐滿了更多高等階的修士。谷樂隨意的掃視了一眼,到時懂了為什么剛才在街道上沒有到成群結(jié)隊門派修士。原來那些大門大派的早就接到了邀請函,此時正被恭敬的請到上座上呢。
怪不得那個道士一副慌張的模樣,原來這來晚了可真的沒有位置了。
瞿妍有點失望的著人潮人動,有點不太想呆在這里了,谷樂猜想她肯定是從被寵壞了,沒有來到這樣的場合,所以不習(xí)慣而已。
唐紹杰側(cè)頭了她一眼,說:“在這等我一會?!庇谑蔷瓦~步朝著頂席的方向走了過去。以谷樂這個視角過去,只見他已經(jīng)隨著一個引路的廝往三樓的方向去了。
谷樂有點吃驚,沒想到這個唐紹杰,或者說唐家的身份這么厲害,居然認(rèn)得這種出名的道門,還跟這麒麟拍賣會扯上了關(guān)系。據(jù)她所知,這麒麟拍賣會背后的金主可是適才狂傲,有脫離門派自己獨立的意思了,因此,他才不會為了本門派而輕易的賣人面子。
瞿妍不解的皺了皺眉:“他去哪里?。俊?br/>
谷樂說:“走后門?!?br/>
瞿妍:“……”
她有點懵懵懂懂了上面一眼,驚訝道:“這種場合也可以走后門嗎?”他認(rèn)為道士們都是高風(fēng)亮節(jié),一身風(fēng)骨的,或者說是實力壓死人的那種,突然聽說有人要走后們攀關(guān)系的,有點不太習(xí)慣。
谷樂:“這就好比你到了一個出名歌手的演唱會,出名的或者走后們,有錢的,都可以坐在最好的位置,這拍賣會當(dāng)然也是如此了。”
瞿妍“哦”了一聲,垂頭盯著那個方向,就到有一個眉目清秀的青年正朝著這邊走過來。打量過他們的面容后,那青年笑了笑。
“兩位就是顧姐和瞿姐吧。”
谷樂往前一步,擋在瞿妍面前,點頭說:“我是顧樂,請問你是哪位?”
那人也不在意她警惕的模樣,還是保持著和善的笑容:“我是這家拍賣會的成員,唐先生已經(jīng)在上面開了包間,請兩位跟隨我來?!?br/>
谷樂心說這果然是個關(guān)系戶啊,抬頭到唐紹杰正面帶笑容的朝著這邊揮了揮手,那騷包的模樣瞬間就引來一堆女生的驚嘆。
怕瞿妍心情不好,谷樂連忙說句“麻煩了”,就拉著瞿妍上樓了。果然,在唐紹杰的目光隨著他們移動的時候,就聽到了一些女道士有點惋惜的聲音“可惜是個名花有主的”,“對啊,起來還有兩個紅顏知己?!?br/>
谷樂有點黑線這群女修的八卦和花癡的能力,只得快速上樓躲過了這風(fēng)言風(fēng)語。
一上樓,到唐紹杰為三個人分別斟了一杯茶,慢悠悠的做了下來,這副十分有范的模樣像極了一個翩翩佳公子。
瞿妍跟著他坐了下來,問:“為什么要來這個地方,有什么需要買的東西嗎?”
谷樂也向他,更好奇了。
唐紹杰支著下巴,雙眼往向下臺上的主持人身上,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別這里場地,好東西可是多著呢?!?br/>
瞿妍也跟著過去,只見一個前凸后翹的美貌女人拿著一張蒲扇,笑著的念著開幕詞。
“今天是麒麟拍賣會庚子年,希望大家都能找到滿意的拍賣品?!?br/>
簡單說完之后,她就扭著楊柳腰去了后臺,另外幾個人從后臺的走了上來。谷樂眼神一亮,單單從這盤子被遮蓋的地方就能感覺到一陣濃厚的靈氣,更別提這還是被咒法遮蓋了大半靈氣的結(jié)果了。
這么想著,第一件東西被揭開了,是一株長勢極好,翠綠的靈花。
谷樂下意識向唐紹杰的方向,就見他表情果然的詫異了一秒,問:“是你想要的東西?”
“不,”唐紹杰搖搖頭,“這是我店里的東西?!?br/>
谷樂:“……”
不是,這拍賣會的東西都這么接地氣的嗎?
