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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蘿莉做愛 慕容修揚起手小七識趣

    慕容修揚起手,小七識趣不再開口,兩人繼續(xù)沉默站東宮宮墻之外,聽著那斷斷續(xù)續(xù)傳來琴音。慕容修琴藝修為極為深厚,當然明白,這宮墻之內(nèi)人,若沒有他人指點,絕非不可能這一會時間內(nèi),就融會貫通。

    倒不是慕容修看不起慕容御風,而是那樂譜,就算是他都看不明白,何況慕容御風這個還年幼孩子。而當年,慕容御風私下潛入御龍殿,盜取走琴譜,慕容修并非不知,只是選擇了沒看見而已。當然,慕容修也明白,慕容御風對水洛煙那種思念。所以才放任而為之。若非如此,慕容御風憑自己,想從慕容修眼皮底下,取走琴譜,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自從慕容御風取走琴譜后,慕容修沒事都會路過東宮,也總會聽見這斷斷續(xù)續(xù)琴音。可從不曾像今日這般。琴音似乎一下子變得連貫了起來。思及此,慕容修眉凝結(jié)著,到底會是誰,能看明白水洛煙琴譜,而教慕容御風彈奏出呢?

    “會是誰?”那心中猜想抵擋不住漫天困惑,終,慕容修還是問出了口。

    小七也覺得不可思議,死盯著那一扇宮墻,仔細想著腦海里一切可能人,許久,他開口道:“會不會是龍將軍?以前龍將軍和娘娘私交甚好,也許娘娘有教過殿下呢?”他說出了自己猜測。

    但這樣猜測只換來慕容御風一計輕撇,小七識趣撓撓腦袋,笑尷尬。也是,龍邵云這幾個月都不曾回京,回京也要一月后宋元節(jié)。而這段時間,慕容御風琴音一直沒有進展,似乎是今晚才突飛猛進。

    “皇上,不然我們上去看看?”小七停了會,對著慕容修開口說道。

    慕容修又是一計輕撇,小七面部抽搐了下,似乎隨著水洛煙仙逝,這慕容修心思是越發(fā)難猜起來。以前一個眼神,便能知道慕容修想法,現(xiàn),一個眼神,小七要心中揣測無數(shù)回,甚至還可能猜錯。

    就小七漫天亂想時候,慕容修開口說道:“擺架言妃寢宮?!?br/>
    “呃……”小七錯愕了下,看著慕容修,后嘆口氣,沒多說什么,立刻隨著慕容修身形,朝言妃寢宮而去。

    言妃是兩年前才入宮妃,卻是這個深宮之中晉升妃子。兩年時間,就從低層才人,變成了現(xiàn)貴妃。說句不客氣話,言妃這后宮人眼中,這個西夏群臣眼中,她才是靠近后座人。

    小七曾經(jīng)不明白慕容修對言妃寵愛從何而來。言妃并沒有和水洛煙相似容顏,聲音也不似,可以說是完全一個個體。漸漸,小七明白了,言妃從內(nèi)心散發(fā)出來氣質(zhì),言談舉止,那眉眼之間神情,卻有著水洛煙影子,甚至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不僅如此,言妃還有這一手好茶藝,好琴道,就算是論酒,也不輸于男人。言談之間,偶爾會讓小七錯覺,那就是水洛煙。也因為這等原因,慕容修留宿言妃那時間越來越多。煩悶之時,是回去言妃寢宮聽她彈奏一曲。

    就是這般,言妃地位這個深宮之中不言而喻。言妃寢宮每天皆是門庭若市,來往官員和嬪妃是數(shù)不勝數(shù)。只是她也總能很好控制這個度,不過分親近,也不過分拒絕。加之慕容修放任,言妃是未來皇后傳聞也越來越盛。

    也因為言妃出現(xiàn),讓原先對水洛煙和慕容修忠心耿耿姚嬤嬤還有薄荷,產(chǎn)生了極大反彈。除了每月,他們會一起去帝陵祭拜水洛煙外,就再不曾見姚嬤嬤和薄荷主動出現(xiàn)御龍殿之中,小太子心思是難以猜測。先前對水洛煙信任和尊敬朝中重臣,對言妃出現(xiàn)也是矛盾心。

