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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媽媽和孩子的性交視頻 第章岳然篇歷小月忍不住翻了一

    第137章 岳然篇 (38)

    歷小月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食指戳在小竹的眉心,斥責(zé)道:“別整天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這世上沒有鬼,人比鬼更可怕?!?br/>
    “人比鬼更可怕?”小竹愣了愣,回過身來歷小月卻已經(jīng)走遠,她急急的叫了起來,“娘娘等等,有您的信?!?br/>
    歷小月疑惑,停下步子從小竹的手中接過一封信,她擰緊眉頭,拆開信一看,目光一沉面上卻不動聲色。

    夜晚的梅林,沉靜中帶著點點的哀傷,歷小月獨自一個人走在梅林里,腦海里禁不住想起了那個叫纖漠的女人的故事,她和岳然之間的故事……

    涼亭中,一個身披黑色披風(fēng)的女人提著燈籠在徘徊,見神思恍惚向涼亭走來的歷小月,她趕緊快步走出了亭子,左右看看沒人之后才掀開了被披風(fēng)遮住的容貌。

    那人,竟是諾妃娘娘。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諾妃娘娘壓低了聲音,轉(zhuǎn)身邁著急促的步子。

    歷小月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跟了上去,即使對面前的女人深惡痛絕,可是為了報仇,她歷小月付出一切都在所不惜。

    諾妃娘娘在前,一路快步急行,竟然將歷小月帶到了冷宮的后院。打開后門的是陳么么,她將兩個人小心的迎了進去,自己卻守在門口替兩人把風(fēng)。

    “你找我來有什么事?”歷小月對諾妃本就沒什么好感,雖然冷宮的事讓兩人成了同盟,可是厭惡卻是無法改變的。

    諾妃娘娘淡笑,也不將歷小月的厭惡放在眼里,“找你來,自然是要合作的。”諾妃娘娘說著就從懷中掏出一包藥粉來,眼中的目光狠辣,讓歷小月不禁想起了一句話,最毒天下婦人心。

    “你要我下毒?”歷小月笑了,“你以為我會傻到向岳然下毒?不要說他的飲食有專人在負責(zé),就是每次吃飯前太監(jiān)先吃的規(guī)矩也讓下毒的難度極高?!?br/>
    其實只有歷小月自己知道,以岳然對她的態(tài)度來看,要讓他吃下不經(jīng)確定的東西也不是不可能,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很排斥這樣的方式,狠不下心來利用他對她的那份信任。

    “我們自然是不會向皇上下毒的,現(xiàn)在時機還沒到,貿(mào)然行動不過是打草驚蛇而已?!敝Z妃娘娘將那小包塞進歷小月的懷中,“這是為米爾納準(zhǔn)備的。”

    “米爾納……”

    歷小月想起了那個一次次在危難面前幫助自己的女人,那個女人眼神深邃,那里面的滄桑也不是每個人都看得透的。

    “對。”諾妃娘娘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狠笑,“你放心,既然你愿意和我們合作,我們就擔(dān)保你的大仇在這兩年內(nèi)就一定能報?!?br/>
    歷小月沒有說話,只低下頭握緊了手中的小包,她不斷的告訴自己只有這樣才能報仇,可是心底的深處總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己,這一切只是借口而已,一個可以留在他身邊的借口。

    “好。我答應(yīng)?!睔v小月被心中那個聲音嚇住了,急急的脫口而出,也許只有強迫自己不顧一切狠下心來才能掩飾住可悲的驚慌。

    回到院子的時候,夜已經(jīng)深了,推開院門,只有長廊上的燈籠還亮著,歷小月知道,那是小竹為自己留的燈。心中又是一陣感動,在皇宮里遇見這個喜歡傻笑的宮女,是她的幸運。

    走到房門口,從窗戶上透出的光芒亮得有些夸張,歷小月猜測那屋子里定是點了幾十盞燈籠。她長嘆一口氣已經(jīng)猜到了幾分,這才推門進去。

    “?。 ?br/>
    剛一推開門,就聽見一聲驚叫,隨即而來的是一個從門后飛出的身影,那身影向歷小月?lián)淞诉^來,歷小月一個閃身就躲過了這次的人肉襲擊,再一看,摔在地上的不是別人正是小竹。

