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下來有大個頂著,那自己無疑就是那個頂天立地的傻大個了?王劍鋒一想,就覺得心里不是滋味,是不是又被這小子算計了?一切都像是有組織有預謀的,今天不是吃飯來這么簡單吧?一進門所有服務員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對,原本以為是他們發(fā)現自己的身份了呢,現在想起來,他們看的不是自己,而是劉忙。請大家看最全!
“臭小子,實話和我說,你是不是和這家店的老板有過節(jié)?”
徐警官現在也反應過味來了,要是沒仇的話,剛才場面都控制住了,這小子怎么還不消停?
“也沒什么過節(jié),就是上次福爺請吃飯的時候,上菜有點慢了,鬧了一點點小摩擦!”
小摩擦?
你魔鬼的步伐,唬誰???這家店老板又怎么惹著你了?你身上命案還沒摘干凈呢,就憋著害人!徐警官想到這不由得同情起眼前這幫一腦袋香菜的家伙了??v然手持著砍刀,張牙舞爪的,徐警官也由衷的覺得他們可憐,手里拿著槍都不舍得打。
“徐警官,你手里不兩把槍呢嗎?加起來怎么也有三十多發(fā)子彈吧?他們才六七個人,你槍法就是再差,三槍還放不倒一個?”
“老子才不讓你當槍使呢!”
“那我們跪地求饒吧!反正服個軟啥的,我不在乎!”
你妹的,被你害慘了!
三個人仗著手的凳子,和角落的地形,算是把幾名持砍刀的倒霉蛋攔在了外面。徐警官雙手持槍,幾次想鳴槍示警,都沒扣動扳機。劉忙在一邊得閑還拱他的火,“徐警官,你出場也好幾章了,怎么連個名字都沒有???”
“誰說老子沒名字?”
“有名字老徐警官徐警官的稱呼?人家王局叫王劍鋒,雖然名字土氣點吧,好歹是個人名,你就甘心做個沒名字的龍?zhí)??現在可生死關頭了,武將單挑還將就劍下不斬無名之鬼呢,他們都要砍你了,還不讓你留個名,太可惡了?!?br/>
“老子有名字!老子就叫徐景觀!景致的景,觀察的觀!”
劉忙撇了撇嘴,“你家老爺子是徐鐵嘴吧?起個名字直接把職業(yè)定了!當初要給你起名叫徐主席就好了,你少說也是個工會主席,弄不好混成個軍委主席——不行,姓徐那個雙規(guī)了?!?br/>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劉忙這三個人拿著凳子,這幫小混混攻不上來,也就沒有了初時的心氣。就連帶頭的林凱也想著這事該怎么收場了。畢竟這事福爺的地頭,這次動手沒經過福爺點頭,要是三兩下把這小子剁了,扔出去也沒事,沒想到是塊難啃的骨頭??催@意思幾個人已經找援兵了,事情鬧大,自己不好交代啊!
場面正在僵持,突然,包廂里的燈滅了!緊接著徐警官就覺得腰部一輕,然后一聲清脆的槍響,有人慘叫開來。正在愣神兒的功夫,兜里又一動,剛剛被偷走的槍又塞了回來,這時燈又重新亮了。抬眼看,劉忙雙手拿著凳子,還在緊張的和對方對峙,身旁不遠處是燈的開關。
一槍打在了林凱的腿上,看樣子并沒有傷到骨頭,但人已經站不起來了?,F在從這幫混混的角度來看,只有徐警官一個人持槍,雖然他的槍口沒冒煙,但這一槍無疑是他打的。
他開槍了,那是真槍!
王劍鋒沒說什么,黑暗敵我難辨,防止對方趁機沖上來,果斷開槍,并無可厚非。他并沒注意開槍的另有其人。正在僵持的過程,窗外也亂了起來,包房里掛著窗簾,外面什么情況看不到,聽聲音,似乎打起來了。
不大工夫,門口一陣騷亂,一幫黑衣的保安拿著甩棍,沖進來對著這幾名小混混就是一頓暴打,已經被槍聲嚇破膽的家伙,根本沒有還手之力,不過這幫保安并不下狠手,總給這些一腦袋蔥花香菜的家伙以閃躲,逃跑的空間,看起來更像是驅趕,小混混也不傻,挨了幾下還不知道跑嗎?屋里瞬間人就跑沒影了,只有腿部槍的林凱,跑不了,還抱著腿在地上哎呦。
這時,窗外傳來了警笛聲。
………………
福爺的買賣很多,福滿樓雖然干得比較大,但只是其一個而已。今天福爺并沒在福滿樓坐鎮(zhèn),這幾天同達地產的好幾處工地都不要自己的沙子了,這事得由他親自出面。
要在往常,這種事情根本輪不到福爺出面,下面人自己就干了。泥頭車把工地大門一堵,誰也別進,誰也別出,用不了半天的功夫,包工頭就得主動找自己談!沙子都是一樣的沙子,買誰家的,起決定作用的往往是人。而福爺,恰恰就是有人!