    一是希望慕容修可以為西夏多開枝散葉,二卻又不愿意讓水洛煙慕容修心中地位受到影響。不同方面拉鋸戰(zhàn)一直存。甚至有時候小七想,是否就是這樣原因,所以才導致言妃后位一直沒能如愿。

    小七不免看向了走前慕容修,此刻慕容修仿佛籠罩了極深陰影,任誰也看不透他想法。對于水洛煙,慕容修基本絕口不談。小七這等親近人,也是極少時候,可以提及“娘娘”二字。

    長嘆一聲,小七隨著慕容修,漸行漸遠離開了東宮,朝言妃寢宮而去。

    兩人離開之后,慕容言身影悄然從樹后走了出來,看著兩人離去身影,若有所思。他聲音,低沉就如同呢喃,輕輕道:“皇兄,四嫂位置,是否你心中已經(jīng)發(fā)生了偏移?是否言妃也已經(jīng)取代了四嫂位置?”

    那語調(diào)中哀嘆,不知是對水洛煙,還是對現(xiàn)這般情況。沉默了許久,慕容言才繼續(xù)自言自語道:“若是言妃能讓你真正從四嫂離去陰影中走出,那么臣弟絕無二話?!?br/>
    但,慕容言話,卻留空中,這樣話,多年來,慕容言從不曾,也不敢對慕容修提及。淡淡搖搖頭,他沉默坐東宮墻根邊,細細聽著這一曲他聽來也顯得極為熟悉曲調(diào)。

    那慕容御風手中奏出曲調(diào),也越發(fā)接近當年水洛煙味道。透著這厚重宮墻,慕容言一陣長嘆。是何年何時,慕容御風和慕容修關(guān)系會冷淡至此?慕容御風誤會于慕容修,但慕容修卻并不曾解釋。而慕容修心思,卻沒人看透。

    難道……慕容言心中閃過一個讓他覺得驚恐想法。

    慕容修現(xiàn)所作所為都是不斷逼迫慕容御風成長,為是能早繼承大業(yè)?若真是如此,那么,慕容修要做什么……那種從腳底蔓延到心頭恐懼,讓慕容言不敢多想,打了一個機靈,許久,他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緩緩閉上眼,安靜凝聽著這宮墻之內(nèi)傳來琴音,也許只有這樣,才能心平靜氣。

    ——媚骨歡:嫡女毒后—— 123言情首發(fā) ——

    “殿下學很,再練習一些時日,就會越發(fā)純熟了?!彼鍩熃塘舜蠹s半個時辰時間,慕容御風就已經(jīng)融會貫通,她贊賞對著慕容御風笑道。

    慕容御風素來冷漠,沒立刻回水洛煙話。水洛煙也習慣了這樣慕容御風,很安靜站一旁。聽著慕容御風繼續(xù)撥弄琴弦,聽著那本聽起來不連貫琴音逐漸清晰連貫而富有感情,不免心中一陣自豪。

    這樣情景,水洛煙也想過多時,有一日,可以親自教自己子女撫琴,習字,學為人之道。也許,此刻身份不對,但效果是一致,這對于水洛煙而言,就足夠。那嘴角笑意,顯得滿足多,看著慕容御風模樣,眼底是化成水溫柔。

    這是她孩兒,來不及撫觸,卻已經(jīng)這般大了。

    “你是如何學會看這些琴譜?”慕容御風突然開口問著水洛煙。

    水洛煙被慕容御風這么一問,沒來得及回過神,慕容御風又繼續(xù)接著說道:“七叔曾經(jīng)說過,這些東西,只有娘親一個人能懂,父皇當年也是娘親教導。除了娘親,這西夏絕無第二人能明白。而你一個常年冷宮之中婢女,又從何學來這些?”

