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龍幫的人在遠處就下了馬,這也是現(xiàn)今江湖上的一個現(xiàn)狀,馬戰(zhàn)對于他們來說還是一件相當陌生的事情,尤其是毒龍幫這只以毒聞名的幫派,他們可都是為了在林中抓住厲害的毒物,都練就了一身在叢林中闖蕩的本事,馬戰(zhàn)?想都沒有想過。
容九滄看著他們下了馬,心中也放心了一些,當初晴雪就說過,這個陣還有一個最大的缺陷,就是對付不了正規(guī)的軍隊,尤其是騎兵,只要一個結(jié)陣沖鋒,肯定會把這些人沖的七零八落的,倒時候,什么陣勢都沒了。剛才見那邊馬匹滾起的煙塵的時候,容九滄的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的,如果這真的是毒龍幫暗中練出來的騎兵隊的話,今天他們就真的是糟糕透頂了。
幸好,毒龍幫的人只是騎著馬到了近前,并沒有馬戰(zhàn)的打算,容九滄在心中暗松了口氣,臉上還是一片冷漠,不能讓對手察覺出他剛才心中的緊張。
毒龍幫來的這個領(lǐng)頭人容九滄也認識,畢竟也算是近鄰了,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對于雙方的情況多少會知道一些,但是也僅限于知道。對方并沒有理會九華山的這些人,而是隔著他們向著對面喊道“大長老,蛇眼奉命來助你一臂之力,咱們前后一起發(fā)力,把這些小蟲子解決了”
對面的銀電聽了這個領(lǐng)頭人的話,哈哈一笑,道了一聲好,就不再說什么,揮手示意手下的人繼續(xù)進攻。其實剛才銀電就看出容九滄是讓手下的人在列陣,但是憑著他這些人強行阻止的話,還是有些困難的,如果他們的人在這里消耗太大的話,難保那些人不會起異心,還是先用別的幫派的人沖一沖比較好。
對面毒龍幫的人可能是有心賣弄一下,聽銀電應(yīng)下了,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對著身后一個背著大竹簍的人說了一句什么。那人應(yīng)了一聲,點了點頭,就解下了背在后背上的那個竹簍。
整個竹簍密封的很嚴實,里面還有著黑色的布圍著。上面也有黑色的布罩著,整體都是裹得嚴嚴實實的。此刻,那人把竹簍解下來之后,就掀開了綁在上面黑色棉布。
容九滄在一邊看著,不知道他們這是打得什么主意。心中還在暗自納悶兒,就聽身邊的徐雷低呼一聲,壓低著聲音對他道“是毒物,不是蛇就是什么蟲子,一定是的”。
容九滄的心中有些迷惑,不知道大師兄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但是大師兄的話一向不會出錯,況且看他這著急害怕的神情是不可能裝出來的,一定是他之前經(jīng)歷過什么,或者是見過類似的場面。而且一定是很恐怖的,所以一向淡然的大師兄現(xiàn)在才回這么著急。
容九滄暗罵一聲,但還是吩咐弟子們都拿出之前發(fā)下去的布包,里面是一些解毒的丹藥和驅(qū)蟲的藥粉,這是他們之前怕遇上毒龍幫的人所預(yù)備的,現(xiàn)在果真用上了,容九滄也是在心中暗暗慶幸著。吩咐弟子們都拿出粉狀的紙包,等下如果真的是毒蟲之類的,就馬上把藥粉灑在身上。
弟子們都點頭應(yīng)著,剛才聽見他們的對話。也知道等下面對的可能是一些毒蛇、毒蟲之類的,這也讓他們心中更加緊張起來,也都更加集中注意力的看著那個黑色的筐子。
黑色的竹簍被打開,一旁領(lǐng)頭的蛇眼從懷中拿出一支很短的像是笛子的東西。放在唇邊吹了起來。尖銳的聲音從笛子中傳出,在場的人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被這笛音擾的有些心煩意亂。
笛音剛一響起,那個竹簍就是一陣抖動,第一條三角形的頭的蛇從里面探出了頭,接著是第二條、第三條......更多的蛇從里面探出了頭。然后就像是受到了某些指引一般,以很快的速度從里面爬了出來,徑直向著清秋觀弟子們沖了過來。
看到這么多蛇向著自己這邊爬過來,很多弟子都露出了恐懼的神色,五毒之中,最讓人恐懼的就是這種冰冷的冷血動物,如果換成別的動物,雖然知道有毒,但是也可以說服自己,現(xiàn)在看見是這種毒性猛烈的蛇,都不自覺的退了一步。
容九滄冷喝了一聲,讓他們都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去,不能隨便亂動,以免壞了陣勢。眾人雖然習(xí)慣性的聽話的止住了腳步,但心中還是忍不住會去懷疑,這種陣法對于人的作用是毋庸置疑的,他們可以堅信這陣法可以給他們對抗任何人的力量,但是,對于這種冷血動物,真的會有用嗎?
