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浪驚詫的看著琦兒……
琦兒開始時身體外部只有一絲的的白芒,漸漸從體內(nèi)往外的白芒,越來越多,身體外部倏地爆射出,萬道如絲線般的刺眼白芒……
琦兒仿佛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依舊盤膝靜坐,只是雙眸由當(dāng)初的微閉,轉(zhuǎn)變成了緊閉。爆射出體外的萬道絲線白芒,隨即又猛地回縮到了琦兒的體內(nèi)……
琦兒身軀亦隨之猛地一顫,突然睜開雙眸,身體倏地站立起來,仰頭望著虛空的湖面,發(fā)出了清脆嘹亮的嘯聲,聲震湖底,湖水隨之猛地爆射而起,直沖向無盡的夜空……
琦兒身軀亦隨著湖水,拔地而起,扶搖直上,緩而先至,駐足在熠熠皎月,漫天星辰的虛空之中……
皎月和夜空星辰的光芒,齊聚在琦兒的身上,好像琦兒的身體是一個巨大的漩渦,月輝和星芒源源不斷的被吸納進(jìn)了琦兒的體內(nèi),速度漸漸越來越快,光芒由于速度的加快,竟然發(fā)出了嘶嘶般的呼嘯之聲,瞬間就變成了猶如巨浪在咆哮,罡風(fēng)在嘶吼般……
天際的夜空之中,琦兒好似一個光芒萬丈的太陽,除了琦兒所在的范圍,其余一片漆黑……
突然月輝和星芒戛然而止,琦兒身體也沒有了光亮,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夜空之中,雖然圓月和星辰依舊高掛,但卻沒有了一絲的光亮,仿佛所有的光輝都琦兒一個人吸收走了。
四周亦是寂靜無聲,悄無聲息。靜得讓人感到害怕,恐怖……
突然一聲悅耳清脆的清嘯倏地響了起來,嘯音未落,光芒亦然爆射開來……
以琦兒所駐立的夜空位置,向四周猛地直飚出無盡璀璨炫麗的潔白亮芒,電射夜空的盡頭。與此同時,虛空中的圓月和星辰,仿佛受到了召喚般,亦隨之爆出無限的亮芒,仿佛在迎接琦兒體內(nèi)電射而出的白芒……
眨眼之間,二者光芒就觸碰在了一起,四周沒有發(fā)出一絲響聲,兩股光芒交錯纏繞在了一起,片刻之后,化為了一股新的白芒,在虛空停留片刻之后,倏地朝向琦兒爆射而下,瞬間就沒入了她的體內(nèi)……
琦兒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渾身上下超凡脫俗的氣息,愈加得濃郁……
靜止在虛空的湖水,無風(fēng)自動,緩緩來到了琦兒的面前,幻化成了數(shù)百個臺階,一直延伸到阿浪的身邊。
琦兒含笑凝視著阿浪,朝向阿浪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琦兒,你是不是修為又晉級了???”阿浪看著琦兒,驚詫道。
“修為是提升了些,不過主要是心境上的精進(jìn)巨大,我好想能感知
到虛空之中,圓月和星辰的味道,它們的氣味很是特別,我用話語描述不出來,是一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感覺?!辩鶅哼叧了歼叺?。
“琦兒,我明白你所說的話,因為我曾經(jīng)亦有過這種識別寰宇星辰和皎月的感受?!卑⒗丝粗鶅盒Φ?。
“女娃娃,你竟能在聽自己夫君訴說體悟的同時,身有所感,心有所悟。難得,難得??!”地母輕語道。
阿浪和琦兒兩人,急忙跪倒在地,對著遠(yuǎn)處虛無的殿宇,連連叩首致謝。
隨后阿浪又繼續(xù)向地母說著自身的感知和心得……
大道無形,孕育天地。大道無名,發(fā)育萬物。圣人以有而形無,實而形虛,顯呈此至隱至微之一物曰谷神。谷神者,空谷之神,問之若答,應(yīng)焉如響,即不死也。其在人身,總一虛靈不昧之真。自人喪厥天良,谷神之汩沒者久矣!后之修士,欲得谷神長存、虛靈不昧,以自身之本、大道之根,從空際盤旋,無有把柄;惟從無欲有欲、觀妙觀竅下手,有無一立,妙竅齊開,而玄牝立焉。"此竅非凡竅,乾坤共合成。名為神氣穴,內(nèi)有坎離精。"總要精氣神三者打成一片,方名得有無竅、生死門;否則為凡竅,而無一元真氣存乎其中虛則落頑空,實則拘形跡,皆非虛靈不昧之體。惟此玄牝之門,不虛不實,即虛即實,真有不可名言者,靜則無形,動則有象,靜不是天地之根,動亦非人物之本,惟動靜交關(guān)處,乃坎離顛倒之所,日月交關(guān)之鄉(xiāng),真所謂天根地窟也。學(xué)人到得真玄真牝,一升一降此間之氣,凝而為性,發(fā)而為情所由虛極靜篤中,生出法象來。知得此竅,神仙大道盡于此矣。其曰“綿綿若存”者,明調(diào)養(yǎng)必久,而胎息乃能發(fā)動也。
