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倒計時(4)
我正氣的夠嗆,忽然聽到雷迪嘎嘎又說:“其實他們才傻呢,那錄音機(jī)磁帶都停了,啥都錄不到?!?br/>
我說:“用得著你說嗎?就算磁帶沒停,隔著一道門也什么都錄不到?!?br/>
可這事我們知道,他們不知道,這倆人肯定在會議室說了什么見不得人的話,出來看雷迪嘎嘎那與生俱來的瘋癲氣質(zhì),覺得心虛,就把我的錄音機(jī)騙走了。
我剛才和錄音機(jī)擦肩而過,怎么就沒有認(rèn)出來呢!
雷迪嘎嘎嘿嘿嘿嘿的使勁兒笑,好像那倆人都是傻蛋他占了多大便宜一看,看的我那個氣啊,小二樓本身就沒多少電器,好不容易有個能使的,結(jié)果他還白白的給別人了!
雷迪嘎嘎又說:“他們拿走的錄音機(jī)什么都沒有錄到,可是他們說的什么話,我全聽到了。”
我問:“那你聽到了什么?”
雷迪嘎嘎道:“我聽到一個人問怎么辦,另一個說不用擔(dān)心,這種事多了,沒人會在意?!?br/>
我說:“然后呢?”
“然后他們就出來了?!?br/>
這不是跟沒聽到一樣嘛,什么重點都沒聽到,那兩個人要沒有心虛還會搶我的錄音機(jī)?可是你沒有聽出來他們到底心虛個啥,那不是跟沒聽一樣嘛?
我不甘心我的錄音機(jī)就這樣被人騙走,跑去問了那影視公司的老板辦公室在幾樓,坐著電梯直接上去了。
上去以后,我才發(fā)現(xiàn)和酒糟鼻在一起的那個男的在辦公室門口擺了個小木桌子,坐在那桌子前翻著一本八卦雜志,要不是胸口掛了個牌子寫著董事長秘書我真以為他是廁所收費的。
其實我一看董事長秘書那猶如公廁門口收錢的大媽一樣的架勢,心下馬上明白了,這影視公司和我的廣告公司有異曲同工,這幾位是同道中人。
我就說底下那面試官怎么就沒有看出我的潛力呢,原來就是個皮包公司。
我走過去敲他的桌子說:“喂!”
那男的眼睛沒從報紙上移開,特順溜的接了嘴:“大便三毛,小便兩毛……”說到一半,忽然反應(yīng)過來,抬頭看我,“你是誰?要干嗎?”
嘿,感情這位原來還真是看廁所的!我把雷迪嘎嘎推倒他面前道:“錄音機(jī)呢?”
“什么錄音機(jī),”男人眼神閃爍,“我不明白你說什么?!?br/>
我說:“你把我們錄音機(jī)拿走了還不承認(rèn)?”
“紅口白牙的別冤枉人,我叫警衛(wèi)攆你們出去!”
我說:“行啊,有本事你就叫警衛(wèi),你叫警衛(wèi)我報警,再把我記者招來,咱們說個清楚!”
雷迪嘎嘎上了性子,也連聲叫道:“我的錄音機(jī),我的錄音機(jī)!”
那男人一聽我說要叫記者和警察,顯然怕了,一轉(zhuǎn)頭又開始耍賴,指著辦公室緊關(guān)的門說:“錄音機(jī)在里面,不過門鎖著,我鑰匙也找不到了。你們說也沒用。”
我看了一眼,笑了,問:“里面沒人?”
他回答的斬釘截鐵:“沒人?!?br/>
我說:“門鎖著沒人能打開?”
他說:“鑰匙沒了怎么打?”
不怕你門上鎖,就怕你不鎖門,今天哥不露一手你就不知道這世界有多少能人,我大手一揮:“雷迪嘎嘎,看看去?!?br/>
雷迪嘎嘎走過去,手?jǐn)Q著那門的把手,手上做了一個微小的動作,幾秒的功夫,那門咔的一聲就開了。
我故作驚奇的說:“哎呦,這門不是沒鎖嗎?”
那男人看的目瞪口呆,叫道:“怎么可能!我記得我鎖好了?!?br/>
我正打開門準(zhǔn)備往里走,忽然一個女的沖了出來撞了滿懷,我再一看,這女孩二十左右的樣子,長的挺好看,衣衫不整雙目含淚,看了我一眼就急匆匆的跑了。
我再探頭一看,那屋里子的酒糟鼻正在匆匆忙忙的穿衣服,我心里馬上就明白剛才這屋里正在進(jìn)行什么罪惡的勾當(dāng),要是我們沒來,那女孩就要被這酒糟鼻禍害了。
雷迪嘎嘎在旁邊探頭看,說:“這不是有人嗎?”
