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笔嫒嵝χf道。
“好,我到時候一定要拍一樣自己喜歡的作為補(bǔ)償?!北√m堅定地開口。
“好。”
兩人轉(zhuǎn)移了話題,然后聊了一會,舒柔才回去。
因為她也已經(jīng)打聽到薄暮年的態(tài)度了。
本來以為薄暮年會將舒兮趕出門的,誰知道會是這樣?
所以舒老太太知道之后,有些躊躇了,看來還是不能動舒兮。
薄暮年的親妹妹,他都一點(diǎn)面子都不給,更何況是舒家呢?
萬一真的惹惱了他,導(dǎo)致薄暮年報復(fù)舒家,那該怎么辦呢?
舒老太太想了一下,最后還是決定靜觀其變。
不過舒兮那個死丫頭,還是要敲打一下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專門給舒家惹麻煩。
傍晚的時候,舒兮正打算回家。
突然就接到了舒繼海的電話。
舒兮覺得有些奇怪,他很久沒有給自己打電話了。
“舒兮,你回家了嗎?”舒繼海在電話里熱情地開口。
舒兮淡淡地回應(yīng)到,“準(zhǔn)備回去?!?br/>
“那正好,你回來家里一趟,有人送了很多龍蝦過來,你來拿兩只回去,暮年喜歡吃海鮮?!笔胬^海開口到。
不得不說,舒繼海對這個女婿還是很重視的。
雖然薄暮年沒有給他多少實(shí)質(zhì)性的利益,但是因為他掛著薄暮年岳父的頭銜,確實(shí)也獲得了不少的好處。
大家看到他背后的實(shí)力,多少還是會敬畏的。
所以舒繼海對薄暮年還是不錯的,比自己這個女兒還好吧。
舒兮蹙了一下眉頭,正打算拒絕,可是還沒有開口,舒繼海又開口了,“你都多久沒有回來了,這里也是你的家,即使你嫁到薄家,但是還是舒家人?!?br/>
舒繼海語氣有些嚴(yán)肅,也有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
反正無論怎么樣,今天舒兮都要回家的。
舒兮頓了一下,然后開口,“好,我現(xiàn)在回去。”
不過因為知道是回去拿龍蝦的,舒兮也沒有空手回去,她到附近的商店買了名貴的水果提回去。
到了舒家,才發(fā)現(xiàn)他們都在等自己了。
舒兮怔了一下,應(yīng)該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吧。
果然,舒兮才將手中的東西放下來,舒老太太就發(fā)話了。
“舒兮,你雖然是嫁到薄家了,但是在外面還是要維護(hù)舒家的名譽(yù)?!笔胬咸么虻健?br/>
“我知道?!笔尜獾亻_口。
“你和那個男人是什么關(guān)系?在街上拉拉扯扯的是什么意思?被薄家的人知道,那多難堪!”舒老太太還是忍不住開口。
舒兮微微蹙了一下眉頭,看了一眼舒柔,舒柔心虛地馬上移開了視線。
舒兮馬上就知道是誰說的了。
原來是這么回事。
舒兮掃了一眼大家,“那是我的朋友,我們就是吃個飯而已?!?br/>
“希望是這樣?!笔胬咸珱]有證據(jù),肯定也沒有辦法抓住這件事情不放的。
看到也差不多了,舒繼海讓傭人用泡沫箱打包了兩只最大的龍蝦給舒兮帶走。
龍蝦的品質(zhì)很好,舒兮不是很喜歡吃海鮮,更加不愛吃刺身這類的食物,覺得是生的。
但是薄暮年喜歡吃,平時看到他喜歡讓廚師弄來吃。
舒兮想了一下,于是把大龍蝦帶回家。
在陸翊的辦公室里,薄暮年正坐在真皮沙發(fā)上喝茶,樣子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
陸翊在玩游戲,輸了幾把之后,沒有興趣了,抬眸看了一眼薄暮年,“老薄,你不回家,來我這里干啥,我提議我們今晚去會所玩,你也說沒興趣,那你來我這里是為了什么?難道只是為了喝茶?如果你喜歡這個茶葉,我可以送你幾盒?!?br/>
陸翊就納悶了,看得出來,薄暮年的情緒不高,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好像有些悶悶不樂的,難道是因為那則新聞?
陸翊抿了一下嘴唇,突然變得有些深沉起來。
他瞇著眼眸,然后試探到,“你和小嫂子吵架了?因為小嫂子給你帶綠帽?”
陸翊當(dāng)然也是知道那則新聞的,只是他沒有那個膽量在自己兄弟的傷口上撒鹽。
其實(shí)陸翊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刻都想打電話問問是怎么回事了?
但是最后還是忍下來了。
現(xiàn)在見到薄暮年這么反常,他就有些納悶了。
不過也難怪,戴綠帽對一個正常男人而言,是多么羞恥的事情?。?br/>
薄暮年聞言,頓了一下,然后瞪了他一眼,訓(xùn)斥到,“你胡說什么?沒有的事?!?br/>
他一否認(rèn),陸翊就覺得這事情十之八九了,“應(yīng)該只是朋友,小嫂子雖然結(jié)婚了,但是也有自己的生活的,男人嘛,大度一點(diǎn),你知道現(xiàn)在找老婆多難嗎?你看我現(xiàn)在還單著?!?br/>
陸翊開導(dǎo)到。
薄暮年看了他一眼,“會所里的那些鶯鶯燕燕不是你的真愛嗎?”
“老薄,你真會開玩笑,那能一樣嗎?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呢?小嫂子可是極品,你可不要掉以輕心,不然小嫂子跑了,你可不要哭?!标戱凑{(diào)侃到。
“你還是操心自己的事情吧?”怎么一個大男人也好像長舌婦一般?
“我這不是關(guān)心你嗎?需要我去幫你調(diào)查一下那個男人的身份碼?畢竟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你心里也有一個底?!标戱词亲钌瞄L這些的了,其實(shí)也是因為他自己也有點(diǎn)八卦。
那個男人是什么身份呢?看得出來,他好像和小嫂子很熟悉。
兩人走路的姿勢就可以看出來了,小嫂子是很放松的狀態(tài)。
雖然只是一個背影,但是以陸翊的人脈,只要是地球人,他都可以將對方找出來的。
薄暮年聞言,沉默了。
陸翊馬上就明白了,心結(jié)就在這里。
估計老薄也是心煩意亂才沒有回家的,他應(yīng)該也是矛盾。
老薄的內(nèi)心應(yīng)該是相信小嫂子的,可是內(nèi)心還是想知道對方的身份。
看來老薄的心里有小嫂子了。
“你胡說什么?我相信舒兮不會做那樣的事情,她就是和朋友吃一頓飯?!北∧耗旰孟袷亲晕掖呙摺?br/>
“行,就應(yīng)該這么想!”陸翊聳聳肩,只是這個男人嘴巴上是這么說,但是好像心里不是這么想的吧。
口是心非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