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干什么...”夢鈴聲音顫顫地。
易民并沒有話,低下頭,把她的長筒襪給脫了下來。
“斯――”夢鈴吃痛的叫了一聲。
光滑細膩的腿上,傷痕累累。這一道道紅痕像針一樣,刺激著易民。
易民低著頭,明顯他身旁的氣溫低了幾度。夢鈴看不到他的眼神,他眼里充滿了對自己的憤怒和對夢鈴的憐愛。
他深吸了一氣,伸手把夢鈴推到床上,他用雙手支撐著,腿成90°用膝蓋撐著。他的身體下躺著夢鈴。
這個場景似曾相識啊,只不過另一次是夢鈴在上面罷了。
“唔...你要干嘛.”
易民還是沒有話,他把夢鈴外套的紐扣一個個解開,夢鈴也乖乖地沒有動。
他心的脫下她的外套,里面還有一件短袖。
雙臂上也是少不了那傷痕,只是左肩的一道傷特別的嚴重。
易民盯著她的左肩,回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好像抓著夢鈴的左肩很用力,所以那是她才會痛啊。
易民又用余光瞟到,壓在夢鈴身下的一件白色襯衫,左肩那個位置被血染的鮮紅,袖還有一攤淚漬。
“我真是混蛋...”易民聲音低的了一句,只有他自己能聽到。劉海擋住了他的眼睛,夢鈴只能看到易民緊緊咬著牙。
“你怎么...唔...”
夢鈴還沒有完,她感覺到他俯身探了下來鼻息暖暖得噴到了她的臉上,然后是兩片薄薄的唇。
清泌清涼
他們的身體貼合在一起,臉靠的很近,他甚至可以看到她臉上細致的絨毛,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呼吸變得灼熱,語言已是多余的東西,唇瓣慢慢貼合在一起,他情不自禁地顫了一下,看到她的眼里霧蒙蒙水潤潤的,臉上泛了紅潮。
夢鈴掙扎了一下,可他壓住了她,她也就停止了掙扎。撲閃的睫毛仿佛都能碰到他的臉頰。
就這樣好像很久好像又一瞬象是雪花飄落在冰面上剎那間的凌結。
她再一次回過神來,是看著他深邃的眼眸。他舌尖舔舐了一下嘴唇,似乎在回味。眼里透過一絲享受。
月光照在他那張雕塑般的臉上。挺直的鼻子在光線下顯得更加硬朗,透出令人不寒而栗的陰冷。漆黑的雙眸似兩個深不見底的深潭,瞳孔中不時散發(fā)著令人不可捉摸的黑色流影,神秘莫測。薄薄的嘴唇勾勒出冷酷的弧線,微微向上翹起的嘴角透出一絲溫柔。
她的唇異?,摑櫹闾?,上次吻她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吻著她清甜的雙唇,鼻尖飄過她身上甜而不膩的清香氣息,他只覺得一向沉穩(wěn)自制的自己,仿佛隨時有可能失控。
透著月光,夢鈴那夢幻般的長發(fā)淡淡閃著光。如星辰般的眼眸如玻璃一般倒映著易民的俊臉。薄薄的紅唇被潤濕顯得水潤潤的。臉頰上泛起的紅潮還未退去。
空氣顯得異常的安靜,彼此能聽到彼此的呼吸。
四目相對,此時眼里只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