    這話說到這,顯得有些咄咄逼人。慕容御風已經(jīng)轉(zhuǎn)回身,冷眼看著水洛煙。此番架勢,卻是十足十慕容修影子。水洛煙速腦海里想著合適理由,迎向慕容御風眸光也不曾發(fā)生任何改變,不退縮,不隱瞞。

    “給本王一個解釋?!蹦饺萦L眼見水洛煙不給答復,心中不免有些著急起來,繼續(xù)咄咄逼人問著水洛煙。

    水洛煙嘆了一口氣,才道:“殿下,這琴譜肯定不是娘娘一人發(fā)明出來,定是有人。娘娘能學會這些,也是來源于別書籍。奴婢冷宮日子里,大部分時間習讀各種野史,篹輯,曾經(jīng)學到過一些,但并不精通。娘娘這個記載簡單多,奴婢自然看明白?!彼o出了合情合理答案。

    慕容御風臉色說不上是失望還是別,就這么輕咦了聲,不再開口,一個人盯著那古箏出了神。手指輕撫著琴弦,哀傷似乎輕易籠罩慕容御風身上。水洛煙眉心擰成了一團,那種心疼不言而喻。

    “殿下,夜深天涼了,請回寢宮休息吧?!背了荚S久,水洛煙只能這般開口勸著慕容御風。

    但意外,水洛煙沒有等到慕容御風任何動作,卻聽見了淚珠低落琴木上聲音,這個寂靜夜里顯得格外清晰。這是第一次,水洛煙看見慕容御風如此模樣,不免心中一驚,連忙半蹲下身子,看著眼前倔強如同小大人一般慕容御風,一時卻不知說什么好。

    后,水洛煙輕嘆一口氣,不顧此刻行為是否合適,輕輕把慕容御風擁到自己懷中。拍打著他背部,安撫著慕容御風。慕容御風楞了下,但很就順著水洛煙動作,依偎水洛煙懷中,哭放肆。

    慕容御風再怎么冷漠,再怎么故作堅強,再怎么處高位,終究還只是一個孩子,一個需要娘親,需要人安撫孩子。水洛煙動作,軟化了慕容御風心,讓他緊緊依偎水洛煙懷中。這之前,東宮之內(nèi),從不曾有人敢這般做,就算是姚嬤嬤,也會本著主仆之分,恪守本分。

    而慕容修沒有如此。慕容御風記憶之中,似乎慕容修就從不曾這么抱過自己,從記憶起,慕容修對慕容御風就是這般疏離。久而久之,慕容御風心中,也成了一種習慣,也變成了自然。

    但是孩子心,那種稚嫩,需要關(guān)懷感覺,不斷壓抑之后,再爆發(fā),就是一發(fā)不可收拾。

    “殿下,可是想娘娘了?”水洛煙溫柔問著慕容御風。

    “為什么娘親丟下本王和玲瓏,就這么走了?為什么娘親從不曾回來看過本王和玲瓏?為什么父皇不給本王和玲瓏留下和娘親有關(guān)系東西?為什么……”慕容御風說到后面,那語言變得都有些支離破碎。

    水洛煙沒開口,只這么靜靜聽著慕容御風那充滿委屈呢喃,一直到慕容御風說累了,水洛煙才輕輕哼著小調(diào),哄著慕容御風入眠。慕容御風真就這么水洛煙懷中靠著睡著。臉上還掛著淚水。

    水洛煙細細看著自己懷中慕容御風,纖細手,溫柔撫摸著他,看著這張安靜容顏,不自覺俯身慕容御風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而后,顯得有些吃力抱起慕容御風,朝著他寢宮方向而去,一直到把慕容御風安置好,水洛煙一臉疲憊回到自己屋內(nèi)。

    而這一幕,卻落了終究抵擋不住好奇,翻墻而上,墻頭聆聽慕容言眼中。

    “這個人是誰?”慕容言不免疑惑開口自言自語道。

    他記憶之中,慕容御風對外人歷來冷漠,別說如此親近,就算是近身都顯得極為困難。而慕容御風從小防備心也格外強烈,想套近乎,是難上加難。而這個相貌平凡,絲毫不起眼女子,竟然可以抱著慕容御風回寢宮,而慕容御風沒有任何反抗?