天地不言,全憑一元真氣斡旋其間,所以周而復(fù)始,生機(jī)毫無止息,天地之長久,故歷萬古而常新也。大能參天兩地,養(yǎng)太和之氣,一歸渾沌之真。處則為圣功,出即為王道。何世之言修己者,但尋深山枯坐,毫不干一點人事:云治世者,純用一腔心血,渾身在人物里握算!若此者各執(zhí)一偏,各為其私,非無事而寂寂,有事而惺惺者焉。大能窮則清凈無塵,而真形與山河并固;達(dá)則人物兼善,而幻身偕爵位俱輕。迨其后名標(biāo)寰宇,身獨居先;功蓋環(huán)區(qū),形存異世,非以其無私耶?學(xué)人能去其私,一空色相,永脫塵根,積功則留住人間,飛升則長存天壤。不私其身而卒得長生,轉(zhuǎn)世之為身家計者,云泥之判立見也。
大道原無他妙,惟是神氣合一,還于無極太極,父母生前一點虛靈之氣而已矣。人若不事乎道,則神與氣兩兩分開,淺之則為日用之需;深之則為修煉之要。有時以火溫水而真陽現(xiàn),有時以水濟(jì)火而甘露生。水火之妙,真有不可勝言者。然水火同宮,言水而火可知矣。水性
善下,道貴謙卑。
得其地則性命有依,失其地則神氣無主。無主則亂,安能事事咸宜,合內(nèi)外而一致,處人己而無爭。謂其地為有,則多墮于固執(zhí);若謂其地競無,又落于頑空。此殆有無不立,動靜不拘者也。欲修至道,請細(xì)參其故,予以多積陰功,廣敦善行,庶幾上格神天,或得師指,或因神悟,予以會通其地,而始不墮旁門左道,得遂生平志愿也。明在在處處,俱將檢點至善,使不先得善地而居。以后所云,無一可幾于善者,此真頭腦學(xué)問,本原工夫,如或昧焉,則持己接物,萬事皆瓦裂矣。
未得功時當(dāng)學(xué)法,既得功時當(dāng)忘法。若修道行功,業(yè)已造精微廣大之域,猶然競競致守,自詡學(xué)識高、涵養(yǎng)粹,未免驕心起而躁心生,不有退縮之患,即有悖謬之行。
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銳之,不可長保。
修行人當(dāng)精未足之日,不得不千淘萬汰,洗出我一點至粹之精,以為長生之本。若取得真陽,朝烹暮煉,先天之精,充滿一身內(nèi)外,則身如壁立千尋,意若寒潭秋月。外腎縮如童子,則無漏盡通之境證矣。斯時也,精滿于身,不宜再進(jìn)火符,即當(dāng)止火不用,且宜無知無識,渾渾淪淪,頓忘乎精盈之境為得。若持盈不已,難免傾丹倒鼎之虞,不如早已之為愈也。當(dāng)氣未充時,須千燒萬煉,運起文武神火,煅煉先天一元真氣出來,以為延壽之基;到得凡氣煉盡,化為一片純陽,至大至剛,貫穿乎一身筋骨之內(nèi),夭矯如龍,猛力如虎,此何如之精銳也。
修行混俗且和光,圓即圓兮方即方。隱顯逆從人不識,教人怎得見行藏。
一心一德,而不使偶離;離則精氣神三寶各自分散,不能會歸有極,以為修行之本。
夫營者,血也。血生于心、魄藏于心,其必了照丹田,一心不動,日魂方注于月魄之中,月乃返而為純乾。此由心陽入于腎陰,神火照夫血水,雖水冷金寒,卻被神火烹煎,而油然上升,自蓬勃之不可遏。心無其心,物無其物??諢o所空,無無亦無,湛然常寂
心如明鏡,性若止水,明朗朗天,活潑潑地,舉凡知覺之識神,化為空洞之元神。前知后曉,燭照糜遺,此明明白白,所以四達(dá)而不悖。然常寂而常照,絕無寂照心;常明而常覺,絕無明覺想。殆物來畢照,不啻明鏡高懸,無一物能匿者焉。而要皆以無為為本,有為為用。當(dāng)其陽未生,則積精累氣以生之;及其陽已生,則寶精裕氣以蓄之。迨其后留形變世,積功累仁,雖生而不夸輔育之功,為而不恃矜持之力,長而不假制伏之勞。
琦兒盤膝坐于阿浪的身旁,始終面含微笑,微閉雙眸,聽著夫君的訴說……