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制室里面一片忙碌,衛(wèi)忠侯這兩位生面孔也沒引起多大的注意,宋葉好奇地左右看看,卻始終跟在衛(wèi)忠侯身邊不遠的位置上。(去.最快更新)
衛(wèi)忠侯倒是沒像他那么有好奇心,他盯著那一個一個小監(jiān)視器,很輕松的找到了對準紀洲的那個。
隔了一個屏幕看著紀洲這種感覺還挺奇妙,而且和看紀洲電視劇的時候不一樣,電視劇里面的妝容打扮很難讓他把那個人和紀洲對上,現(xiàn)在因為紀洲打扮的并不突兀,微笑的模樣也和平時差不了多少。
屏幕里的紀洲大概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鏡頭,側頭和常昭掩著唇笑著說話。
衛(wèi)忠侯抬頭看著那個大屏幕,上面紀洲在片場的溫柔體貼又懶洋洋的模樣,讓他也不由自主想露出一個笑容
然后就看到了紀洲勾著祁辰的肩膀微笑著不知道說了些什么。
他臉上的笑還沒來得及綻放就被打蔫了。
偏偏身邊還有一個不怎么識相的男人:“祁辰看起來和紀哥的感情不錯啊”
宋葉說這話的時候也沒想太多,他就是覺得衛(wèi)忠侯看起來應該對他有意見,而這個意見的源頭不用想自然就是祁辰和紀洲兩人之間不和。雖然剛才在休息室里紀洲的態(tài)度大概是坐實了這個傳言,但看到了大屏幕上面的視頻,他又不知道這究竟是什么情況了。
然而看到衛(wèi)忠侯的表情之后,宋葉就自覺閉了嘴。
很明顯這個感情還真是有點兒太不錯了。
衛(wèi)忠侯自己現(xiàn)在也搞不清楚這是什么狀況,紀洲不喜歡祁辰他可以確定,但是這個不喜歡又勾肩搭背說說笑笑的行為還真是讓他不能理解。雖然紀洲來之前已經給他打過了預防針,可真親眼看到他說的那種綜藝節(jié)目都是提前排練的之后,他還是很難接受。
并不是不能接受這種說謊的行為,而是不能接受為什么特別討厭一個人還要給他笑臉。
尤其是看到紀洲這么委曲求全地扯著笑臉,他就更難忍受了。(.最快更新)
“你們是嘉賓的朋友吧”有人開口叫他們,才讓衛(wèi)忠侯把視線從屏幕里的紀洲身上挪開。“準備一下,快要到你們出場的時間了?!?br/>
“好”宋葉應了一聲,忙跟在那人身后,走了兩步才發(fā)現(xiàn)衛(wèi)忠侯在最后不緊不慢地跟著。這讓本身就緊張的宋葉有些臉紅,又有些羨慕他這種見多識廣處事不驚的態(tài)度。
雖然事實上見多識廣和處事不驚并沒有什么必然聯(lián)系。當然,如果他知道衛(wèi)忠侯根本就從來沒接觸過模特演員,恐怕那表情會更加精彩。
因為常昭的朋友并沒來,所以衛(wèi)忠侯兩人到后臺的時候正好看到他朋友vcr放到結尾的時候。然后就能聽到一個女人的笑聲:“原來常昭在練習生的時候那么呆萌”
“可能是年紀比較小的原因,在組合的時候一直都比較受關照。”這是常昭的聲音,他在臺下正常相處和上節(jié)目之后也不一樣,在臺下自然而然的羞澀在臺上則被隱藏起來,說話中自然而然就帶著玩笑意味,“我選擇演戲決定離開的時候他們也一直很支持我,我猜是因為我唱歌五音不全拉了他們的后腿?!?br/>
“常昭很謙虛了?!闭驹谛l(wèi)忠侯身邊的宋葉輕聲說,“他是歌手組合ac7出道,現(xiàn)在那已經是國內歌手排在前三的人氣組合,他在組合最紅火的時候宣布退出專心演戲,就已經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不得不說封將在音樂方面的培養(yǎng)真是國內頂尖水準,要是我就算是五音不全也肯定賴著不走?!?br/>
