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少女一頭青絲稍顯凌亂,還算整齊的劉海下,是一張潔白無瑕,晶瑩剔透的臉龐。精致的五官猶如星空點綴一般,落于凝脂肌膚上,那面孔似是粉妝玉琢般,多一分太過,少一分太少,特別是那雙恰到好處的大眼睛,美目盼兮,似乎能洞穿人的心靈,讓人不敢直視。
而少女那露在衣服外面的如凝脂般的雪白玉頸,令得她那白裙也黯然失色。再往下面看去,少女的發(fā)育顯然已經(jīng)成熟,那隆起的大小,僅夠盈盈一握,再大顯的庸俗,再小又失去女性的柔美。
一切都是那么完美無暇,一切都是那么巧奪天工。
她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污穢的地方,可她又能出現(xiàn)在哪里呢,嗯,她應(yīng)該坐在云端,俯視著地上所有的丑陋和缺陷。
“不對,不對”林凡在心里默念道“這是天奪之相!”
所謂天奪之相就是說,造物者不可能讓任何事物太過完美。一旦某個事物有完美的地方,便會在另一個地方消去。
這在面相上就是指“滿盈則缺”,而西方也有一句話,描述天奪之相
“上帝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他不會給你太多。當(dāng)他為你打開一扇窗戶的時候,必定會為你關(guān)上一扇窗戶”
這也許就是紅顏薄命吧!
“而從面相上看,這女孩似乎已經(jīng)開始被消福報,如果沒有看錯的話,她最親近的人可能已經(jīng)死去了”
幾息之間,林凡便從那不禮貌的凝視中恢復(fù)過來,下山以來,他也看到過不少美麗的少女,可是這般失態(tài)的,還是頭一次。
而少女似乎早已習(xí)慣被人這么盯著,也沒有發(fā)怒。不過林凡的舉動,倒讓她有些許詫異,一般人至少會盯著她看幾分鐘,而林凡僅失態(tài)數(shù)息,便恢復(fù)如初。
但也僅是如此,她不屑的轉(zhuǎn)過頭去,看著車窗外稍縱即逝的風(fēng)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少女凝視窗外,絲毫沒有跟自己聊天的意思,林凡只好從包里拿出《周易》品讀起來。
這本《周易》跟隨林凡多年,即使在學(xué)會《周天六十卦》之后,他也從沒有一天斷過看《周易》,每次讀完,都會有所體會。
“不過是些騙人的把戲,有什么好看的”少女看著窗外,厭惡的說道
林凡付之一笑,對少女稍顯惡毒的話語卻是十分理解,換做任何人,被命運折磨的生不如死,都會竭力回避鬼神命運之說,并對此嗤之以鼻。
不過,看她的樣子,似乎并未對命運屈服。
好一個倔強的姑娘!
“這位姑娘似乎對周易學(xué)說很有成見”林凡心平氣和的說道
林凡的平淡又讓少女訝異萬分,以前每次諷刺這些術(shù)士,他們大多都會瞋目切齒,忿然作色,而面前這位,似乎毫無怒色!
但這個絲毫不影響她下結(jié)論
“歪門學(xué)說,的確不怎么樣,都是些騙人的把戲罷了,糊弄別人還行,可糊弄不了我!”
“哦”林凡疑問道“姑娘要是有什么想說的不妨直言”
聞言,少女索性轉(zhuǎn)過頭來,一股若有若無的貴族氣息撲面而來,令人自慚形穢。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姑娘絕不是這青山鎮(zhèn)上的人,至少曾經(jīng)不是”林凡在心里默念道
……
“昨天你在四娃大哥家說的那番話,看似很有道理,其實都是一堆廢話。也不知道你從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大哥他們兩口子有那個,那個病,所以才編了一堆似是而非的話來混吃混喝!”