    再看向那遺落中間古箏,慕容言眉頭皺緊了。想來,剛才教慕容御風彈奏那水落煙留下琴譜人,就是這個貌不驚人女子。慕容言犀利眸光一直到兩人身影消失不見,才逐漸收回,翻身一躍,離開東宮回到自己睿王府。

    而今夜,留慕容言心中一幕,卻越發(fā)讓慕容言困惑不已。

    夏淺兒走進了慕容言,這般模樣,夏淺兒極少看見,就算是當年生死一線時候,慕容言也是掛著淺笑,顯得慵懶不羈。她皺著眉頭,低頭沉思了會,又抬頭看向慕容言時,發(fā)現(xiàn),他仍然維持著從宮內(nèi)回來姿態(tài),似乎陷入了一種難以自拔思考。

    “言?發(fā)生何事會讓你這般沉思?”夏淺兒許久才開口詢問著慕容言。

    慕容言被夏淺兒這么一叫,回過神來,那淺笑又重出現(xiàn)慕容言臉上,他擁過夏淺兒,才輕輕開口道:“沒什么,怎么這么晚了還不去休息?”

    “想你今天月圓會去宮中看看太子殿下,就這等你,只是今夜你回來晚了?!毕臏\兒說輕柔,一臉笑意。

    慕容言看著夏淺兒那張臉,沉默了會,才開口道:“你相信世界上有第二個人可以看懂四嫂曾經(jīng)寫下琴譜嗎?”

    他細細把今日發(fā)生事情和夏淺兒說了一次,夏淺眉頭也皺了起來,有些疑惑帶了幾分不解。腦海里不斷反復重復著慕容言先前說話,后,夏淺兒搖了搖頭,有些無奈開口道:“也許只是巧合。畢竟四嫂也是學來,不是嗎?”

    “也是?!蹦饺菅越邮芰讼臏\兒答案。

    但那聚攏眉心始終沒有舒展開。這樣一個人出現(xiàn)宮中,是好還是壞?是帶著目還是純屬意外?各種猜測慕容言腦海里不斷盤旋。

    夏淺兒輕拍著慕容言手臂,搖搖頭,并沒多說什么。慕容言長嘆一聲,收起這些紛亂思緒,隨著夏淺兒走入兩人屋中,不再想今夜出現(xiàn)他腦海里一幕幕。

    夜已深,卻無法入睡水洛煙,獨自一人又走回了先前發(fā)現(xiàn)慕容御風地方,看著那遺留原地古箏,猶豫了許久,長嘆一聲,古箏上輕撫起來,那斷續(xù)琴音,漸漸連貫,這片寂靜夜空之中,顯得格外動人。

    “一個冷宮出來奴婢,竟然會彈一手好琴,真是讓朕刮目相看?!蓖蝗唬偈煜げ贿^低沉嗓音,傳入了水洛煙耳里。

    慕容修……

    水洛煙被驚了一跳,那后一個音符都來不及收音,直接破空氣之中,拉拉長長,顯得異常刺耳。她抬起頭看著慕容修,看著那張記憶之中再熟悉不過面龐,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她不能告訴慕容修,她是誰,卻只能等慕容修自己發(fā)現(xiàn)這一切。

    而慕容修不是從來不曾來東宮,為何卻會此出現(xiàn)?而且還這樣時辰里出現(xiàn)東宮。慕容修是站墻外多長時間,為何自己卻從不曾發(fā)現(xiàn)他。而平日里,一直跟跟隨著慕容修小七呢?為何卻不見了蹤跡?慕容修又是從何而來?

