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除了他之外,另外四人都十分習(xí)慣。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叫自己在“勢”上屈居末位呢?這里每個人都代表同一個力量的不同體系,只有他是截然相反的另一種力量。真是可笑,他環(huán)顧諸人,一種厭世的嘲諷漸漸充溢胸中,本來與煉獄應(yīng)該格格不入的天界,卻成為了暫時聯(lián)盟的發(fā)起人。
當然,所有這些動作----勾結(jié)和分贓,上面是不會于明面承認的,所以,才必須由作為其代理的人類負責(zé)組織和謀劃。
夠了,別多想,棋子要跳出棋盤,是需要花費極大代價的,他支付不起,不止他,整個人類沒有一個人能夠承受。
“如我們所想,蛇發(fā)者已經(jīng)動手了,情勢的演變也在預(yù)料當中?!钡腋拐f,以誰都知道的事情為一切的開頭。
這是小聯(lián)盟的第二次集會,與會者和上一次一樣,兩個男人,兩個女人。
“三公主殿下的身份已經(jīng)得到證實,她已經(jīng)完成了煉獄之力的轉(zhuǎn)化,進階為大師,擁有一種特殊的人類歷史上從未出現(xiàn)過的力量?!辟F婦人首先透露了手中的資料:“靈魂石在她手中,想必發(fā)揮了極為重要的作用。因此,她至少會帶走一顆靈魂石?!?br/>
“蛇發(fā)者說,她將會帶走全部三顆靈魂石。”瘦高男子開口道:“雖然很可能是幌子。但是要換取王都地妥協(xié)和幫助,三顆靈魂石全部送往王都還是有可能的。我的意思是,三顆靈魂石或許并不全由碧達夏雪帶走,但美杜莎家族不太可能保留其中一顆,畢竟對他們的經(jīng)營策略而言,這些石頭太過燙手?!?br/>
“我覺得剛好相反,蛇發(fā)者至少會保留其中一顆。”馬尾的刺客女子輕佻地說:“沒有理由,僅僅是我的感覺,畢竟我和他們的屬性還蠻相似的。呵呵……”
“送出多少顆并不重要,關(guān)鍵在于,他們一定會送出至少一顆。”方臉男子說:“至于是不是全由碧達夏雪送走。我持保留意見,蛇發(fā)者大張旗鼓地找上帕德菲斯和蒂姆,顯然是混淆視線的手段。問題在于,我們是否有能力同時應(yīng)付三人?!?br/>
“何不從兩位法師身上下手?蒂姆只是個年輕人……不過我覺得帕德菲斯更容易對付一些,年輕人總是有太多地執(zhí)著和熱血。而老家伙則不一樣了……我們可以給予相當誘人的報酬?!笔莞吣凶诱f。
“我的建議是,不要耍小手段。”貴婦人施施然說:“誰又知道這是不是蛇發(fā)者在引蛇出洞?你們都覺得他是個孩子,不過我可不那么認為。順藤摸瓜是美杜莎地舀手好戲。就在一個小時前,他們差點就給我來了那么一下,有一條撤退路線被鎖死了,到現(xiàn)在我還不太明白他們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似乎是運氣,不過我不太相信這個理由。因此,我更趨向于,就我們于本城的布置,一旦被發(fā)現(xiàn),根本來不及轉(zhuǎn)移陣地。而且麻煩的是,他們很可能從名格斯身上發(fā)現(xiàn)了點什么。若沒有其它牽制。轉(zhuǎn)移他們的視線,后繼工作很難做下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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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無需擔心。牽制會有地。”馬尾女子吹了吹指甲插口道。
貴婦人朝刺客輕輕點頭。
狄更斯忽然低低一笑,充滿了頑劣的味道。
“你們做得可不夠干凈呀,只要還留在這兒,美杜莎就一定會尋味而來,不過這樣也好?!彼嫖兜睾唾F婦人對視:“我有一個有趣的主意,試試也無妨……”
修利文地馬車駛過一間名為“百舌鳥”的酒館,酒館中發(fā)出一陣響亮的起哄,不少戰(zhàn)士被這股浪潮吸引,接連推門走了進去。他們很快就發(fā)現(xiàn),這里擠滿了一群放浪形骸的人們,雖然酒吧建在內(nèi)城,此時卻沒有一個文雅人。無論人們身上穿地是甲胄,亦或是稠衣,都掙紅了臉,粗著嗓子叫喊。
在更早以前,厭惡這種粗魯氣氛的文雅人都離開了,留在這里的,都是些被激情和放縱捕獲了的躁動者。
被這種狂躁的情緒吸引進來的人們,很快就理所當然地融入其中。
喧嘩的中心是一個身材如同野熊般強壯地野蠻人戰(zhàn)士,臉上有鸀色和黑色地條紋涂裝,臉色漲紅,咬牙切齒,似乎要將對面的人生吞活剝。他地鎧甲和手甲都扔在一旁的并桌上,**的上半身肌肉糾結(jié),縱橫交錯的傷痕隨著線條剛硬的肌肉鼓起,似乎隨時都會崩裂開來。
他在和人扳手腕。
令人驚詫的是,對手是個只有他的塊頭一半大的女人。
女人有一頭長及臀部的棕色長發(fā),扎成一條又粗又大的辮子,辮子低端系有一把匕首。天窗的光落在她身上,那頭長發(fā)似乎和匕首融為一體,表面無比堅韌光亮,但若說不是人發(fā),倒也沒有那個感覺。無論從背后、側(cè)面還是正前方看,身形輪廓都應(yīng)該是個美麗的女子,不過五官被垂落的劉海遮住,只留下一個櫻桃小嘴,所以也不能妄自斷言這是個美女,說不定臉上有什么瑕疵,所以才特意遮住呢,就算是女人,上了冷酷無情的戰(zhàn)場,也免不了破相和殘廢。
誰也不能否認,女人是個頗有實力的戰(zhàn)士,至少從當前的狀況來看,她在蠻力上當之無愧。野蠻人是酒館的熟客,很多人都知道其在力量上的優(yōu)勢。在扳手腕這個酒館保留節(jié)目上,僅僅輸過三次,三次的對手都小有名頭,一個騎士,兩個同宗地野蠻人。
此時酒館中看熱鬧的大多數(shù)人,都暗中自承不是他的對手。
不過顯然,野蠻人今天就要輸?shù)谒拇瘟?,而且還是個女人。
口哨聲、嘲弄、打趣、呼喝聲此起彼伏。
“干掉她!不要輸了,你這個軟貨。連上女人都腳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