    小竹的頭上頂著一個頭盔,手中拿著一根狼牙棒,摔在地上的時候她身上奇形怪狀的盔甲麟片相互碰撞發(fā)出一陣脆響。

    “小竹,你這是做什么?”歷小月將小竹扶起,見她狼狽的頂著滿頭的灰塵,被她的模樣逗笑了。

    小竹鼻頭一酸,一下就撲進了歷小月的懷中,“娘娘,小竹不知道是娘娘,還以為……還以為……”

    “以為是那些臟東西?”歷小月接過了她的話頭,更是長嘆了一口氣。

    歷小月環(huán)顧屋子,是她的錯覺嗎?明明點了十幾盞燈,可是屋子里仍然有一種朦朦朧朧的感覺。猶豫了一下,歷小月轉(zhuǎn)過頭對小竹說:“盡管我不相信鬼神,可是這屋子住著是鬧騰了些,明天我們換一間房吧。”

    “真的?”小竹的眼睛一瞬間亮了,剛才的狼狽一掃而空,說著就急不可耐的開始動手收拾起房間來。

    歷小月被小竹著急的模樣惹得又是一陣淺笑,這丫頭,似乎心急了些。

    小竹從桌子下取出一大塊方布鋪到桌子上,一刻也不耽擱的就開始將歷小月的東西往那布包里撿,時不時的抬頭問:“娘娘,您的東西可都得帶走才行,這屋子不干凈,越貴重的東西放在這里越危險,要是有個什么意外,那可就麻煩了?!?br/>
    小竹說話的時候沒有抬頭,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可是聽進歷小月的耳中總覺得有種異樣的感覺。她淡淡的笑了,漫不經(jīng)心的說:“跟了我那么久,小竹還不知道么,我是個窮主子,沒什么貴重的東西?!?br/>
    “哦?!毙≈裢O率稚系膭幼?,抬起頭看了歷小月一眼又趕緊將頭埋下,那眼中是一閃而逝的失望。

    從主臥搬進了客房,歷小月卻并沒有太大的感覺,皇宮對于她來說不過是一種被迫的存在而已。不過還真如小竹所說的一樣,換了房間那些“臟東西”似乎也不見了,倒也沒有再發(fā)生那些詭異的事情,一切都好像印證了宮中鬧鬼的傳言一般。

    皇宮里的天空似乎永遠只有巴掌大小,歷小月站在院子里,仰頭看遠處蔚藍的天空,瑟瑟的抬起手,將五指張開,竟是遮住了大半的蔚藍。

    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這就是她活著的世界,竟比巴掌還小。

    “娘娘,杜鵑花準(zhǔn)備好了,我們這就去思遠娘娘那里嗎?”小竹提著竹籃從院門走進來,籃中的杜鵑開得正艷。

    歷小月點點頭,嘴角溫柔的笑著,“恩,我們這就去?!?br/>
    米爾納是鏍榖國的公主,皇上體恤她所以在她所居住的宮殿內(nèi)大凡都是按照她鏍榖國的風(fēng)格來建造,不似皇宮里一望無際的金黃色,這里有著的是紅藍綠紫的色彩混搭。

    遠遠的就看見米爾納一身火紅的綢衣站在院門口,綢衣被風(fēng)吹得有些招搖,那模樣到是多了一份女子少有的豪邁。

    “聽說你要來,我可是特地來等你了。這皇宮里沉悶得緊,難得有人來陪我?!泵谞柤{笑容燦爛,熱情的將歷小月和小竹迎了進去。

    歷小月也笑了,皇宮里的麻木面孔她習(xí)慣了,對于米爾納展現(xiàn)的熱情反倒是有些不適應(yīng)了,她扭捏了一下,從小竹的手中接過竹籃,卻對米爾納說:“宮里的杜鵑開得好,妹妹專程采摘了一些來,姐姐可知道杜鵑對大的用處?”

    歷小月賣了一個關(guān)子,等著米爾納的回答,米爾納走了兩步,這才替停下了腳步,疑惑的問:“杜鵑花的美我就不多說了,我聽說你們中原人會將杜鵑用藥,也會將杜鵑用作一種食材,這算是它最大的功用么?”