    水洛煙發(fā)現(xiàn),無數(shù)問題不斷自己腦海之中盤旋著。那眼神看著慕容修,也充盈了諸多復雜情感。后,水洛煙收起思緒,從容站起身,對著慕容修跪了下來,道:“奴婢見過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br/>
    慕容修和水洛煙保持著一定距離,就這么淡漠看著跪自己面前水洛煙,冷漠說道:“抬起頭來,讓朕看看?!?br/>
    “奴婢遵旨?!彼鍩煕]有反抗,就這么抬起頭,絲毫不回避任何眸光盯著慕容修。

    慕容修看著那張平凡無奇臉,聽著那再嘶啞不過嗓音,心中那一絲希望幻滅于此。今日,言妃寢宮之中,聽著言妃彈奏那些熟悉曲調(diào),卻怎么也無法靜下心來。慕容修心中縈繞卻是先前冷宮外,聽那曲子。心中那種好奇,無法抑制。

    就像著了魔一般,慕容修只想知道,是誰教慕容御風彈奏這曲子。于是,他一改往日言妃處留宿習慣,徑自離開,也不曾通知小七,就獨自一人重回到了東宮宮墻之外。但站立了許久,卻再也不曾聽到這般琴音傳出,這讓慕容修不免有些失望。

    正打算離開之際,東宮之內(nèi),竟然傳出了為熟悉曲調(diào),那種笙歌婉轉(zhuǎn),酣暢淋漓曲調(diào),就如同初水洛煙彈奏那般,輕易蠱惑了慕容修心。腳下步伐無法抑制,躍身而上,果真東宮之內(nèi),發(fā)現(xiàn)了彈琴之人。

    那嬌小身形,簡單發(fā)髻,宮女衣裳,讓慕容修皺起了眉頭,但那張容顏卻始終隱藏月光之下??赡饺菪抟膊辉雎暣驍_撫琴之人。只見那人越發(fā)入情,琴音隨著她情感不斷跳躍,輕易折服人心。

    慕容修心中念想不斷叫囂,這才悄然下了墻頭,站陰暗處,可水洛煙仍然不曾發(fā)現(xiàn)慕容修,一心彈奏自己曲子。一直到慕容修無法抑制,出聲時,水洛煙才驚收不住后一個音。

    慕容修發(fā)誓,自己絕對沒有看錯,眼前這個貌不驚人婢女見到自己那一瞬間,那眸光之中是驚愕,不僅如此,還帶著多說不清復雜情緒。相較于她,慕容修則顯得淡定從容多,眸光直落落落水洛煙身上,不曾離開。

    “起來回話?!蹦饺菪藿K于開口說道,“這兩月是你服侍太子?”

    “正是奴婢?!彼鍩熁卮痦槒模闹心欠N不滿卻逐漸積累和爆發(fā)。

    現(xiàn)看來,慕容修也并不如外人所說這般,對慕容御風不聞不問,私下,慕容御風一言一行,甚至東宮換了婢女這樣無關(guān)緊要事情,竟然慕容修也能悉數(shù)知曉?這就證明,慕容修是關(guān)心慕容御風,既然如此,為何從不曾表態(tài),也從不曾見慕容御風?為何要這般墻角偷聽?

    “誰教你看那些琴譜?”慕容修冷漠開口問道,那語氣,已經(jīng)沒了以前那種親昵和熟悉,只是面對一個再無關(guān)緊要人。

    如非水洛煙會懂得這些琴譜,想來慕容修連駐足停留可能都不會有。而停留也就執(zhí)意想問出答案,僅此而已。而水洛煙看著慕容修,那臉色也顯得幾分難看,壓抑胸間怒火急欲朝慕容修爆發(fā)而出,但她卻知道,若真爆發(fā),那么,就再沒有繼續(xù),相信天亮,她就會以不敬之罪,被斬首示眾。

    水洛煙頓時冷了下來,看著慕容修,淡漠說道:“奴婢書上學?!笔O拢鍩熅筒辉倏隙嚅_口說一句。

    似乎這樣語調(diào),也讓慕容修輕易聽出了水洛煙對自己不滿。這深宮之中,哪一個奴才見到慕容修不是卑躬屈膝,而眼前這個貌不驚人人,竟然可以如此明白展示著自己對當今九五之尊不滿,這不免讓慕容修皺起了眉頭,有些困惑。