不過這次不行,同達地產是盧氏旗下的產業(yè),盧方家里的千金前兩天放話了,恐怕這是盧方在表明態(tài)度。要玩硬的不是不可以,不過難保不會出現什么別的問題,而且就算勉強達到目的,也落了下乘。和盧方乃至盧嫣,都沒有什么解不開的仇恨,做生意是求財,誰也不想樹敵,尤其是像盧方那樣有實力的敵人。
回想起那次在福滿樓,福爺自己還是覺得不大對滋味。自己想要虎石鎮(zhèn)沿線的花街工程,做出姿態(tài),想借著凡子的事情敲打敲打南市新崛起的這位陳大全,可是沒想到被一個摸不清楚來歷的小子給沖破了。這小子倒是沒什么,不過出事第二天,凡子就被警察帶走了,聽警方的人說,這次少說也得十年以上,弄不好命都保不住??磥矸沧邮翘吡藟K鐵板??!
不過,這鐵板是不是劉忙呢?
在同達,事情辦得很順利,自己還是有幾分面子的,盧方親自接待,一個電話就把事情給解決了。沙子照舊,土方照舊,工程合同一切照舊!看來只是盧方要給自己一個信號,盧嫣說話管用,盧嫣說挺劉忙,那就是同達地產挺劉忙。
談完了生意,福爺坐著自己那輛大紅旗往虎石鎮(zhèn)趕,盛陽市他也有房產,不過不如虎石鎮(zhèn)的別墅清凈,車里接到福滿樓那邊的電話,說是有一群家伙來鬧事,保安組組長林凱已經帶人過去了,可是,對方有槍。
“對方幾個人?”
“三個?!?br/>
福爺氣的想摔電話,就算想砸老子的場子,有三個人來的嗎?劉關張啊?也不動腦子想想!
“他們干什么了,你說他們來鬧事?”
“也沒干什么,就吃飯來著?!?br/>
福爺恨不得那隔著電話打對方幾拳,“人家吃飯的,你說人鬧事?”
“不是,福爺,他們肯定是鬧事來的,因為,帶頭的是劉忙?!?br/>
“劉忙?”福爺一皺眉,這兩天光和這個名字來勁了,現在還沒查清楚這小子到底什么來頭,剛過了這才幾天???又帶人來這吃飯了?說不是鬧事,自己都不信。
“他和誰一起來的,不是說三個人嗎?”
“另外兩個三四十歲,都不認識,以前沒見過,但不是那天那兩個保鏢?!?br/>
那兩個保鏢給人留下的印象太深了,十幾個人,在人跟前跟玩一樣。不是他們就好辦多了,不過,有槍?
“真槍還是假槍?”
“不知道。”
“讓保安組的人都撤回來,別在自己店里鬧事,看劉忙不順眼,出門再動手!”
“福爺,已經撤不回來了,保安組的人被一頓啤酒瓶子給拍急了,這會兒正干著呢!已經動上手了,包房都給砸了!”
廢物!這幫家伙腦子里都是屎嗎?哪有在自己的地盤砍人的?保安組剛剛大換血,之前那幫人就夠廢物了,新來這些比他們還廢物!
福爺臉嘟嚕著,讓司機快點。這時離福滿樓已經沒多遠了,一拐彎,到了。
沒等保鏢給開門,福爺自己就下了車,進酒樓直奔保安室,“把進門的監(jiān)控給我調出來!”
毛松這邊趕緊安排人,把劉忙等三個人剛進飯店的畫面調了出來。福爺看了一眼就呆了,“這幫兔崽子!地上的禍不惹,他非給我惹天上的!”
毛松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問道:“怎么了福爺?這人有來頭?”
“他是分局的副局長!媽的!福滿樓保安拿刀看警察局長!我這買賣還干得下去嗎?快派人到包房看看,怎么樣了?”
一會兒負責去探看情報的人回報:“福爺,屋里正對峙呢,他們三個人倒是沒什么傷,可我們的人大多都掛彩了,你看……”
“趕緊讓他們住手……不,把順溜叫來,帶幾個兄弟,換上保安服,進去把這幫畜生亂棍打出來!”
自從被劉忙單刀趟了場子之后,福爺保鏢就不離身了。順溜就是保鏢頭子,帶著六個兄弟,都是打過黑市拳的,每個月養(yǎng)這七位就得花好幾萬。不過這錢再貴也得花,再讓劉忙來那么一次,丟人都丟不起!
已經和警察動了手了,那這事得把自己,把福滿樓摘出去。新來的保安組成員大部分是從凡子那邊跑過來的,現在只能放棄了。
六個保鏢,換上保安制服,一頓亂棍,把原來的保安組人員趕了出來,作出酒店方“救駕”的假象。這種事心知肚明,然后再花錢消災吧。
可是,福爺玩玩沒想到,槍響了!而且林凱腿上受傷,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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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忙日記:
1、天塌不下來,抬起頭,挺起胸。深吸一口霧霾,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2、徐景觀是個好警察,因為他知道,警察的意義在于在天塌下來的時候,幫老百姓頂著,而不是為某些人當槍使。手機請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