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一身寶藍(lán)搭黑色的校服襯得形體婀娜,美麗的臉上帶著含蓄溫婉的微笑,是個美人兒,與晉安并肩走來,怎么看也讓我心里不舒服。
這個就是晉隨口中晉安的同學(xué)?我朝晉隨望去,晉隨朝著我笑了一下,但是我還是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不安。
晉安在我的旁邊做了下來,那名女子在晉安的對面坐下。
我的視線一直沒離開她,見她眸若秋水,眉如遠(yuǎn)岱,臉上肌膚白中透紅,恰是好姿色啊,那唇角的一抹微笑更將她美麗的容顏喚出一種溫婉氣息。
能進墨山書院的女學(xué)生,那該是多么優(yōu)秀的女人,我有些惱恨,早知道會有這么漂亮,當(dāng)初就不該堅持書院錄取女生。
“大哥?!睍x隨叫道。
“這位是表妹吧。”她微笑著略帶著討好的語氣讓我眉頭擰的更厲害,我好像不是他的表妹吧?嘴角不由得微微一扯,看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認(rèn)我這個表妹。
“嗯,輕言。”晉安應(yīng)了一聲,側(cè)過頭對我說道:“我的同學(xué)上官鴻?!?br/>
“你好,你可以叫我鴻姐姐?!鄙瞎嬴櫼徽f完,笑不出來了,忙道歉道:“對不起,我不記得你不會說話?!?br/>
晉安和晉隨的神色皆是一僵,晉安無事的笑了一下,側(cè)頭對我說道:“輕言不會在意的。”
我笑著贊同的點了一下頭,但此時心里已經(jīng)鬧騰了起來,在如此美麗出色的女人面前干嗎還要提醒我的缺點。不過看到晉安眼里全是真心安慰的笑意,我便不那么傷心。更重要的是他在他的愛慕者面前如此毫不掩飾關(guān)心在意我,這說明他眼中只有我一個人,任何野花雜花我們家晉安都入不了他的眼。
我呵呵一笑,這一笑是真正的發(fā)自內(nèi)心。這次來我終于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晉安他是真的只喜歡我一個人,就算我是啞巴丑顏,他也會喜歡我。
至于這個上官鴻,我家晉安對她是沒男女之情,可是留著一個危險品在晉安身邊還是存在隱患。我微瞇著眼睛,垂下頭嘴角無意的一勾,既然來了一趟,那就把她的單相思扼殺掉,免得留下后患。
“多吃點飯,吃完我?guī)愕綍核奶幾咦??!睍x安朝我揚了一下下顎。
我笑嘻嘻的點了一下,看著他盤子的肘子咽了一口口水,拿筷子指著,意思就是我要吃。
晉安暖暖的笑著,夾到了我碗里,可晉隨不高興了,道:“大夫說大……表妹不能吃油膩的食物?!?br/>
哦,就是這個原因你剛才不給我最愛吃的肘子啊,我心里念著,臉上不高興的瞪了他一眼。
晉安臉上快速的閃過一絲不快,仍舊笑道:“二弟,你再不讓她吃她會跟你急?!?br/>
我贊同的點著頭,同時愉快的朝晉安挑了一下眉,果然是心有靈犀,正中我心中所想,
晉隨的臉黑了,十分的不高興,可眼中卻是濃濃的擔(dān)心,我一驚,晉隨他太看顧我的身體了,我撇撇嘴,手語道:“我就今天解解饞,不會有事的?!?br/>
晉隨懂了我的意思,才不高興的點點頭,交代道:“你一定要記住,不能吃油膩的食物,少吃多餐有助于消化。咦,翠云沒來,你的下午茶誰伺候?”
看著晉隨皺著的眉頭,我連連擺手,不喝下午茶沒關(guān)系。
“不行,不然你下午餓了怎么辦?”晉隨頓了一下,眉頭皺的更厲害,道:“還有,現(xiàn)在你沒有丫頭貼身照顧,藏珍閣那地方唐鏡和墨柒也不好去……大哥和我都不放心,我想讓翠云過來,大哥你看行嗎?”
晉安點了頭,我卻搖了頭,手語道:“你們放心,我沒你們想的那么弱,我能自己照顧好自己,再說義父他會安排人過來照顧我,翠云在家好照顧娘。”
“二弟,你別擔(dān)心了,輕言都這么說了,你還擔(dān)心什么?況且我會照顧好她。”晉安看我的眼神里充滿信任,他信我能照顧好自己。
我略帶挑釁的朝被冷落的上官鴻眨了眨眼睛,又對上了晉安充滿關(guān)心和愛意的眼睛,聽見他溫柔說道:“快吃飯,飯快冷了?!?br/>
上官鴻快速掩去臉上的不甘,仍舊是溫婉的笑容,道:“輕言姐姐,你能被我們院長看中,想學(xué)識過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把?”
我得意的笑容僵了一下,鬼才精通那些不能當(dāng)飯吃的東西,低頭快速的白了一眼,但聽見晉安為我解圍道:“讓學(xué)妹見笑了,表妹能得院長收為義女完全是意外的緣分,跟其他無光?!?br/>
好像是這樣,但上官鴻眼睛里的輕蔑提醒了我,她能進這墨山書院,又配上此時眼中得意神色,想必她學(xué)識過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此時她嚴(yán)重透出想要與我一絕高下的意思更讓我心底一顫,這女人放在晉安就是一個巨大的誘惑,我不能給上官鴻一絲可乘之機,更不能讓晉安有出軌的可能,當(dāng)即我決定要讓上官鴻移情別戀。
話說我心底看不慣上官鴻得意神色,卻也不能如何。
卻聽晉隨哼了一聲,道:“我大……表妹厲害的很,兩歲能識字,三歲能寫詩,四歲能填詞作曲,五歲能出口成章,與人爭辯雄雌……”
晉隨的話硬生生的被晉安的神色逼了回去,我卻吃驚了,晉隨怎么知道我小時候的光榮歷史,我都遺忘了好久。
沒等我吃驚夠,在旁的晉安輕笑了兩聲,道:“學(xué)妹,你莫要聽我二弟胡鬧,輕言除了女紅和糕點做的極好外,其他的都只是略通,哪能能跟學(xué)妹你這個大才女比。”
興許是晉安夸了她大才女,她的笑由里到外的散發(fā)開來,那一霎我看到上官鴻端莊大方的大家風(fēng)范,那溫婉淡雅的氣息還在,揉在那風(fēng)范中我真正看到了上官鴻本該有的氣質(zhì)。心中警鈴大響,悶悶的低頭吃起肘子,誰讓當(dāng)初我什么都沒跟晉安說,不過我哪里有嘴巴說?越想越氣餒,扭頭去看晉安,以為能看到晉安與上官鴻來個曖昧眼神,卻什么都沒有,反而是我扭頭正對上了晉安凝視著我的眼睛,滿眼里在外人看來都是曖昧。他抬手拿著白色帕子替我著嘴角,道:“看你,又弄到嘴角了。又不高興了?”
我咧著嘴笑了,不顧他還在替我擦嘴角就搖頭,上官鴻笑容一下子就沒了,我笑的更厲害,晉安不得不拿起另一只手扳住我的下顎,一邊擦拭著,一邊道:“別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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