    “書上?哪本書?朕也去看看?!蹦饺菪逈]放過水洛煙,顯得幾分咄咄逼人。

    原本適當保持著一定距離兩人,慕容修一個輕移后,就瞬間出現(xiàn)水洛煙面前。水洛煙來不及閃躲,就被慕容修扣自己勢力范圍之內(nèi),動彈不得。那犀利鳳眸執(zhí)意向水洛煙要一個答案。

    水洛煙心中真把慕容修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一次。他媽,那都是現(xiàn)代文明產(chǎn)物,她去哪里給他找一本書。何時慕容修對一個不認識人,也變得如此雞毛蒜皮。越想著,水洛煙臉色就顯得越發(fā)難看,只是水洛煙對自己這種無意識行為而不知情,倒是慕容修把水洛煙這種神情,都悉數(shù)收入自己眼中。

    那眉眼,興味挑起,看著水洛煙,多了幾分打探之意。修長手勾起了水洛煙下顎,道:“為何不回答朕話?還是你說不出?”

    菲薄唇,似乎也微湊近了幾分。那熟悉氣息縈繞水洛煙周遭,空氣之中都透著隱隱曖昧。水洛煙開始變得有些不自。但礙于慕容修身份,和自己此刻這般模樣,似恭敬,卻也帶了幾分嘲諷對著慕容修開口言道。

    “啟稟皇上,奴婢冷宮呆長了,有些不太記得了。請皇上恕罪?!边@一言一行,進退得宜,卻不帶一絲情感,有只是多惱怒。

    “恩?”慕容修仍然沒放手,卻越發(fā)逼近水洛煙。

    甚至,慕容修對自己這般興味都不太理解,為何會突然對一個相貌平平,一無是處卑微婢女如此咄咄逼人。難道只因為她彈奏出這些曲調(diào)?這些曲調(diào),宮中多得是嬪妃都彈奏出。誰不知道,水洛煙是慕容修心中不可撼動人,越想接近慕容修人,就越要把水洛煙一言一行給學個幾分像。

    這些原本生澀曲調(diào),倒也都各自熟悉了幾分。慕容修是早該習慣這樣事情,但今日卻著了魔。似乎眼前人,彈奏出味道卻不似那些后宮嬪妃,可以和曾經(jīng)他記憶里水洛煙彈奏曲調(diào),十成十相似。就連那眉眼之間感覺,也似乎也有了幾分相似。

    縱然,他們有著截然不同容顏。

    思及此,慕容修眉頭也越發(fā)緊皺了起來,盯著眼前水洛煙,想看出一些究竟。但,面對著這一張平凡無奇臉,卻始終找不到任何頭緒。

    “你叫什么名字?”慕容修又開口問著水洛煙。

    水洛煙輕哼了一聲,有些嘲諷,卻比回避答道:“皇上,您既然都能知道東宮換了婢女,知道奴婢是從冷宮出來,會不知道奴婢名字嗎?”

    “你……”慕容修似乎被水洛煙問有幾分惱怒,原本勾著她下顎手,越發(fā)收緊,用了力,“你可知,這么和朕說話結(jié)果是如何?”

    水洛煙吃了痛,那眉頭都擰一起,卻始終不曾開口求饒,就這么倔強看著慕容修。兩人眸光空中交匯,撞出激烈火花。慕容修眸光越發(fā)陰沉,手中力道也加用力,強迫似要水洛煙回答自己問題。

    “皇上就只會對人用強?看來外界對皇上盛傳明君也不其然?!彼鍩煴荒饺菪薮碳さ綐O點,想也不想脫口而出。

    慕容修聽到水洛煙話,面色也陰沉了幾分,扣住水洛煙手仍然沒有放開,森冷說道:“好一個伶牙俐齒奴才,是誰給你這個膽?這宮內(nèi)女人,只要朕愿意,哪一個不是朕女人?何須用強?”

