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王子銘除了在酒店構(gòu)思計劃大部分時間都在跟蹤卡特的行程,發(fā)現(xiàn)他白天在自己的各個地盤巡視之外,一入夜幾乎都會去夜總會里流連忘返,而且每時每刻都有保鏢在其周圍監(jiān)視,平常人連接近都不可能。
看來下手的機會只有在晚上。
第三天夜晚,也是王子銘計劃執(zhí)行任務的日子。他帶好裝備后再次來到了卡特常來的黑玫瑰夜總會附近,王子銘知道今晚卡特一定會來這里尋花問柳,所以并不著急,只是在對面的快餐店做著靜靜等待著。
果然,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后。一隊車隊開了過來,先是陸續(xù)有保鏢走出來,然后卡特.甘比諾再在眾人的保護中,從車隊中間最顯眼的黑色勞斯萊斯里出現(xiàn),身邊換了兩個與前些日子不同的女人,其中有一個甚至是有著精致面孔的東方女人??ㄌ匾幌驉勖孀樱彩轮v究排場大,尤其最近他一直高調(diào)地出現(xiàn)在各種場合中,似乎生怕殺手沒有暗殺他的機會。
王子銘看見他走了進去,立刻上前尾隨,但并非從前門跟上,而是偷偷地溜進后門...
當王子銘從夜總會更衣室里走出來時,已經(jīng)搖身一變成為一位“少爺”,也就是酒水服務生。名牌上寫著湯姆,不過這名字的真正主人此時正躺在更衣柜里昏迷不醒。
王子銘假裝在會所里遞送酒水,不斷在卡特周圍暗中觀察情況。只見卡特正在大笑開懷地和數(shù)名女郎喝的不亦樂乎,不時明目張膽地在她們身上揩油,而女郎們也樂于被他撫摸,畢竟那些高額小費可不是蓋的。
這時坐在卡特身旁那位東方美女顯得有些不耐煩,抱著卡特在他身邊咬耳朵低聲訴說著什么,然后卡特一臉興奮和點頭,撇下其他女郎拉著她走去了會所內(nèi)設(shè)的包間。
王子銘暗自心里點頭,是時候出動了,他時刻留意著房間的動靜,不久后卡特吩咐下屬出去叫人拿些酒來,當即王子銘裝作路過然后正好“不經(jīng)意”地被安排去調(diào)配酒水。
王子銘隨后托著盤子和上面冰桶里裝著的烈酒來到了房間門前。保鏢例行對他搜身和檢查,看了看名牌問道:“你叫湯姆?新來的?”
王子銘用流利的英文回答道:“是的,先生。我最近一個月才過來上班的?!币箍倳ぷ魅藛T要求極高,英語不標準都不能入職,更別說黑玫瑰這種高檔夜總會。
隨著保鏢放行,王子銘總算蒙混過關(guān),他走進房間,看見東方女子正在和卡特玩些調(diào)情游戲。卡特看見服務員進來也不理會,只待服務員放好酒水自動離開。
王子銘背對著他們走到桌前把冰桶放下,回頭看見兩人正在玩得不亦樂乎,于是偷偷把這個先前準備好的冰桶下面的暗格里取出手槍零件,然后瞬間組裝完畢,入好子彈安上消聲器準備取卡特性命。
卡特這時發(fā)覺這位服務生似乎待得有些久了,不耐煩的說道:“你放好酒就立刻給我滾出去……”可是話還沒說到一半,聲音嘎然而止。
然而王子銘還沒動手,發(fā)生什么事情?!他連忙轉(zhuǎn)身,竟看見那位剛剛還在和卡特.甘比諾做著少兒不宜動作的東方女郎此時此刻居然把卡特給擊昏,同時不知從哪拿出一把匕首準備向卡特的頭顱割去!
同行!王子銘第一反應便是這個,到了嘴邊的肥肉自然不可能分別人一杯羹,當即朝她開槍并自然而然地用中文大叫:“住手!”
東方女郎反應也是極快,看見王子銘轉(zhuǎn)身開槍便早已一個翻滾避開射擊。聽見這名男子竟然也是說著和她一樣的母語,當即問道:“你也是殺手?哪個公司的?”
王子銘正想反問你又是哪間公司的時候卻看見這名東方女郎手上寒光一閃,連忙側(cè)身躲避飛速而來的匕首,原來這名女郎的質(zhì)問只是緩兵之計,她趁著王子銘閃躲的空檔,竟然扛著昏迷的卡特破窗而出!
房間內(nèi)傳來的異常動靜讓外面看守著的保鏢們破門而入,但是他們的主人早已不知所蹤,只剩下一位拿著手槍的服務生愣在原地。
不由分說,保鏢們立刻掏槍準備制服王子銘,王子銘看著到嘴的鴨子就這樣飛走,頓時有些氣憤,立刻向著保鏢們還擊,同時也跳窗追了出去。
現(xiàn)在時分已經(jīng)是凌晨半夜之后,街上除了偶爾出現(xiàn)幾名醉漢之外別無他人,前方的東方女郎雖然肩上扛著比她要高大得多的卡特,但絲毫不影響她的速度,王子銘只能緊緊在后面追趕。
兩人的速度早已甩開后面跟著的一干保鏢們,東方女郎不斷變換路線逃跑,但被王子銘紛紛識破窮追不舍。
王子銘自信自己的體力必定能夠跟前面的同行慢慢消耗,只是這時前面的東方女郎突然在街口轉(zhuǎn)角拐進了一棟大廈的停車場。
王子銘連忙跟了過去,卻發(fā)現(xiàn)東方女郎已經(jīng)停了下來,把昏迷著的卡特.甘比諾扔在一邊,神情冰冷,全然不像剛才那樣風情萬種,雖然聲音很好聽,卻是毫無感情的說道:“沒想到你竟然還能一路跟過來,敢不敢徒手和我打一場?打贏了這人讓給你?!痹捳Z之間沒有半點喘氣,體力之好超乎王子銘想象。
王子銘也不愿欺負一個女流之輩,當即把手槍子彈卸掉扔到一邊,說了聲“好!”便揮舞手臂沖上前來。
兩人拳來腳往打得似乎難分難解,可是王子銘卻越打越心驚,自問經(jīng)過一年的沉淀自己早已不是當初稚嫩的高中生,格斗技巧是更上一層樓,可是對手信步閑庭,見招拆招,明眼人一看便知實力在他之上。
好不容易抓住機會看到破綻一拳擊去她胸口的柔軟處,東方女郎被打得后退也不忘一腳踢向王子銘的腹部,兩人紛紛倒退數(shù)步。王子銘揉了揉腹部,無奈的說道:“原本還想和你再繼續(xù)打一場,可是時間緊迫,只好速戰(zhàn)速決了?!闭f著身上涌出黑色物質(zhì),王子銘釋放出了自己的最強手段——“影子”。
東方女郎看見如此異狀竟然并不驚訝,反而話語中開始有些感情波動地問道:“你是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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