    歷小月點點頭,嘴角彌漫著淡笑,“的確,杜鵑花既是藥材也是食材,可是卻很少有人知道用杜鵑花釀制的酒才是人間的一絕!酒香濃郁,幾十里外也能讓人迷失在酒香里?!?br/>
    “酒?杜鵑釀?”米爾納眼神一亮,似乎對歷小月的提議充滿了興趣。

    “古有三國時期曹操煮酒論英雄,在男尊女卑的世界里,只要提到酒自然會想到豪邁的男人們舉杯痛飲,殊不知我們女子對酒也是有著自己的見解?!睔v小月將竹籃放在桌上,說話的時候不慌不忙。

    “對!男人可以痛飲怡情,我們女人又為何不可。我米爾納最喜歡你這樣的女人,我們就不輸給那些只懂得玩弄女人的臭男人?!泵谞柤{說到這里有些激動了,一手擁著歷小月的肩,到真有爺們的氣勢。

    歷小月也點點頭,只是在和米爾納碰觸的目光里,有著一閃而逝的哀傷與不忍。

    在歷小月的指揮下,米爾納親手將杜鵑小心的處理后放進了酒壇,然后兩人在院子的梅花樹下挖了一個大坑,將酒壇埋在了最深處,并約定過三個月就將壇子挖出來一起品酒論英雄。

    有時候,友情只不過是一瞬間的東西,每每看著米爾納痛痛快快的對自己笑,歷小月的心中就泛起一絲微微的疼痛,要她下毒害米爾納,她又怎么下得了手。

    餐桌上擺滿了食物,都是米爾納親手做的鏍榖國的食物,精致的烤乳豬、麥香的羊排還有秘制的醬牛肉,每一道菜都讓歷小月流盡了口水。米爾納很熱情,不斷的往歷小月的碗里夾菜,不一會兒就將歷小月的碗堆了個滿。

    兩人正吃著,一名宮女走進大廳直直的來到米爾納的身旁,她掃了一眼歷小月,身子有些不經(jīng)意的顫抖,見歷小月看了過來,她似乎慌張什么趕緊彎腰湊近米爾納的耳邊說了幾句什么。

    米爾納微微皺了皺眉頭,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卻轉(zhuǎn)身對歷小月說道:“妹妹你先吃著,我去去就回來,一會兒回來,再敬妹妹兩杯?!?br/>
    米爾納離開了,伺候的宮女也跟著她一起退出了大廳,大廳里一瞬間只剩下歷小月和小竹兩個人了。

    歷小月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眼中閃過不自然的光芒,她猶豫了一下才對小竹說:“小竹,我突然想起來,前幾日皇上不是賜了我一壇子極品女兒紅嗎?你回去取來,一會兒我和思遠娘娘好好再喝幾杯?!?br/>
    “恩,娘娘放心,奴婢這就去取?!毙≈袷莻€急性子,說著轉(zhuǎn)身就走。

    看著小竹小跑著離開的背影,歷小月的心中似乎有種沉重的感覺,對小竹她真的不愿意撒謊,可是,她也不愿將小竹扯進這些事情里來。

    從懷中掏出那包從諾妃娘娘那里取來的毒藥,拽在手心里,歷小月的心在劇烈的跳動。

    桌子上的食物每一樣都很可口,可是只要她將毒藥撒進任何一樣菜品中,米爾納今晚就一定逃不出死亡的結(jié)局,然后……云翳國和鏍榖國便會因為她的死而反目,甚至……引發(fā)戰(zhàn)爭。

    想到戰(zhàn)爭,歷小月的心越發(fā)的沉重了起來,腦海里隱約的出現(xiàn)了那些彌漫著鮮血的場景,戰(zhàn)士的浴血奮戰(zhàn),百姓的顛沛流離。

    心中一緊,歷小月握緊了拳頭,任那藥包在手中扭曲的沒了形狀。

    她不經(jīng)意的抬起頭,門沒有關(guān)上,往門外看去,夜晚的星空里,不知何時已經(jīng)是繁星閃爍。

    爹娘是在天上看著的吧。

    歷小月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一咬牙將毒藥重新塞回了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