    “不是用強,皇上此刻是做什么?”水洛煙氣急敗壞對著慕容修吼道。

    怒吼中,水洛煙奮力推開了慕容修,就這么幾個簡單動作,卻累水洛煙氣喘吁吁,險些緩不過神。這兩月,基本都東宮,并無任何勞作,只需要侍奉慕容御風,水洛煙還不覺得自己身體會如此不禁事。而這下,和慕容修幾番較量下來,水洛煙卻差點有了窒息感覺。

    但是,那種堵塞喉嚨口憤怒,已經(jīng)讓水洛煙全然不顧這些,也不給慕容修任何說話機會,憤怒吼道:“皇上若有時間,若有心思來詢問奴婢名字,還不如多花點時間,多花點心思去陪伴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只是一個八歲多孩子,需要父皇時候。沒了娘親已經(jīng)很可憐了,為何身為太子父皇,卻仍然可以如此冷漠對待一個孩子?”

    像是不夠刺激一般,她大口喘氣著,繼續(xù)罵道:“可以宮墻外蹲墻角聽太子殿下彈奏,卻不愿意進來陪伴?;噬峡芍?,皇上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可以輕易影響殿下?;噬线@般行為,又可對得起已故皇后娘娘?難道太子和公主不是皇后娘娘捧心中疼愛珍寶嗎?”

    越發(fā)激烈言辭,似乎讓水洛煙喘息變得為明顯。真他媽王八。她心中不斷咒罵,連喘了幾口大氣以后,又繼續(xù)接著吼道。

    “你這樣對待皇后娘娘捧手心疼愛寶貝?;屎竽锬镏懒耍瑫鋈绾胃邢??難道不會恨皇上你嗎……”水洛煙已經(jīng)全然忘記此刻自己身份,慕容修身份,不客氣對著慕容修把憋自己心中,長達兩個月想法傾吐而出。

    “放肆!”慕容修臉色越發(fā)陰沉,無情打斷了水洛煙繼續(xù)咄咄逼人問話,手心攥著拳頭,握死緊,那爆起青筋,顯示出了此刻慕容修憤怒神情。

    被這一聲吼,水洛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對著慕容修說了些什么。她也怔原地,但卻仍然倔強一句話不開口,撇過頭,不再看向慕容修。慕容修鳳眸盯著水洛煙,似乎想看穿她心中到底想些什么。

    “要殺要剁,隨皇上便?!痹S久,水洛煙賭氣似對著慕容修說道,但她眸光卻始終不看向慕容修。

    慕容修冷了許久,才道:“煙嵐,好大膽子,你還是真是這個宮內(nèi)第一個敢這么和朕說話人,敢這么朕面前提及煙兒。你有什么資格?就你這張過目即忘臉,就你這公鴨嗓子?還企圖想引起朕注意?你真是癡心妄想?!?br/>
    水洛煙面部微微抽搐,她還真忘了,慕容修本質(zhì)是有多刻薄。那說出口話,真可以酸你立刻去跳崖自殺,而永不活這個世界上。但她是誰,她可是水洛煙,又豈會因為慕容修這般說辭影響了自己。

    只是,這話,從慕容修口中說出,還真是有些不太自??v然,水洛煙明白,慕容修并不認得自己。

    但,話鋒一轉(zhuǎn),水洛煙也冷了神色,嘲諷道:“奴婢何須引起皇上注意?;噬喜痪鸵呀?jīng)自己朝奴婢走來了。就算奴婢相貌平凡,嗓音難聽,至少皇上也起了興趣,不是嗎?原來,皇上品位,也是這般奇怪?!?br/>
    要刻薄,水洛煙刻薄起來絕對不輸給慕容修。兩人你來我往爭鋒相對,莫名讓慕容修有了一絲錯覺,真覺得,自己看見了水洛煙,又回到了初和水洛煙將軍府后院那嬉笑怒罵,逗趣場面。

    但一慌神,映入慕容修眼簾,卻仍然不是水洛煙那張面龐,而是這一張再陌生不過臉孔。

    他怎么能對水洛煙以外女子動了心,何況還是一個完全和水洛煙不曾相似人!冷然下來,慕容修收起了嫌棄尖銳,恢復了平日淡漠,就這么看著水洛煙。語調(diào)也森冷了許多。

    道:“這個深宮之中,朕早有旨意,只要你有本事,后宮之主位置,就是你。你敢說,你沒這想法?”

