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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和兒子夫婦一起住的老爸高達八成都是想幹兒妻 屋內的柳青娥這會著實

    屋內的柳青娥這會著實是痛并快樂著,最初的痛楚過后,身體里也生出了幾絲快意,得了點趣,嘴里的呻吟也變得似痛苦似歡愉了。浪客

    她知道暮雨等人肯定有人在門外,越發(fā)迎湊著宇文騰的動作,沒口子的嬌聲浪語叫個不停,一心想氣死門外的人。

    宇文騰卻在想象若櫻千嬌百媚在他身下迷亂叫喊的樣子。

    只要一想到若櫻那美麗又無邪的臉上布滿春意和暈紅,那種極致的快感足以讓他血脈暴張。

    他紅著眼睛,瘋狂的折騰著身下那具身體。

    柳青娥心里正得意洋洋時,體內的物事卻有異樣。

    宇文騰低吼了一聲,嘴里發(fā)出有些模糊的字眼“若……櫻……若……櫻!”

    強悍的力道讓柳青娥止不住地尖叫出聲,同時一股熱流燙得她一陣哆嗦??墒撬男膮s拔涼拔涼的,別人也許聽不出宇文騰喊的是什么,她卻聽了個一清二楚,他分明叫的是“若櫻”。

    她怔忡了片刻,身體里的那點子樂子不翼而飛,心里則像被人劃了一刀,鮮血淋淋的。

    聽說若櫻離開將軍府了,她心底暗暗高興,那樣她的威脅也少了許多,卻不想將軍的心里是真正裝著若櫻。

    在她身上肆意折騰時卻叫別的女人的名,這叫她情何以堪?

    宇文騰發(fā)泄過后,立刻喊:“來人!”

    柳青娥雖然是蓄意勾引他,但畢竟是初次,還是有些羞意,聽到他喊人進來,慌忙想拉住被單遮住自己不著寸縷的身子,簾子卻被人突兀的掀開,暮雨和舞文帶著幾個小丫頭疾步走了進來。

    被這么多人大剌剌地看到赤條條的身子,而且還是在這種狀態(tài)下,饒是柳青娥面上也現(xiàn)出難堪之色。

    偏宇文騰似無所覺,漫不經(jīng)心的吩咐柳青娥:“你去外屋休息吧!讓她們換上干凈的鋪睡,以后就和暮雨她們幾個領一樣的月錢?!?br/>
    “……是?!绷喽鹦闹婿畷r一冷,有些事情似乎脫出她的預料。

    在暮雨等人譏笑的目光下,舞文端著一碗已經(jīng)涼了的藥,要笑不笑的遞到柳青娥面前,“青娥,這是避子湯?!?br/>
    宇文騰眼風掃過來,看柳青娥怔怔地,久久不接那碗藥,清冷的眸子里閃過一絲不耐,漠然地道:“青娥,喝了吧!夫人沒進門以前,你們都不許有爺?shù)淖铀?,別說爺沒警告你們!”

    他的話是對著屋子內的眾人說的,威嚴盡顯,寒氣迫人。

    柳青娥伸出手,微微顫抖著接過藥碗,放在嘴邊猶豫良久,在宇文騰越發(fā)不耐的目光中,別無選擇地一飲而盡。

    這藥真苦,從嘴里苦到心里!

    ……

    蕭冠泓這幾天一直沒回府。

    那天他和若櫻吵了一架后,在書房和慕僚議事一通宵。

    爾后還沒等他左右為難的想著是去跟若櫻講和呢?還是繼續(xù)生氣呢?就被順元帝召見。

    順元帝看著面前豐神俊朗,挺拔頎長的兒子,不禁感慨萬分,他雖然很想表現(xiàn)一番“慈父情深”,可蕭冠泓卻依舊是滿身冷氣,拒他于萬里之外。

    不可否認,在蕭冠泓心里,誰也沒有娘親來得重要!

    而父皇卻正是令娘親含恨早逝的兇手之一,他不想原諒亦不會原諒!因為傷害已經(jīng)造成,無可挽回,無論父皇怎么補償他,他的娘親也不會回來對著他笑了……

    順元帝也是個蠻賤的人。

    他心里因楚貴妃之故對這個兒子愧疚不安,所以愈發(fā)的疼愛,一方面則“當了婊子又想立牌坊”。

    總想蕭冠泓能對他笑臉相迎,理解他當初沒立楚貴妃為后的難處,不要因他的食言而肥怨懟于他。

    可事與愿違,蕭冠泓臉色堪比晚娘,那冷冷傲傲的臉上就只差寫著“我就是怨你,恨你,不待見你!”

    順元帝登基之后,種子不差,一撒就活,后宮皇子公主真不少,要是別的子女這么給臉色他看,他一定會龍顏大怒。

    可偏偏蕭冠泓這副對他愛理不理的模樣甚得他心,私心里甚至覺得將皇位傳給這個兒子也未嘗不可。

    正是因為順元帝現(xiàn)在這副舉棋不定的態(tài)度,才使得太子和二皇子俱有些操之過急,太子覺得自己明明是一國儲君,偏生父皇似有對自己不滿之意,二皇子則覺得父皇可能是想將皇位傳給自己。

    所以太子和二皇子現(xiàn)在表面看是一團和氣,實則小動作不斷,私下結黨營私勾結大臣,皆想將自已手中的籌碼加重些許。

    順元帝看著兒子冷如萬年寒冰的一張臉,滿腔熱情在多次碰壁后,終于鎩羽而歸。

    他搖著頭,嘆著氣,賞賜了大批金銀珠寶,珍奇古玩,以及六個絕色美女給蕭冠泓。

    蕭冠泓不置可否的接受了這些賞賜,也不以為意,令手下將美女和財寶送回王府。

    他從皇宮出來后就被幕僚直接請去了西邊的校場,參加完父皇的壽誕之后他就會離京,有些事少不得要商議籌謀一番。

    ……

    若櫻那天成功氣到蕭冠泓,扳回一城之后,一掃胸口連日來的陰霾。

    再加上與蕭冠泓對打一番,頗有些心得,想到假以時日就可以逃出這里,立即對前景充滿了希望,遂將全副精神放到勤奮練功上。

    她將丫鬟們都趕出內室,盤腿在地上坐好,一邊練功,一邊放開耳目注意外面的動靜。

    蕭冠泓不在王府中,別人也不敢來她這里自討沒趣,便是楚嬤嬤也不敢隨意進入內室打擾她。

    因為這姑娘若是嫌你了,她也不說話,就用那雙勾人魂魄的漂亮眼睛冷冷的看著你。

    那眼里幾乎能射出冰刀,將你全身刺的千瘡百孔,順便將你凍的如寒風中遺留的秋葉瑟瑟發(fā)抖!

    一連兩日,蕭冠泓都沒來秋水居搔擾若櫻。若櫻心情大好,暗自得意,覺得他已經(jīng)知難而退了。

    第三天中午,若櫻用過飯后便將小桂小香等譴出屋子,正打算練功,卻聽到屋外丫鬟回稟王芳菲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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