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你……”
日本和尚不太爽。
上官蘊一疊鈔票直接拍桌子上,日本和尚不再多說。
景純也是拿上官蘊沒辦法,只能從簽桶里重新抽一根簽出來。
她這次小心護著,不讓上官蘊奪走,將簽兒遞給和尚。
和尚接過去,看一眼,目光又瞧了一眼上官蘊,大概后者目光也是有點兒兇狠,和尚只道:“此簽若是夫妻求,主幸福美滿、白頭偕老,是上上簽?!?br/>
在和尚解簽前,景純可是打開了同步翻譯app。
“可這是第二根簽兒,會不會不準?。俊本凹兙o接著說道。
將同步翻譯,遞給和尚看。
和尚緩緩搖頭道:“這就是天意,天意注定你要將第二根簽兒遞給貧僧看,那便是準的。”
聽上去很有哲理,景純才稍微松一口氣。
“只是您這位先生戾氣太重,將來恐會遇到些麻煩,只有您才可以替其化解?!焙蜕杏质请p手合十道:“女施主,切要記住,這位先生有萬般不好,也是你命中注定之人,此乃天定。”
萬般不好?可我覺得挺好??!
景純側(cè)目望著上官蘊,不由得疑惑。
她起身,又是沖和尚欠身道:“多謝。”
從小佛棚出來,上官蘊臉色輕松。
景純卻是偷偷橫他一眼,小聲嘀咕道:“為什么折斷我第一根簽?”
“因為有些蠢女人很相信這些無聊東西,如果是下下簽,蠢女人恐怕會不開心。”上官蘊單手支撐額頭,微微傾斜腦袋道。
景純瞪圓眼睛道:“所以第一根簽,你看到是下下簽了?”
“不重要,剛才那個禿驢不是說,以第二根為準么?”上官蘊傲然道。
“什么禿驢!人家是僧侶!”景純白了上官蘊一眼,沒好氣兒說道。
從金閣寺回下榻處,景純腦海中不斷回想起那僧侶所說話,不知道他所謂“萬般不好”到底指什么?還說有什么危難,需要她化解……可那家伙明明氣勢很強,而她比起他來,簡直弱爆了,怎么會輪到她去救他呢?
帶著滿腦袋問號,她去浴室?guī)退丛琛?br/>
“洗澡專心一點兒!”上官蘊吼了一聲。
景純這才發(fā)覺,不小心用搓澡巾搓到他那里了,登時滿臉通紅,連聲道:“對不起對不起,應該很疼的吧?”
上官蘊滿臉鐵青,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那晚他竟然很安靜,沒有爆發(fā)他的xing癮少年本性,一度讓她以為他那里被她用搓澡巾搓壞了。
那可就麻煩了,畢竟這可是她一輩子幸福!
翌日清晨,景純起了個大早。
收拾停當之后,她問上官蘊:“今天去哪兒玩?你昨天不是說計劃好了么?”
“av工廠參觀游!”上官蘊果斷道。
“什么?a……a什么?哦,我知道了,應該是那種電子產(chǎn)品生產(chǎn)基地吧!”景純尬笑道:“不過女孩子對電子產(chǎn)品什么的,不太感興趣?!?br/>
上官蘊瞇起雙眼,緊盯著景純。
這銳利目光,讓景純的尬笑完全繼續(xù)不下去。
只能擦擦額頭汗水道:“你認真的么?真的是av么?adul.tvideo?”
“在日本,這是合法產(chǎn)業(yè),為什么不能參觀?”上官蘊倒是有自己一番道理。
景純臉瞬間紅了,他還朕要去參觀那種地方,整個人都不好了:“拜托,那種地方有什么可參觀的!”
“學習新姿勢?!鄙瞎偬N又是用一句話,給出一個景純完全反駁不了的話。
一小時后,景純再一次大開眼界。
真的有這種參觀游!而且參與的人還不少!整個過程別提有多羞恥了,簡直是不敢入目!
從進去開始,景純基本上都是半閉著眼睛!
可做不到完全閉著雙眼,畢竟她還要推著上官蘊輪椅,要看路。
她已經(jīng)盡量保證只看路,目不斜視,可還是會有不少奇怪聲音鉆到耳朵里來。那種聲音就引她忍不住去看,看一眼就面紅耳赤,整個人似乎要沸騰起來。
再看上官蘊,這家伙一臉冷漠,微微皺眉,看上去是在思索模樣。
這家伙!該不會是真的在學習什么新姿勢吧!
而且,坐著輪椅來參加這種參觀游的,大概普天之下就他一個了吧!
好不容易熬到出口,景純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總算結(jié)束了,我們找個地方吃面吧!”她長長松了一口氣道。
“吃什么面?還有下一家要去?!鄙瞎偬N冷漠道出一句讓景純倍感絕望的話:“下一家不錯,提供豪華午餐,我們可以坐在觀光車里,邊享用午餐,邊參觀工廠?!?br/>
景純愕然,嘴唇都有些發(fā)白了:“既然有觀光車的話……就不用我推輪椅了,這樣的話,我就不進去了。你自己進去看成嗎?我繼續(xù)去吃拉面,我愛吃拉面?!?br/>
上官蘊臉色當即一沉,喝道:“不行!你也要學習新姿勢!”
我學你個大頭鬼?。【凹冃闹信R道。
可始終拗不過這男人,被迫無奈之下,熬過了噩夢般的一天。
總算回到酒店,景純整個人處在游離狀態(tài),沖了個澡出來,見上官蘊在通電話,神色有些嚴肅。
他抬起眸子,見景純出來,匆匆掛了電話。
“明日機票,傍晚抵達國內(nèi)。”上官蘊只淡淡說一句。
“這……這么快就回去?”景純有些意猶未盡,畢竟上官蘊單獨陪她玩這么久,這還是第一次。對她來說,這種時光甚至有些奢侈。
上官蘊微微頷首,隨即只淡淡提了一句:“集團有事?!?br/>
看他神色不好,大抵是這件事不想景純多問。
景純抿唇道:“蘊,你沒做違法事情吧?”
她會忽然這么問,大抵還是昨日和尚話在她心中縈繞不去的緣故。
“你為何非在意這個?”上官蘊饒有興趣道。
“我只是怕……”她抿唇,低頭喃喃著:“怕你會……”
“不是說過了么?我不會去坐牢?!鄙瞎偬N冷傲道。
“可坐不坐牢不是一句話就能決定的……萬一有些事情東窗事發(fā),恐怕由不得自己?!本凹兙o皺眉頭,滿臉都是焦急神色:“我寧愿你沒錢,也不希望你為了錢去做那些危險事情,你明白嗎?”
上官蘊臉色陰沉。
她緊低著頭,硬著頭皮,只等他大發(fā)雷霆。
可許久之后,他只是冷冷說了一句:“明白?!?br/>
那兩個字,讓景純不由得意外。
他竟也會有這么順從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