    水洛煙聽及,笑了起來,道:“皇上,奴婢不會主動纏著皇上,對那后宮之主位置無任何非分之想。但奴婢若想要,奴婢就會去全力爭取。只是,對象是皇上話,奴婢不會激進,但卻會等皇上主動來愛上奴婢!”

    被激有些失常,水洛煙也全然不顧其他,冷著臉色,對著慕容修下了戰(zhàn)帖,不給慕容修任何反應機會,福了福身,又道:“天色已晚,皇上若無事吩咐,請容許奴婢先行告退。”

    說完,水洛煙想也不想就轉(zhuǎn)過身,從容離開慕容修面前。但水洛煙心一直提吊嗓子眼,她害怕慕容修叫住自己,害怕自己和慕容修這樣你來我往中,不可抑制告訴慕容修一切真相,害怕一切還沒開始,自己就已經(jīng)輸給了老龍王。而此刻,選擇離開,卻是好辦法。

    尊卑之分,也已經(jīng)全然不重要。而慕容修卻意外沒有叫住水洛煙,就這么看著水洛煙離開了自己視線。那嬌小卻略顯得疲態(tài)身影,卻意外讓慕容修把她和記憶中水洛煙重合了起來。

    是他這段時間,對煙兒思念多了嗎?才會對一個奴婢起了興趣?

    這樣想法,讓慕容修眉頭攥緊,一躍身而上,又像初來時那般,悄無聲息離開了東宮,朝御龍殿方向而去,但這一夜,慕容修卻不曾入眠,就著那燭火,出了許久神。

    而回到自己屋中水洛煙,無法抑制那跳出胸口心跳,不斷喘著氣,大口喝著水,企圖把這種讓她窒息感覺給驅(qū)離出自己世界。

    這樣相見,從不曾想過。這樣交鋒,也從不曾遇見。只是,曾經(jīng)他們是生死相依,鶼鰈情深佳偶,而如今,面對面,卻無法相認。第一次,水洛煙明白了那句古語真諦,有時,知道太多,卻是不是一件好事。

    若是她無法認出慕容修,是否慕容修也會是她今日這般心情呢?

    今夜,月圓,卻注定無眠。

    ——媚骨歡:嫡女毒后—— 123言情首發(fā) ——

    昨夜之后,似乎慕容御風對水洛煙話多了許多。書房之內(nèi),經(jīng)常會聽見水洛煙和慕容御風交談聲音。而慕容玲瓏似乎也喜歡來東宮。原本書房里,只要是慕容玲瓏來,所有奴才都會被屏退,而逐漸演變成眼前這般模樣,剩下水洛煙一人,留書房內(nèi),陪著兩人,家長里短。

    “嵐兒,你說這些地方,真存嗎?”慕容玲瓏一臉好奇問著水洛煙。

    她真好喜歡眼前這個慕容御風奴婢,她知道好多東西,從她口中說出知識,遠比夫子教導他們來淺顯易懂,似乎那些慕容玲瓏看來生澀枯燥內(nèi)容,也變得有趣多。

    而平日里,一直一本正經(jīng)慕容御風,也會仔細聽水洛煙和他們說這些他從不曾涉及過野史,用簡單話語,告訴他為人處世之道,君王之道。加上那一夜,水洛煙展示一手好琴藝,是讓慕容御風佩服不已。

    不知不覺之中,慕容御風對水洛煙態(tài)度有了大轉(zhuǎn)變,水洛煙這一對雙生子心中地位越發(fā)卓然起來。

    而水洛煙看著慕容玲瓏那一臉求知模樣,笑了起來,道:“當然存。西夏也就只是這個世界上一個國家而已。有機會話,公主殿下,可以出去走走,見見不同人,這也是極好?!?br/>
    “可是……”慕容玲瓏嘟著小嘴,顯得一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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