少女紅著小臉說道,十**歲的年紀(jì),那些事情的確難以啟齒。
“呵呵”林凡笑道“沒想到你也在場”
林凡不想跟她解釋什么五行之氣推動萬物活動,等等這些晦澀難懂的周易古語。她聽不懂不說,反而更加以為自己在故弄玄虛。要想跟她解釋風(fēng)水之說是言之有物的,只能以最簡單的語言和表象來說明。
念及此處,林凡便收起笑容,認(rèn)真的說道
“姑娘,你在青山鎮(zhèn)呆過,你應(yīng)該知道,夏天的時候哪里最燥熱難當(dāng)!
少女想了想,全青山鎮(zhèn)最燥熱的地方好像就是四娃他們家,但她并不想這么快認(rèn)輸。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無非還是昨天那些鬼話,說什么因為他那里熱所以他們才會離婚對吧!”
林凡無奈的搖搖頭,這個丫頭還真是口齒伶俐!
“這個只是表象,真正深層次的原因是他們房子周圍的的氣場”林凡認(rèn)真的說道“植物與人宅共興衰,樹茂則宅興,樹枯則宅衰,宅衰自然不利家庭和睦!難道你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家附近不長任何樹木嗎?”
“對哦,青山鎮(zhèn)幾乎所有的人家房前屋后都有樹木,只有他們家沒有”少女嘀咕道。
見少女似乎被觸動,林凡繼續(xù)說道
“樹木憑天地感應(yīng)而生,連樹木都不生的地方,人住在那里會舒暢嗎,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
此言一出,少女立即陷入了沉思。而林凡似乎想到了什么,也立即閉口不言。
對一個正跟命運抗?fàn)幍娜藖碚f,林凡的此番言語無疑是在告訴她,別掙扎了,一切都是定數(shù)。
事實總是殘忍的。
……
車外已是萬家燈火,車內(nèi)卻安靜異常,少女不知何時已靠在座椅上進(jìn)入夢香。即使在夢中,少女也秀眉緊蹙,似乎在擔(dān)心什么事情。
一陣涼風(fēng)從車窗外吹進(jìn)來,一股處子特有的幽香彌漫開來,令人心神具醉。不知何時,少女胸部的開口處被擠出一個大洞口,露出一大片凝脂肌膚,白色內(nèi)衣包裹住的兩只雪白玉兔也在其中若隱若現(xiàn),而它們正隨著汽車的震顫而微微抖動,好像是在回應(yīng)那火熱的目光。
從林凡的角度恰好可以完整的看到這香艷的一幕,下面的龍頭立馬升起,按都按不住。
他今年才二十歲,自然對這種場面極為敏感,再說他還未經(jīng)人事。
林凡小臉一紅,急忙脫下自己的外套,搭在少女的身上。
見少女睡的很沉,林凡便向司機打聽這少女的身世。那司機也是個十分健談的人,就將少女的身世一五一十的告知林凡。
少女名叫蘭靈雪,并不是青山鎮(zhèn)上的人。
十幾年前,還是嬰兒的蘭靈雪被人丟棄在京城火車站,身上只有一片玉佩。當(dāng)時在京城火車站做巡道工的三伯就將小靈雪抱了回來。那時候,三伯膝下無子,便將這個女孩視如己出,十幾年之后,三嬸又生下一個兒子,取名叫蘭浩浩。
小靈雪乖巧可愛,小浩浩也聰明伶俐,鄉(xiāng)親們都很喜歡他們姐弟倆。
本來他們一家人可以其樂融融的一直過下去,可后來趙無極告訴鎮(zhèn)里人,這個少女是克親像,誰跟她親近,誰就要被克死。
剛開始大伙都不信,可后來,沒過多久三伯三嬸就在京城相繼死去。留下她和她那年幼的弟弟,大伙害怕被這小姑娘連累,便將她和她弟弟攆出青山鎮(zhèn)。
說到這里,司機老臉一紅,很顯然,他也加入了攆人中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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