他說了這么多才注意到對方根本就是沒有什么興趣,也就揉了揉鼻頭干巴巴地閉上了嘴。在場內的主持人拉出來觀眾的名義,這才忽悠了常昭即興唱一小段歌。衛(wèi)忠侯是聽不懂他唱的這是什么東西,但是看在場的氛圍估計肯定和五音不全差了十萬八千里,尤其是最后紀洲還笑著拍了拍常昭的肩膀豎起大拇指。
“一會兒你先去。(.最快更新)”導演在后臺小聲叮囑宋葉,“叫到你名字的時候你就直接上去,那邊紀洲的朋友再等一會兒?!?br/>
“嗯”宋葉握了握拳,猛地對導演點了點頭。衛(wèi)忠侯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而等到導演一走,宋葉腿就開始打轉發(fā)軟,他看著連表情都沒有變化的衛(wèi)忠侯,小聲地問:“衛(wèi)哥,你第一次來上節(jié)目的時候怎么才讓自己不緊張”
這個問題就讓衛(wèi)忠侯疑惑:“為什么要緊張”
“你說這么多人看著,還會在電視上播出,要是出丑了怎么辦”宋葉想到那種情況就覺得嗓子發(fā)干,手腳冰冷,“我小時候上臺演講個作文我都腿軟?!?br/>
衛(wèi)忠侯冷哼一聲:“那你干什么和那個小那個誰過來”
“我和祁辰感情很好的,以前在模特培訓班的時候我們就是朋友,后來公司安排宿舍的時候也住在一起。而且他現(xiàn)在都是電視劇男一號了也沒忘記我,雖然我只是過來爆爆料什么的,但是能出現(xiàn)在這種小有名氣的綜藝節(jié)目里面兩分鐘,靠我自己那恐怕這輩子都沒有什么可能?!彼稳~說到這的時候聳聳肩膀,“我也不是非要什么出鏡率,就是覺得自己都選了這條路,怎么也要走出來個名頭?!?br/>
這最后一句話倒是讓衛(wèi)忠侯難得正眼看了這個年輕男人,倒是實在。
就是也不知道怎么能和那個小白蓮湊在一起
“衛(wèi)哥?!贝蟾攀钦f了這么多,宋葉現(xiàn)在面對衛(wèi)忠侯也沒有那么拘謹,“我以前一直沒見過你,你是模特嗎”
“我”衛(wèi)忠侯注意到有人對著這邊打手勢,沒什么好氣地推了推宋葉?!拔野岽u的?!?br/>
宋葉一愣,下意識就覺得這根本就是瞎扯,剛想說什么就聽到一邊的導演助理扯著喊:“那誰快過來,要到你了”
這句話讓他馬上把之前的疑問扔到了一邊,快步小跑過去。
衛(wèi)忠侯站在的這個位置正好能看到宋葉愣呵呵地走上去的傻樣,他撇撇嘴,不怎么在意地把視線挪開,繼續(xù)看著紀洲。
他注意到紀洲不太愛說話,只是那主持人問到他的時候才會回答兩句,他在別人開口的過程中插話的行為很少。有時候他會和常昭微微側頭不知道說些什么,有時候也會附和兩聲關于祁辰的事情。
紀洲這種行為別人或許看不出來什么,但是衛(wèi)忠侯卻就是知道他現(xiàn)在滿滿的都是不耐煩。就像他現(xiàn)在在主持人問宋葉什么的時候,臉上雖然帶著微笑,但是腦袋里肯定是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明顯是在發(fā)呆。
只是他發(fā)呆的技巧比較高明,別人說話的時候他笑著聽,別人說完之后他也笑著點頭。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