沒人能告訴他們一個準確的答案,這也讓他們心中的恐懼和懷疑達到了極點,眼看著那些蛇已經(jīng)到了近前,隔著兩三步的距離,就那么冷冷的看著他們,冷汗、一滴滴的落下,站在最外圍的弟子們臉上的冷汗都滴了下來,手中的兵器也都握得更緊一些,其中一個弟子吞了一口口水,聲音有些顫抖著問“九師叔,怎么辦?”
“殺!”容九滄冷冷的回了一個字,那冷然的氣勢給了這些弟子們一些勇氣,心中再次熱血涌動,也都跟著整齊的喊了一聲“殺!”是震懾敵人,也是給了自己和同伴更多的勇氣和力量。
那些蛇整齊的列陣在毒龍幫和清秋觀眾人的中間,高高的昂著頭,做出了攻擊的姿態(tài),就像是訓(xùn)練有素的軍隊,只等著主帥的一聲令下,就把眼前的這些敵人撕成碎片。
剛才吹笛子的蛇眼已經(jīng)停止了吹奏,似笑非笑的看著徐雷和容九滄,聲音尖銳的對徐雷道“怎么,山上的人都死絕了嗎?怎么還輪到你下來了?”
徐雷哼了一聲“對付一些跳梁小丑,我們師兄弟就可以了,何用別的人出手?”針鋒相對的對話,完全不似平日里容九滄所認識的那個溫和的大師兄,也許,這才是那個寡言的人的真實的一面?容九滄在心中暗暗的想著。
“哦?好啊,那我就看看你們憑什么會這么的有底氣,來跟我說這樣的話,別說我的人,你們能破了我的蛇陣就算是你們長進了”蛇眼的笑聲傳開來,刺得人的耳膜生疼。
蛇眼也不再廢話,再次抄起那支超短的笛子,放在唇邊吹了起來,那些蛇也像是得到了信號,立刻動了起來,閃電一般的就沖了上來??烊玳W電的蛇身閃過,只是眨眼的瞬間,就有幾個弟子中招,慘叫著退回了隊伍的中間。
陣勢的中間有一小塊的空地,是給容九滄這個陣眼觀察全局,還有一些傷員待的地方,此刻這塊不大的地方,很快就被傷員填滿,他們被咬傷的地方,黑氣也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向上蔓延。
另一邊的天火教也沒閑著,眼看著他們這邊已經(jīng)開始亂了,剛剛結(jié)成的陣勢也微微有些凌亂,正適合他們上去趁火打劫,所以也都一擁而上,從另一邊發(fā)起了攻擊。
容九滄一邊觀察著全局的情況,一邊指揮著幾個人給那些被咬傷中了蛇毒的人處理傷口,吃解毒丸,忙的團團亂,還要時刻警戒著銀電和蛇眼的動作,陣勢的凌亂也需要及時恢復(fù),免得他們趁勢破了陣,那他們就更是維持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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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曜剛才正在跟火蓮說著話,就聽見邊上兵器交擊的聲音,然后那邊的人就開始亂成一團,他也不想再和火蓮糾纏,就想轉(zhuǎn)身離開,卻被火蓮出手攔了下來。
無奈之下,南宮曜只能跟她過起招來。剛一交上手,南宮曜就知道了,這么多年以來,火蓮一定是心心念念著以前的事情,這從他大進的武功上就能看出來,當初受傷那么重的人,現(xiàn)在的武功能有今日的成就,只怕是日夜都在不停的練功才能達到。
看來,這些年來她過的也不好,有時候,心心念念的恨著一個人也是一種折磨,這種折磨更是比其他的煎熬,原來這么多年來,不只是自己一個人過的不好,那么她呢?她是否也過的不好?
火蓮心中也是苦澀,跟南宮曜一交手,她就能感覺得出來,他的功力現(xiàn)在可能還不如當年鼎盛的時候,這些年來,他根本就沒有進益,那他這些年到底是在干什么了?難道都用來思念她了嗎?
兩個人都是各懷心思,突然,南宮曜身邊的一個護衛(wèi)大叫了一聲“家主,那邊發(fā)出了求救信號,看來九華山下來接應(yīng)的人也遭遇了危險”
南宮曜心中一驚,往營地的另一邊看了過去,果然見那邊發(fā)出了一道求救的烽煙,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怪不得火蓮會在這里跟自己說這么多,原來是不想自己這邊的人過去,在拖延時間呢。
既然明白過來了,南宮曜也不想再在這里糾纏,吩咐剛才那人“你先帶人過去,不要在這里做多糾纏,快,被他們各個擊破就麻煩了”
那人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南宮曜,見他的情形很不好,明顯就不是火蓮的對手,有些猶豫要不要聽話的帶人離開,南宮曜見他遲遲地沒有動靜,大吼一聲“不用管我,我隨后就趕過來,快去”
南宮曜這個家主的威信還是有的,聽他這么著急的語氣一喊,那人也只能點頭應(yīng)了下來,一邊格開自己的對手,一邊對著在場的人大吼道“大家快走,向著九華山方向沖過去,不要戀戰(zhàn),南宮世家的人都留下殿后”(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