似乎出了她眼底的疑問,唐紹杰露出了一個詫異的表情:“不然你以為這些靈寶靈器都是從哪個地方的來的?從某個大能的前輩遺留下來的遺產(chǎn)?”他嘲諷的笑笑,“要真是那樣的話,他們們門派的山早就被搬空了?!?br/>
谷樂心說也是,恐怕他們這拍賣會早期利用一些先天的靈器靈寶來炒作人氣,到了后期之后人氣上來了,就算動用品牌效應(yīng),賣一堆爛品也能攬到不少的客戶。更何況,他們也不是徹底喪心病狂以次充好的人。
只是……
聽到這靈花的報價,唐紹杰臉上現(xiàn)出一個古怪的表情:“果然是吃人的拍賣會,一個靈花的底價就直接翻上了十倍?!?br/>
谷樂了他一眼,好在這位貴公子人傻錢多,倒是沒有眼紅發(fā)酸的意思。或許是類比到了自己可能在這被坑到的錢,心里還有幾分悵然。
既然這靈花是自家的品種,唐紹杰就徹底沒了觀的興趣,垂頭坐在座位上泡起茶來了。一時間,不大的屋子里面茶香四溢。
谷樂感覺似有一雙柔弱的手拂過自己的精神力層面,轉(zhuǎn)過頭去想問問唐紹杰這花茶是從哪里的來的,然而就是那么隨意的一瞥,她心中不由開始大罵暴殄天物。
那可是等階頗高的珍惜靈植,是凝神靜氣良藥之一,居然被當(dāng)做一般無奇的花茶來用,可不是暴殄天物嗎?
唐紹杰懂得她內(nèi)心的波動,只是微微一笑:“人生得意須盡歡,可不能為了當(dāng)守財奴就委屈自己。”
谷樂沒辦法,托起杯子喝了一口。這果然是好東西,一喝之下,只覺得渾身干涸的靈脈中都充斥著靈力,渾身虛弱的地方也變得有勁了許多。
瞿妍不是一個有靈脈的道士,因此只是覺得渾身舒服,問道:“這是什么花茶的?這么好喝?!?br/>
谷樂了她一眼,神秘的指了一下臺子上的那株靈花:“是從那株的拍賣的花中一根枝扦插來的。”
瞿妍隨著她的手指直愣愣的過去,就見拍賣會舉牌已經(jīng)到了“五百萬,”而且還有一堆人在瘋狂的舉牌競價,大有翻上兩翻的意思。她心里猛得一沉,只覺得口中的那口茶瞬間就哽在了喉嚨里面,吞不下來又咽不下去——這一口下去,不會最后喝個五位數(shù)的價格吧。
到瞿妍臉上似青似白的表情,唐紹杰無奈的了她一眼,對瞿妍說:“你別聽她的,就酸那是靈花的一根枝扦插來的,但扦插而來的花徑已經(jīng)失去了大半的靈力,也就比普通的高等植株多上幾分微弱的靈氣而已,根本入不了拍賣會人的眼睛?!?br/>
瞿妍這才舒了一口氣,只聽到第一個拍賣會已經(jīng)被拍下了,價格是三千萬,比起底價翻了不知道多少倍。當(dāng)聽到的唐紹杰口中淡淡的“三萬”賣價之后,她不由瞪大了眼睛。
“那,你的那些花豈不都是很名貴的品種了?”
唐紹杰淡定的搖搖頭。
見她露出不解的表情,谷樂解釋說:“能在這里翻出價值的都來源于拍賣行本身的效應(yīng),如果放在一般的花店里面,就算唐家的名號在那里放著,也不會有人在你的名字上就做冤大頭。”
瞿妍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說:“那就不如開個靈器店,積累聲望,到最后說不定還能做大做強,財富過萬啊。”
谷樂苦笑一聲,哪里有那么容易啊。
就在這個時候,第二件拍賣品已經(jīng)被擺上臺了。比起第一件來說,這次的氣氛又變得熱鬧的了許多,谷樂順著聲源過去,就見一個青年人托起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枚的成色極好的玉佩。
谷樂眼神一動,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玉佩上居然有和那貔貅同樣靈力。
唐紹杰她有點意動的樣子,說:“想要這個?雖然這個質(zhì)量挺高的,但里面的靈氣就是一般,比不上白漠送給你的那個?!?br/>
他一時心急口快,說完就后悔了。
果然,谷樂眼中產(chǎn)生了幾分懷疑,心道這人絕對心中有鬼。她神色一動,淡淡的問道:“你怎么知道我有白漠的玉佩的?”
唐紹杰心里一緊,但知道這個姑娘不好忽悠,只得硬著頭皮說:“是,白漠告訴我的?!?br/>
谷樂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笑瞇瞇的說:“你們的關(guān)系真好。”
聽不得這種酸溜溜的語氣,仿佛被人公開處刑了一般,唐紹杰深吸一口氣,舉起了手中的牌子:“不就是個玉佩嗎?我來給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