“紀洲的朋友這邊快到你了。”
臺上還在問宋葉有關于祁辰的糗事,紀洲略微隨意地靠在了那里,聽到有趣的地方也和觀眾一起笑出聲。在主持人讓宋葉一邊坐好休息一會兒的時候,紀洲的坐姿才微微調整,臉上的笑意也愈加明顯。
主持人微微停頓一下,假裝看了一眼臺本,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接下來要請出的是誰,紀洲你能猜到嗎”
“反正肯定是來爆我黑歷史的了?!奔o洲按照節(jié)目的流程裝作是什么都不清楚的模樣,“你們該不會是把孫夏真請過來了吧”
“那不就成了你們劇組的聯(lián)誼會了”主持人笑著賣了個關子,“好了,等他出現(xiàn)的時候你就知道了。當初我們找到這個人的時候也是費了一番周折?!?br/>
紀洲拿手先掩蓋了嘴角的笑意,再抬頭的時候就變成了疑惑的表情,等到衛(wèi)忠侯的身影出現(xiàn)的那個瞬間,立刻就變成了驚喜:“我真沒想到你們會把他請來”
原封不動看到了紀洲變臉全過程的衛(wèi)忠侯腳步一頓,臉上按正常應該扯出的笑容也沒露出來。
他這是第一次體會到了什么叫做演技,這滋味還真是,一言難盡。
紀洲起身快走兩步迎接過去,因為是背對著鏡頭和觀眾,所以只有衛(wèi)忠侯一個人注意到了紀洲對著他眨眨眼使了個眼色。
“大家或許以前對他還很陌生?!边€是主持人開口解圍,當然,他一開口之后衛(wèi)忠侯更難控制自己僵硬的表情了,沒人比他更清楚這一段介紹詞是紀洲自己寫的?!暗沁@張照片我們都知道”
大屏幕上是粉絲電梯合影的那張照片,只不過粉絲的臉打了馬賽克。
主持人還在一邊說著和紀洲商量好的臺詞:“之前這張照片出來之后,大家都在好奇和紀洲同框的這個人男人究竟是誰而現(xiàn)在差不多應該是紀洲幫我們解答疑惑的時候了吧”
“人是你們請來的,解答疑惑這種事情還是要你們節(jié)目組來負責才對?!奔o洲笑著輕捶了一下衛(wèi)忠侯的肩膀,這才拉著他坐在旁邊,“這是我朋友,姓衛(wèi),才剛回國,大家看著臉生也不奇怪?!?br/>
主持人先和衛(wèi)忠侯打了個招呼才問了臺本上有的話:“聽說衛(wèi)先生之前是生病住院了”
“嗯?!毙l(wèi)忠侯點點頭,之前紀洲和他通過氣,這種問題的答案也沒什么好猶豫的,“闌尾炎手術剛出院?!?br/>
“那這一陣子真是要好好注意休息啊”主持人微笑著,“衛(wèi)先生和紀洲認識多久了”
“也沒有多久”衛(wèi)忠侯卡了一下,他忘了之前和紀洲商量好的臺詞了怎么辦
衛(wèi)忠侯一停,紀洲就馬上笑著接口:“之前只是電話網(wǎng)絡聯(lián)系,他回國之后差不多算是培養(yǎng)了一下革命友誼?!?br/>
主持人聳了聳肩膀一臉失望:“那感覺從衛(wèi)先生口中不能爆出什么猛料了?!?br/>
“什么猛料”衛(wèi)忠侯先是疑惑地看了紀洲一眼,“他愛喝酸奶算嗎”
“哈哈哈那這樣看來我和紀洲還有相同的愛好,”女主持人眨眨眼睛,“睡前必喝一杯酸奶,節(jié)食又減肥。”
衛(wèi)忠侯搖頭反駁:“他不減肥?!?br/>
這句話說完似乎反響不大,于是他又面無表情的補充:“他就是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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