“人家說沒人就是沒人?!蔽液浅馑溃翱辞宄?,那哪是人吶!”
那酒糟鼻沒好氣的問:“這都干嘛呢?嗯?”
男秘書說:“他們來找錄音機(jī)?!?br/>
“拿走拿走?!本圃惚菗]手說。
那秘書還在說:“可是……”
酒糟鼻說:“我一直放著聽呢,什么都沒有?!?br/>
秘書這才松了口氣,指著桌子上的錄音機(jī)說:“那你們拿走吧?!?br/>
雷迪嘎嘎跑去把錄音機(jī)拿上,拿的時候忽然咦了一聲。然后看看我說:“哎?”
我問:“怎么了?壞了?”
雷迪嘎嘎說:“沒壞?!比缓笈苤浺魴C(jī)跑過來。
“好的?”我說,“我不放心,我得試試?!?br/>
“試什么?”那酒糟鼻說,“就幾十塊錢東西,這一會兒能給你用壞了?”然后轉(zhuǎn)頭跟他秘書說,“剛才那賤人不從我,我滿屋子追著她跑,這錄音機(jī)里忽然蹦出來個歌,唱著什么‘周末午夜別徘徊,快到蘋果樂園來,歡迎流浪的小孩,不要在一旁發(fā)呆,一起大聲呼喊’然后那女的就真的喊開了,還好這屋子隔音好外面聽不到,我一氣之下就給關(guān)了,都出歌了,那后面應(yīng)該也是什么也沒錄到?!?br/>
廢話,小虎隊的磁帶要是能放出“你是瘋兒我是傻”那就怪了!我想象了一下這酒糟鼻男人滿臉淫笑的在歌聲中追趕剛才那小美女的驚悚畫面,深深打了個寒顫。
帶著雷迪嘎嘎出來,我給倪大打電話說講了事情的經(jīng)過,倪大憤怒的說道:“這種拐騙少女的公司,我一定要讓他曝光!”
我說:“這件光榮而艱巨的任務(wù)就交給你了,我等著你為民除害?!?br/>
等出了辦公樓,我看見那個剛才跑出來的女孩坐在旁邊的花壇旁邊哭,我過去安慰她:“別哭了?!?br/>
那女孩一邊抹眼淚一邊問:“你是誰?”
我把名片遞給她一張:“以后長個心眼,以后看到不謙虛不誠實的男人不要輕易相信人家,跟人跑?!?br/>
“廣告公司?”那女孩看看名片又看看我,說:“知道了,你說的就是你這樣的吧?要是你這種人再和我搭話,我肯定不理你?!?br/>
我說:“這能一樣嗎?你看我光滑的鼻子就知道我是正經(jīng)人?!?br/>
那女孩哭著說:“我要告他?!?br/>
我把倪大的電話給她,跟她說這人是記者,有什么想法就去找他,說不定能幫忙。
我又想到云美是做廣告的,或許能幫上什么忙,于是回了小二樓上樓去敲云美的門,誰知道那門沒關(guān)緊,我手一用勁就開了,我一抬頭,就看見面前一個血糊糊的人形正拿著筆在桌子上的人皮上畫。
雷迪嘎嘎拖長了聲音大叫一聲:“哎……呦……”
那人形見我們進(jìn)來,嬌羞的叫了一聲,然后一把扯過人皮護(hù)在胸前,罵道:“?。×髅?!”
再流氓也沒興趣看你這個啊,我連忙關(guān)上門退出來。
太驚悚了!見過這么多次,再看我還是腿上打哆嗦。
過了一會兒,云美穿好皮,從房間里走出來,亭亭玉立的站在我面前滿臉羞紅的問:“馬力術(shù),你干什么???”
我不忍心再看她,從古至今再沒有任何和尚、道士能比我更透徹的理解到什么“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都不過是一張皮。
我把今天遇到的那件事說了一遍,云美說:“我倒是認(rèn)識不少媒體,但是要爆料肯定需要證據(jù),空口說白話可不行。”
“沒事,倪大調(diào)查著呢?!蔽艺f:“那等倪大找到證據(jù)了你就幫他一把,把這事情曝光。”
和云美說好了以后,我總算松了口氣,下樓打開電腦打算繼續(xù)玩我的連連看,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升到56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